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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11日 星期日

2011.12/11 總結



   Work by Blackhole12  

  如題,我打算做個總結。

  首先我要說的是,我稍微修改了《如果眼神能殺人》:龍岡機場《小粟英二與史蘭斯基》:安迪˙謝 - 2

  然後,我想我之後會先把林延的故事趕快寫完,因為董又銘借我一本《飛行員成功指南》,裡面有很多必須的資訊。這次會稍微修改<龍岡機場>那篇也是因為知道了起飛的標準程序。

  總之,之後的順序大概如下:
  
  《如果眼神能殺人》
   ↓
  《小粟英二與史蘭斯基》(寫到哪裡算哪裡)
   ↓
  變法成功的清帝國(後國際皆稱清國)選擇一戰陣營時的歷史架空故事,主角是首相段祺瑞的心腹(可能只會寫個開頭)
   ↓
  鄭芝龍與鄭成功決裂當晚的決鬥(短篇)
   ↓
  DAHH費比安˙威特與其他零碎的故事
   ↓
  林克與萬尼卡從里斯本航向維德角(或是維德角到巴達維亞)的航路中,萬尼卡向林克說他的過去(會寫很久)
   ↓
  布萊恩˙雷尼的故事=ˇ=(或許會再提前一點)
   ↓
  傑克˙基爾肯尼偽裝成FBI探員在奧斯古的刺探
   ↓
  警長李納(?)

  還有,最近的生活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高三有些事情不如我預想那樣的順利,有些事卻比我想像的好。很多人都說我有天份,只不過都沒花時間而已,我覺得這種說法可以廣泛應用在每個人身上吧。或許我只是不想看到努力了半天後,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我不喜歡講這些東西,所以一直都把真實的想法在文章中藏起來。不過後來我發現無論如何我都有辦法看懂我過去的想法,畢竟那是我啊XD。


2003.7/5 歡迎來到奧斯古-中


   2003.7/5 歡迎來到奧斯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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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我們經過的是舊政廳,』喬依指著車外的大型建築,看起來像是希臘式建築,『許久以來,這裡一直都是奧斯古帝國的立法中心。它是法院,也是國會大廈。』


 


  『帝國?』傑克問。他們正前往傑克住的渡假村『馬狄米恩』,法蘭克曾經對這個度假村作調查,『一九八八年十二月中就這樣冒出來了,』法蘭克當時這麼說,法蘭克˙狄恩是傑克在組織裡的同事,隸屬於麥喬治˙卡威爾的小組。『我想是為了趕上聖誕假期的人潮,不管主使者是誰,都很有經濟頭腦。』


 


  建設這個度假村的公司並不是捏造出來的,但該公司完全沒有關於這個渡假村的紀錄。包商和會計公司也是,但資金來源合法,營運至今也沒有任何大問題。所以聯邦調查局遲遲沒有來調查,美國本土有太多的恐怖攻擊、連續殺人案或毒品走私等著他們去搞定。一個祥和的渡假小島?相較之下,阿拉斯加可能還比較像是秘密組織的聚集地。


 


  『是的,』喬依說,『奧斯古帝國至少存在六千年左右,比什麼埃及啊,中國啊都來的長,對此我深信不疑。只不過沒有人能挖出那些古代人的東西來證明。』


 


  『現在帝國去哪裡了?』傑克隨口問問,他其實對歷史沒什麼興趣。歷史是死人的故事,和枯燥的死人制度,應該隨著死人一起進棺材,消失在現代人的生活中。令他好奇的是,這座小島怎麼可能會有帝國?他就沒聽過峇里島或紐西蘭之類的小島曾經是帝國。就算有也一定是建立在殖民外邦上,但那樣他以前怎麼會都不知道呢?


 


  『一六七九年,帝國發生第三次內戰,為革命軍和帝國軍的戰爭。但是,他們都不是贏家,西班牙人趁虛而入,投入了大量來自歐洲的新式武器給革命軍,消滅帝國軍後,再利用原來的革命軍成立魁儡政府。然後──幾乎歷史都是這樣,革命軍起來反抗西班牙人,最後被西班牙打敗。奧斯古成為了西班牙的殖民地。最後,西班牙打輸了美西戰爭,並在巴黎和約中將奧斯古割讓給美國。』


 


