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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0月11日 星期五

2013.10/11 《星際大戰》和《站在我這邊》

  這兩個星期我相繼看完了《星際大戰》系列和《站在我這邊》(Stand By Me)。《星際大戰》我看的順序很怪,但總之還是從第一集開始,第六集結束。不過大概是這樣:一、四、五、三、複製人之戰動畫電影、二、六。我大概是從《喪王降臨》裡面葛柏提及的一句話:『當然這跟天行者路克炸掉死星比起來......』開始感興趣的。再加上後來發現《玩具總動員2》中札克講的那句:『不,我就是你父親。』也是出自《星際大戰》。開始了我對《星際大戰》的追尋。


 


  後來八年級的時候,我媽在美麗華的海山唱片(當時還設在地下一樓)中發現了《星際大戰I》,於是就買給我了。四五六集則是我阿姨給我的盜錄版,不過第六集總是開不起來,於是第六集和永遠找不到哪裡有賣的第二集一樣,都是到了U2才看完。不過雖然說沒看過,但是劇情和各個光劍戰的橋段我都在維基百科和Youtube上看完了。


 


  從我知道結局,到看完第六集《絕地大反攻》,中間大概過了五年左右。我早就知道大概會發生什麼事,感覺所謂的第六集在我腦中早就成形了,所以看完《絕地大反攻》後我心中有種莫名的衝擊感,感覺好像應該有更多的東西啊!不管怎樣,在2008年的某個下午,我在家裡看DVD時,布偶尤達斷言安納金會帶來原力的平衡。2013年9月30日的下午,我總算是在東區的U2看到安納金為了原力帶來平衡=v=。


 


  《站在我這邊》(Stand By Me)是勞勃˙萊納(Rob Reiner)1986年導演的一部電影,改編自史蒂芬˙金收錄在《四季奇譚》(Different Seasons)的中篇小說《總要找到你》(The Body),我大概是九年級的時候看《四季奇譚》(現在想想,我九年級看的東西還真多)。電影名字之所以叫《站在我這邊》,是因為電影主題曲的關係。班伊金(Ben E. King,中譯看起來真是詭異)唱的〈Stand By Me〉,而我從考完基測開始聽的版本是約翰˙藍儂唱的,是我從我爸的收藏中找到約翰˙藍儂精選輯裡面擷取到電腦裡的。我記得高一還會在放學時去吉他社旁的樓梯彈吉他時,經常都是在彈那首歌。


 


  總之我看了電影才知道,我對這篇故事的感觸是多麼的深。儘管那麼久都沒翻了,我依然記得每個橋段,每個電影沒拍到的部份我都記得。我感觸最深的那句是柯里對主角戈弟說的:『你說的那些故事只有對你自己才最有意義。如果你為了不想拆散這群朋友而繼續跟我們在一起,最後你只會跟我們一樣,考試拿個六十分,不留級就好。上高中以後,還是上那個鬼技藝班,跟那些笨驢混在一起丟鉛筆、拋橡皮擦,經常被留校處罰,甚至遭停學處分。過了一段時間以後,你滿腦子想的就是怎麼樣弄一輛車,好帶女孩子去跳舞或泡酒館胡鬧一陣,不久你就跟她結婚,然後在什麼破工廠或鞋店裡消磨掉下半輩子,或甚至在養雞場拔雞毛。於是你那大餅的故事永遠也沒寫出來,什麼也寫不出來了,因為像你這樣滿腦子漿糊的聰明人到處都是。』還有戈弟回億時所說的:『有的人會沉淪,如此而已,並不公平,但世事就是這樣,有的人會沉淪下去。』


 


  當然這些話我都是看著書打的。後來柯里還是去上了大學,其中他和戈弟的讀書方式,在史蒂芬金的描寫下,和《勿忘我》〈我把心留在亞特蘭提斯〉中,史蒂芬金描寫彼特和艦長攜手努力脫離宿舍牌局的狀況幾乎如出一轍。我相信史蒂芬金以前也曾經有過一個這樣的朋友,在他的求學路上。


 


  總之呢,在看過眾多城堡岩小鎮的故事後(尤其是看到馬瑞爾在《必需品專賣店》的下場後=v=),再看《站在我這邊》的電影。有一種回到原點的感覺,我不知道怎麼說......如果你在我跟子琪走出U2的時候來問我,我當時一定知道怎麼說,還可以在東區地下街長篇大論。我現在怎麼回想都只有一個畫面,就是最後成年的戈弟在電腦輸入了最後一行:我想我再也找不到像當時那麼要好的朋友。