  喬依並沒有回答到他的問題,但傑克也不太在乎到底小島為什麼是帝國。喬依停止說話後,讓傑克又開始緊張了,似乎只要喬依一閉嘴,他就從一個開朗的導遊變成一個致命的魔法師。在芝加哥的那個夜晚,讓傑克毫不懷疑他可以在彈指之間殺掉他。而且要不是他戴的思考帽,喬依的讀心術早就把他摸的一清二楚了。幸虧他的思考帽,喬依目前知道的只是他有戴思考帽而已。運氣好的話,或許可以用聯邦探員的身分混淆他們。或許會以為聯邦探員已經在用防止讀心術的科技呢,聯邦調查局和中央情報局,甚至國際刑警組織和前蘇聯的KGB都隱約知道有一個或兩個龐大的、無影無蹤的組織存在。到處都有關於『黑衣人』的傳說,美國政府一直都知道他們,但想調查卻無從下手。


 


  「想些別的事,」傑克命令自己,「像是為什麼喬依是男的卻有女人的名字?」


 


  傑克沒有想很久,喬依的確是稍微中性的名字,搞不好他是外國人,某個喬依可以當男性名字的國家──但他是愛爾蘭人。在愛爾蘭,父母會為他們的兒子取喬依這種名字嗎?傑克沒有思考很久,只好任緊張感擺布自己。他那雙放在行李廂上的手正猛烈地發顫,不知道喬依注意到了沒有?想到這裡,他又更緊張了。


 


  經過一段時間後,車子停下來了,喬依戴上墨鏡──加上那他的灰西裝,那樣子讓他像極了《重返重案組》(Life)的戴米恩‧路易斯(Damian Lewis)──微笑著對他說:『我們到了。』


 


  傑克拿著他的手提包,走出箱型車,耀眼的陽光照耀在他臉上。他們到了馬狄米恩,那個充滿詭異問題的度假村。



《小粟英二與史蘭斯基》:安迪˙謝 - 1



   日記:194593


 


  戰爭結束了。這是我在恢復意識時他們首先跟我說的事。


 


  接著有些不對勁,戰爭什麼的立刻被我拋向腦後,我想用手撐起自己好看看這間病房是哪裡不對勁……但我失敗了,我的背重重地打在床上。對全身是傷的我來說,這應該很痛,但我一點都沒感覺,因為我察覺到另一件可怕的事實。原本應該放著我右手臂的地方什麼都沒有。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在我身上?我想動動我的右手,告訴自己不過被床單遮住了。但當然什麼事也沒發生。


 


  我的右手臂斷了。


 


  戰爭結束了。這是我失去理智前的最後一個想法。


 


  *


 


  卡加利:2010


 


  丹恩˙史密斯(Dan Smith)拿著他的直拍『史蘭斯基』站在桌球桌旁,另外一端是尼爾˙麥卡佛(Neil Metcalf)──俱樂部的人多半叫他老麥(Met)──,手中握著球。現在是五戰三勝中的第五場,丹恩十比九領先老麥,這意味著,要是老麥再失分,丹恩就贏了。


 


  丹恩看著老麥的眼睛,丹恩只有十六歲,但老麥球技並不如丹恩。事實上這個俱樂部沒有人能贏過他,自從他學桌球的第四年,這個俱樂部就再也沒有人能贏他了。


 


  老麥發球了,丹恩從他的動作判斷那應該是個切球。老麥有一套精湛的假動作,每一種發球都是一個動作做出來的,但是仍然有些微的不一樣,難以分別,而丹恩自有辦法可以分辨──球來了,丹恩把球切了回去,力道稍微放低了一點,因為這次的球路不長。


 


  老麥笑了一下,輕輕把球拖高,輕的像是雪花落在樹枝上那樣。球慢慢地飛高,在這個高度殺球,老麥就完了,但是這顆球不能殺。稍微有點經驗的人,就算不知道這個球被切了兩次,也看的出來球落地彈起時的怪異球路。『丹恩,別殺球!』傑森˙金大喊。傑森是俱樂部為數不少的韓國人之一,挑染完美的褐髮幾乎快碰到眼睛,搭配一副黑框眼睛,他不懂亞洲人為什麼都戴黑框眼鏡,或許是某種地區性時尚。


 


  丹恩把球拍拉到頭後面,沒時間猶豫了,他重重地往前殺下去。老麥再殺回來,當然,如果這樣就可以擊敗他,他第三場就可以贏了。丹恩快速地殺回去,快到他根本無法決定要往哪裡殺。殺球殺久了就會進入一種純粹的反射動作,好像不是自己在打,而是被我們看不到世界裡拿著搖桿的人操控著。