 


  將近一年來我和子琪看了好多電影,真希望可以一部一部講。但是時間越跑越快,生活也越來越充實。越是快樂的人生,其人生中糟糕麻煩的事就愈顯得糟糕麻煩。之前曾經有人跟我說:『難道你以為人生中永遠都可以做你想做的事嗎?』但我認為,如果自己想做的事都做不完了,何必自討苦吃呢?就使勁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2013年10月6日 星期日

2013.9/2 東京 Day 1 (Part 2) 上野、大塚和青森湯島

  那天在京成線特急外的風景特別好,且由於是起站(一航廈),我們有很棒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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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押上後,我們找了販賣機買都營和團營一日劵(1000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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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站務員要了章蓋後,我們搭淺草線到淺草,再從淺草搭銀座線到上野。





  原本走向atre要去吃久違的一蘭拉麵,接著想到應該要去找置物櫃放行李才對。於是走到淺草口放行李。



 



  接著我們去吃睽違半年多的一蘭拉麵。一蘭我吃過的之中,不是上野那家,大概就是後樂園那家並列我吃過最多次。然後我們坐的那個位子隔板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辦法摺起來。我多加點了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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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我們出發去阿美橫丁的淀橋相機(ヨドバシカメラ),那裡據說賣了很多的手機殼。但是進去卻發現賣的都是些電器相關的東西,我們找了個店員問。那個店員帶我們到外面,指向不遠處,告訴我們在前面三十公尺處,有另一家淀橋二號店是專門賣手機相關產品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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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二號店中,我們走到最裡面賣手機殼的地方。跟台灣一樣,賣最多的依然是iPhone的殼,找到Sony殼的部分,卻發現大部分牌子都是些沒聽過的牌子(Xperia A之類的),我使用的U和子琪用的T殼都找不到。(後來幾天才發現日本國內的手機賣到國外會換名字)反而是子琪原本用的那隻Ray有許多殼在販售。



 



  最後子琪幫她媽媽買了手機保護膜後,我們就離開那裡了。從上野搭山手線到大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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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完大塚站的章後,去專門賣飯糰的飯糰店おにぎりぼん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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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飯糰店外面拍了幾張照片後,我們進去那家店。我們先站在櫃台前,看著牆壁上的菜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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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紙本式的菜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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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照著我紙上我爸交代我要點的東西。其中最耐人尋味的一個口味是小女子(聽說很難吃)。最後我拿著我的紙,到櫃台準備要開始跟一個老婆婆比手畫腳之際,那名老婆婆叫了個名字,一個女店員出現過來看我們的紙。我跟那名女店員打算再重複一次剛剛的動作,講了幾句日文的『這個』後,她開口了。



 



  『講中文就可以了。』她說,帶著微微的捲舌音。後來我問她,得知她是福建人。



 



  於是後來的事情就方便許多了,因為我們要點十九個口味的飯糰。我們訂飯店時沒訂早餐,所以順便買五個人四天份早餐。



 



  『點這麼多啊......』她一邊唸,一邊把所有我們點的口味抄下來。



 



  接下來,我們等那十九個飯糰做完等了一段時間。我們稍微觀察了店裡,我注意到牆上掛著許多獎項和似乎是名人的來吃,與老闆合照的照片。而子琪發現這家店的客人絕大部分似乎都是常客。我點了一碗味噌湯,後來就後悔了。因為喝到飯糰都來了還喝不完=口=。而且我還忘了要他們不要加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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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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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我們回去大塚站,在那邊坐回上野。回到淺草口,把行李都拿了出來。於是兩個拿著幾個行李和一大袋飯糰的人終於要去旅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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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再回到山手線月台那邊,搭一站到御徒町,這是一個致命的錯誤。因為我們要轉的大江戶線在上野御徒町,這兩個根本不是同一站,只是在地鐵圖上被畫在一起。而在東京,很多乍看之下在同一站的幾條線,其實都隔了相當相當遠。用東京的標準來看,忠孝復興和忠孝敦化會是同一站,中山和台北車站也是同一站。像這樣:



御徒町  



 



  總之我們到了御徒町,根據指示走啊走著就走到地面上了。叫我們拉著行李提著飯團走過幾條巷子,經幾家過百貨公司,到有馬路的地方,那邊有個電梯洞口,我們坐下去,才真的到達上野御徒町那站。