 


  到大概第五球(或第六球)的時候,老麥跳到更後面的地方,在球因丹恩球拍的強力攻擊而彈起時,做了一個……是旋球嗎?還是切球?還是他媽的虛張聲勢?丹恩這時除了下一球要狠狠殺球外,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


 


  球慢慢飛回來了,那種怪異的球路在這球上表現地一覽無遺,就像五O年代家庭酒吧的裝飾假人一樣怪異。嘗試改變球路的人很容易失誤,丹恩的爸爸曾這麼說,但這確是唯一能打破僵局的辦法。


 


  球飛的很低,加上這種古怪的球路,要硬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丹恩想把它用右旋的方法旋回去,這樣的話即使是直球他也有辦法打過去,只是球會飛高而已──


 


  球彈了一下。


 


  ──沒時間了,丹恩不加思索地把那顆球切回去,謝天謝地,球也還是過了。老麥錯愕了一下,丹恩知道了,那球什麼都不是,只是老麥的假動作,老麥決定輕輕托高。


 


  丹恩笑了一下,小小地跳起來,把拍子舉高。一顆什麼都不是的球被丹恩切過去,便是切球,而老麥輕輕地把球打高,等於是原封不動地把切球還回來。但無論是切球、旋球、還是他媽的蛇球,只要高度夠高,力道夠大,沒有殺不過的。


 


  球球緩緩地飛到最高點,這時丹恩用力地殺下去。速度之快,力道之大,丹恩還沒來得及看到球落在哪裡。他只聽到彈到桌子的聲音、撞到前面窗戶的聲音、彈回後面牆壁的聲音。球重擊在桌子上、再撞到老麥後面的窗戶、最後再彈回丹恩後方的牆壁。但是擊中誰的桌子呢?


 


  『丹恩贏了!』有人大喊。接著是此起彼落的歡呼聲,他轉頭看著傑森走了過來。『很高興你沒有聽我的。』傑森說。


 


  『是啊。』丹恩說。


 


  『我差一點就能痛宰你。』老麥愉快地說。


 


  『不錯的比賽,』丹恩在漸漸散去的人群中,把他的拍子史蘭斯基放回球袋中。那其實是把日本拍『閃光』,史蘭斯基只是他爸爸床邊故事中的虛構人物。『你應該要看出來我的切球不是真的切球。』


 


  『我是看的出來,』老麥拿出打火機和香菸,『但是你那個高度我也殺不回去。』老麥吐了口煙,他住在康文翠丘(Coventry Hill),離這個俱樂部大概 三十英哩 。大約四十七歲左右,他明顯的鮪魚肚是他曾經酗酒過的最好證明,但是一頭烏黑的濃密捲髮仍然完好如初地一根也沒少。或許他戒酒就是為了保住他的頭髮。


 


  『丹恩,你大概是你這個年紀中,整個卡加利最優秀的傢伙……你今年幾歲?』


 


  『十六歲。』


 


  『那絕對是了。』老麥、傑森、丹恩和一個中年亞裔男子走進電梯裡。『你知道嗎?艾德蒙托在明年十月有場公開賽,我們可以一起聯手參加。』


 


  『艾德蒙頓?那應該是──』


 


  『沒錯,整個亞伯達省的比賽。』老麥的藍眼睛亮了起來,『我們──』


 


  『我們?』


 


  『沒錯,』老麥說,『我們可以一起參賽,只要再花些時間練習雙打的合作感就好了。』


 


  『我才十六歲,不能跟你參加同樣的比賽。』


 


  『是我不能參加青少年的比賽,』老麥略帶不耐煩的說,『但是公開賽並沒有限制,我昨天晚上從艾德蒙托公開賽官方網站列印下比賽的資格,我正好有帶,應該在這裡……』他在他的桌球袋中探了探,拿出了一張A4紙『對了,就是這個。』


 


  『一名運動員必須是加拿大公民,』老麥大聲朗誦,這時電梯停了下來,一名削瘦的棕髮中年女子和一名禿頭西裝男子走了進來,『你毫無疑問是。另外,運動員在三年內不同代表相同的協會…… 剩下的都是有關協會的事項,看吧,沒有關於年齡的限制!』


 


  丹恩接過那張資格單。他媽媽一定會鼓勵他去參加這場公開賽,因為她認為他需要找些事來做,認為他應該找點長遠具有目標性的事情。自從他爸爸死後一年,丹恩認為他和她要嘛找點事情來做,要嘛就好好的哭一場。一年下來,爸爸的死亡已經從悲傷漸漸轉變成一件若有似無的差事,好像他們應該做點什麼……但事實上是,丹恩的悲傷是被塑造出來的,一點一滴從親友的關心與哀悼中堆砌出來的。


 


  媽媽才是需要找點事做的人。丹恩並不如他媽媽了解爸爸。不是都是這樣子嗎?丹恩的爸爸吉姆˙史密斯是一名私家偵探,並不是那種雷蒙˙錢德勒小說裡的冷硬派偵探。吉姆不抽菸,也沒什麼酒的品味,偶爾會喝一杯海尼根或莫爾森。偶爾不在家,有時候晚上就回來了,有時候則要好幾天,僅此而已。丹恩的爸爸就像丹恩的同學,會一起打桌球、一起走回家、但又不會分享心事的同學。


 


  電梯門打開了,所有人都走出電梯。『就當作去觀光吧,』老麥說,『要是連丹恩˙史密斯都不參加,俱樂部裡還有誰會參加?』


 


  丹恩沒有答腔,走出大門。在眼睛還沒適應外面刺眼的陽光時,突然感到猛烈的撞擊,倒在步道上,手上的球袋掉落在旁。『丹恩!』傑森驚叫。


 


  丹恩首先檢察口袋的車鑰匙和錢包,很好,個個像安靜的小袋鼠待在他的口袋中。接著回過頭,想看看哪個冒失的混帳。原來是那個中年的亞洲男子。『抱歉。』亞洲男子拿起丹恩的球袋,伸出手扶起丹恩,將球袋交還給他,然後匆匆地走了,好像還有什麼事情要忙一樣。


 


  『真是冒失,』老麥咕噥著,接著伸進口袋中摸索,應該是在找他又忘在哪裡的某包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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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故事始終無法切入我的心中,我想安迪˙謝出來之後應該就會有所改變了。

2011年11月20日 星期日

2011.11/20


我在期待什麼?

兩個月後?還是每一個下一秒?

我打開來了門,置身在一個古老的餐廳

我用照相機漫不經心地拍了一些影片,從中我看到餐廳裡有許多鬼魂,他們消失的很快

當然也有些照片,我打算以後再看,因為以後總是比現在有更多的時間

我打開了餐廳的門,羅馬的空氣迎面而來

羅馬也不過是另一個城市

曾經遠在天邊,如今卻身在其中,我想我看到了理想與夢想的可能

那個我坐在其中的漏水小屋子,我想我的確是修好了它

而天氣播報員(帶著福州還是莫斯科的腔調)口中的颱風大概也就是那樣

壓力啊,壓力,我並未感受到多少

理想比夢想輕一點,但要是我只拿的走那個

我要如何向那些曾經稱呼我為天才的人解釋呢?

莫名的愧疚在我心裡開懷大笑,揮舞著那些鬧鬼的照片

再仔細一瞧,我發現那些鬼魂都曾經是我

他們去哪裡了呢?

羅馬的雨下在特米尼車站外,我坐著期待著


2011年10月1日 星期六

歐比王與克里斯提尼(Obi-wan and Cleisthenes)



《星際大戰IV》的歐比王↑ 克里斯提尼↑

我懷疑那個雕刻家有參考歐比王XD

不過歐比王的頭髮比較狂野一點

2011年9月4日 星期日

《列寧格勒》(Leningrad) by 比利喬(Billy Joel)


詞曲:比利喬

翻譯:安德森

Viktor was born in the spring of '44
維多出生於 1944 年的春天
And never saw his father anymore
從來沒見過他的父親
A child of sacrifice, a child of war
一個在犧牲與戰爭中誕生的孩子
Another son who never had a father after Leningrad
更名為列寧格勒後又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

Went off to school and learned to serve the state
離家上學,學習為社會服務
Followed the rules and drank his vodka straight
遵循政令教條,大口喝下伏特加
The only way to live was drown the hate
活著的唯一方法是將怨恨溺斃
A Russian life was very sad
俄國人的生活何其可悲
And such was life in Leningrad
如同生活在列寧格勒

I was born in '49
我出生在 1949 年
A cold war kid in McCarthy time
是在冷戰時期和麥卡錫主義盛行時出生的孩子
Stop'em at the 38th Parallel
把敵人全擋在三十八度線
Blast those yellow reds to hell
把那些黃臉孔的共產黨轟到地獄去
And cold war kids were hard to kill
冷戰年代的孩子們命都很硬
Under their desk in an air raid drill
在書桌下躲避空襲警報
Haven't they heard we won the war
難道他們沒聽到我方勝戰的消息?
What do they keep on fighting for?
他們到底一直在為何而戰?