 



  我們坐大江戶線到旅館所在的藏前站,上次及第一次到那裡是去年四月的事情了。我那時候也是住藏前的APA旅館,可以說是我住過房間最小的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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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進去辦理登記入房(Check in)後,把飯糰和行李丟到房間裡就匆匆離開了。接著我們從藏前搭到新宿的都廳前,花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到。東京都廳的所在地有兩座大樓,南塔和北塔,上面皆有免費的觀景台,原先的計畫是要上去看夜景。但由於九點要和我爸約在上野御徒町,我們當下根本沒有什麼時間。只能在下面拍照,所幸到第五天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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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我們從都廳前坐大江戶線回上野御徒町(現在想想真是太瘋狂了,根本不該去都廳的=口=),從那邊去找我爸說的店,走到對的巷子但是由於店太多了,覺得好像走錯了,就又回到馬路上。走了一段路後,後方才傳來我爸的聲音。



 



  我們晚上吃一家叫青森湯島(あおもり湯島)的居酒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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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賣很多來自青森的料理。馬肉或是安康魚之類的,他們的招牌菜是一種煮仙貝的火鍋,那個仙貝吃起來像是以前日湖八樓的壽喜燒一丁的一種麵粉糊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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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最喜歡吃的是一種帶酒味的魷魚(跟一年前才思出橫丁那家烏煙瘴氣的居酒屋吃到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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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飲料是蘋果碳酸水,子琪喝青森蘋果汁,據說使用青森產的蘋果。



 



  回到旅館後已經十一點了,結束了跟計畫差了大半的第一天。



2013年9月13日 星期五

2013.9/2 東京 Day 1 (Part 1) 酷航與達美航空

9/2

  當達美的飛機起飛後,我們真正地了解到不會再有什麼問題了(至少是別人需要負責的問題),我們真的要飛往成田了。

  實際上我們是訂酷航的機票,七月就訂了一萬兩千多的機票(真是一點都不廉價)。然而當我們到了桃園機場第一航廈,走向酷航櫃檯後,有一大排人排在櫃檯前。首先我們注意到穿酷航制服的矮個子女,用非常嚴厲的口吻,搭配一個極度怨恨的臉質問一個年輕男子:『你剛剛不是在外面嗎?』

      紅龍已拉上的酷航櫃台:

  

  而令人驚訝的是,這個年輕男子非但沒對這個問題感到相當莫名,而是用一個更加惱怒地口吻回答她:『我剛剛就一直在這裡啊!』

  接著,我們向他們詢問要從哪裡開始排。一個長臉眼鏡男厲聲地告訴我們已經不行登記了,好像我們剛剛問的不是排隊的問題,而是要他立刻交出八百萬。

  『因為紅龍拉起來了。』他繼續用有點嚴厲但又帶點害怕的口吻說。總之我們被告知酷航在班機起飛前一小時就會把紅龍拉起來,誰在紅龍外,誰在紅龍內在紅龍拉起來那一刻就決定好了。即便前面還是有人在排,他們仍然堅守他們的原則。所以那個年輕男子當時才會如此生氣。

  其實一小時前登機也不只是酷航,其他航空公司也是如此規定。只不過其他航空公司是等到排隊的人都排完了,關閉了櫃檯後才是真正的關閉。我們搭的是6:50的班機,5:52才抵達機場。下次時間真應該再算好一點=口=。

  儘管的確是我們遲到了,但是我們不懂他們的態度為何要這樣。好像他們有禮貌地表示他們很遺憾的話,我們就會殺進去一樣。

  那個長臉眼鏡男給了我總公司的電話。台灣的和新加坡的都給了。(坡還打成玻,他們應該雇台灣人去做文書處理的)我打去台灣的公司,問他們有沒有什麼辦法或建議。好比說加錢改時間之類的,他們表示他們不能這麼做。『重新訂一張機票會比較便宜。』

  總之,飛往成田的酷航機票就完全作廢了。於是我們去服務台解釋我們的狀況給他們,並詢問下一班往成田的班機是什麼時候。並開始想像我要像美國電影一樣,在機場買機票。一邊開始想像機票錢可能要逼近兩萬。

  服務台:



  那邊的服務員建議我去旅行社訂,那個服務員自從我們跟他開始說話,到最後一刻都在微笑,好像簽了什麼綁約十年的強制微笑條款。『我們之前也碰過這樣的情形,他們也都是打去跟旅行社訂。』接著他給我雄獅旅行社的電話。