Viktor was sent to some Red Army town
維多被分發到紅軍駐守的小城
Served out his time, became a circus clown
開始為民服務,成了一位馬戲團小丑
The greatest happiness he'd ever found
他所擁有的最快樂的事
Was making Russian children glad
就是帶給俄羅斯的孩子們
And children lived in Leningrad
以及住在列寧格勒的孩子們歡笑

But children lived in Levittown
但住在萊維敦的孩子
And hid in the shelters underground
是躲在地底的防空洞
Until the Soviets turned their ships around
直到蘇聯將戰艦調頭
And tore the Cuban missiles down
將古巴飛彈拆除
And in that bright October sun
在耀眼的十月陽光下
We knew our childhood days were done
我們都明白自己的童年時光已結束
And I watched my friends go off to war
我親眼看著朋友們都從軍作戰去了
What do they keep on fighting for?
他們到底一直在為何而戰?

And so my child and I came to this place
我和孩子一起來到了這裡
To meet him eye to eye and face to face
和他面對面、四目相對
He made my daughter laugh, then we embraced
他逗笑了我的小女兒,然後我們相互擁抱
We never knew what friends we had
從來不明白自己擁有哪些朋友
Until we came to Leningrad
直到我們來到了列寧格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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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V:

<列寧格勒>首次於1989年收錄於比利˙喬(這個中譯越唸就越覺得怪怪的)第十一張專輯《暴風鋒面》(Storm Front)中。



  我沒有那張專輯,但我以前提過我在下北澤買到的精選輯《精選輯III》(Greatest Hits Volume III)幾乎收錄了《暴風鋒面》中一半的歌。

  <列寧格勒>(Leningrad)單曲封面(上面還有一段歌詞):


  封面乍看之下很陽春,但是我還蠻喜歡的,那句選的也不錯。紅白的封面讓我想到史蒂芬˙金1994年的《失眠》首次發行的版本:


  為什麼設計成這樣?因為『白凌駕於紅,則甘恩之志行焉。』,這又是因為『一切皆為了光束而服務。』(或是你要翻成『一切皆為光束所用。』)哈。

  總之呢,其實我大概在去年的這個時候就聽過這首歌了,當下就決定那是比利˙喬(我平常絕對不會講比利˙喬!)最棒的一首歌。也是因為這樣才在下北澤買了那張精選輯。

  這首歌是一個關於冷戰的歷史作品,毫無疑問。而且並不是用什麼偉大的角度去看,而是兩個平凡人的角度去看美蘇冷戰。小丑維多真有其人,是比利˙喬1987年去蘇聯開演唱會(那次他還唱披頭四的<Back In USSR>)時認識的朋友,歌詞記載了他們從小到大發生的歷史事件


  A child of sacrifice, a child of war
  一個在犧牲與戰爭中誕生的孩子
  Another son who never had a father after Leningrad
  更名為列寧格勒後又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    
  第二次世界大戰

  Stop'em at the 38th Parallel
  把敵人全擋在三十八度線
  Blast those yellow reds to hell
  把那些黃臉孔的共產黨轟到地獄去   
  韓戰

  Until the Soviets turned their ships around
  直到蘇聯將戰艦調頭
  And tore the Cuban missiles down
  將古巴飛彈拆除
  And in that bright October sun
  在耀眼的十月陽光下
  We knew our childhood days were done
  我們都明白自己的童年時光已結束
  古巴危機

  And I watched my friends go off to war
  我親眼看著朋友們都從軍作戰去了
  What do they keep on fighting for?
  他們到底一直在為何而戰?
  越戰

  歌中提到的萊維敦是比利˙喬的家鄉,位於紐約州。而列寧格勒就是聖彼得堡,以前學測還指考好像就考過聖彼得堡以前的眾多名字。我就說世界史很有趣吧。

  從去年六月到今年九月一下就過完了,而且發生了好多事情......算了,不想再重複說這些陳腔濫調了。我總覺得我最近寫的東西越來越有禮貌了,大概是太久沒看史蒂芬˙金的小說了。