  這時子琪則通知她爸爸這件事,她爸爸在南崁交流道回頭。而我打過去的第一支電話,再轉接一大堆聽不太清楚的語音服務系統後,總算聽到真人的聲音。而那個人告訴我這時候(早上七點)的那個門市根本不是營業時間,叫我打給在忠孝復興的門市,也就是我一年多前繳東京機加酒錢的那個門市。

  我問忠孝復興門市的人,現在能夠趕上的最快一班班機是哪一班。『8:15的達美航空。』

  『多少錢?』我問。

  『一萬一千四百元。』

  一萬一千四百元。很好,我在七月訂廉價航空卻是一萬兩千,而且酷航不能託運,達美可以。我真是個白痴=口=。

  『那是來回嗎?』

  『沒錯,如果你訂單趟的話會更貴。』我覺得這不太可能,後來想想旅行社本來就只提供來回機票。如果要訂單趟就要去達美自己的網站訂,而我後來的確去看了,大概一萬八左右。

  我們決定訂那班,子琪的爸爸這時也來了。我們三個人搭去達美航空所在的第二航廈,在那裡二樓的7-Eleven收雄獅的傳真,填好旅客與刷卡資料後回傳給雄獅。於是就這樣我們在機場訂了機票,比兩個月前訂的廉價航空還廉價,還方便。

  達美航空的Check in櫃檯大排長龍,不過對我來說沒什麼關係。只要能上飛機,要我們怎麼排都無所謂。不過後來子琪的爸爸發現竟然有另一個完全沒有人排的窗口,那個窗口沒有大叫這裡也可以排,而是叫旁邊排了老遠排到的人『可以去那個窗口』。其他人看到那邊都沒有人,因此完全不認為那邊可以排。我過去那邊試排,那邊的人也真的叫我向前到櫃檯,於是子琪爸爸就叫子琪過去排了。

  寄完行李後,子琪的爸爸跟我們分開,回第一航廈開他的車子離開。我們過海關,接著8:15搭上飛機。

  達美航空飛機:



  坐在我們左邊的是一對美國夫妻和他們的嬰兒。有幾次跟他們的嬰兒用中文說話。(我最印象深刻的是『幹嘛這樣?』)有一次我的手機又從我的口袋滑出來,我蹲下到椅子底下摸索,摸到後面乘客的皮鞋。(後來發現被我左邊的那個美國爸爸的毛毯遮住了,就在我的位子和他位子中間的凹槽中)

  

  飛機餐:

  

  

  飛機上我們開始修改當天的行程,因為我們比原本計畫的還晚兩個半小時到達成田。新宿御苑和東京都廳被刪掉,不過由於我們同時也得知,回去的班機是晚上六點半,比起原本根本無法做任何事的中午十二點好多了。於是御苑與都廳也被我們往後延到最後一天。不過到了那天時又不是那麼一回事了,要是我有幸寫到最後一天我就會詳述五天四夜變成六天五夜的經過。

  到了成田機場後,我們不斷地走,衝過人群後,到了異常人少的海關。拿行李的速度也很快,但在日本機場的行李通常都很快。最後我們到了入境大廳,子琪去買東京Metro一日劵(有時翻成團營),我去里索那銀行(りそな銀行)的專櫃換掉我爸叫我要換掉的歐元與英鎊。

  

  那個團營一日劵是我們算好在第二天(9/3)使用的,但由於之前查資料時似乎看到哪裡寫說那個要在機場買。我當時覺得很有道理,因為可能只限於外國人可以買。但後來在搭往押上的京成線發現我那本旅遊書(《歩く地図東京散歩 2013年版》)就已經對於這種一日劵有相當詳盡地介紹。而團營一日劵,根據上面所說,『各個站的售票機均有販售』。

  

  最後我們到櫃檯買通往押上的票。

  

  為什麼到押上呢?因為原訂計畫要先到旅館登記住房,然而我們在飛機上的計畫是直接到上野去了。所以在這部分我們做錯了兩件事:一,應該買直達京成上野的票,那這樣我們幾乎買完就可以到樓下去撘車了。二,幹嘛買什麼票?我們明明就有西瓜卡。刷進去還可以決定我們想去的任何地方。

  

  總之等了一段時間後,我們搭上了往押上的京成線特急。

《寂寞芳心俱樂部》:三個秘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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