2011年8月26日 星期五

《小粟英二與史蘭斯基》:安迪˙謝 - 2


  丹恩熄了火,拔出車鑰匙。他打開車門,走出他爸爸留給他的1994年黑色雪佛蘭狂想曲,老歸老,里程數也已超越 十七萬英哩 ,但是無論是他們家的任何一個人都開都得心應手。除了他爸爸在丹恩讀小學的時候在尖峰時刻的十字路口和一個酒醉駕駛有點擦撞,一定是為了工作。『為什麼晚回來?』『因為工作。』『星期天你又要去哪裡?』『去工作。』『這個電話裡的某某某是誰?』『是我的客戶。』『你為什麼全身濕成這樣?已經一星期沒下雨了!』『噢,那是工作。』每一件事背後都是工作,但這是藉口嗎?誰知道?你又沒當過偵探。

 

  即使如此,丹恩的爸爸依然和別人的爸爸沒什麼兩樣。每個人的爸爸都得去工作啊,有時候也有很多事情要忙啊。丹恩愛他的爸爸,就算他死了也一樣。

 

  丹恩鎖好車,離開車庫。打開家門。『嘿,丹恩,球打的怎樣?』他媽媽一邊用吸塵器吸客廳的地板,一邊微笑問著丹恩。

 

  『很棒,我打敗老麥了。』丹恩走向他的廁所,心想:接下來是『聽起來不錯!記得要洗手。』

 

  『聽起來不錯!記得要洗手。』她說道。

 

  這不是天殺的心電感應,丹恩壓根不相信那回事,事實上,這句話她至少說過十五遍。他爸爸的死對媽媽的影響很大。對丹恩的媽媽來說,她死的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份,曾經填滿她靈魂大半。丹恩看的出來,當他媽媽工作回家後,看著電視的眼神,活像在等他爸爸,好像吉姆˙史密斯總有一天會用鑰匙打開那道門。

 

  而丹恩死的只是一個朋友,或許是很好的朋友。

 

  丹恩洗完手後,走上樓打開房門,把他的斜背愛迪達放在地上,把他的吉他從袋子裡拿出來,丹恩把手快速地在褲子上抹一抹,彈起披頭四的<黑鸝鳥>(Blackbird),沒有唱歌。丹恩不擅長自彈自唱,要是有人問起,他會說他比較走純演奏路線。不是每個彈吉他的都註定要會唱歌。

 

  『終其一生,你都在等待此刻到來。』丹恩幻想的保羅˙麥卡尼正在某處唱著。丹恩納悶保羅˙麥卡尼現在到底在做什麼,好像要去聖保羅開巡迴演唱會。不知道約翰˙藍儂在天堂會怎麼想,又怎麼會有天堂?在我們之上的只有藍天。

 

  『黑鸝鳥,飛吧。飛入黑暗夜晚的微光中。』丹恩的吉他是她的中學莉妮亞˙費爾丁(Linnéa Fälldin)教的,她甚至有過組團的念頭,或許只是開玩笑,因為說完兩個月後她就隨家人搬回瑞典了。他不得不承認他想念莉妮亞,和她的金髮,和她奇特的冰雪幽默。自從她走了後,他和迪克之間就少了一點笑聲。(或許除了老麥在的時候)

 

  莉妮亞走了,爸爸死了。留下丹恩彈吉他打桌球,這些事實在腦中不斷盤旋,丹恩放下吉他後,打開球袋,想看看爸爸留給他的桌球拍史蘭斯基,順便作些保養──

 

  丹恩頓時打住,嘴巴微微張開。

 

  那不是他的拍子。

 

  *

 

  丹恩拿著那個裝著一把刀板和他的一模一樣的球袋打開車門,關上車門。一邊跑向俱樂部,一邊鎖車。現在是下午五點四十八分,俱樂部這時候應該已經沒有人了。上帝保佑他只是把它放在某個地方。或是被某個懂得要物歸原主的人拿到,哈,幸好他有那個人的拍子。好歹也算是個籌碼。

 

  丹恩進入電梯。要是那個人一個月才跟朋友來打一次桌球,其餘時候拍子都放在閣樓裡呢?或著更糟,這是那個人第一次來卡加利,現在已經在回多倫多的路上?不,丹恩不能弄丟史蘭斯基,絕對不行。

 

  三樓到了,俱樂部現在燈是關著的,因此看不清楚裡面有誰。丹恩往裡面走,Nike球鞋的回聲來回擺盪。『哈囉?』丹恩問道,穿越柱子,想找電燈的開關,他從來沒有開燈或關燈過。該死,開關到底在哪──

 

  一個人站在牆邊。在漆黑的桌球室中,丹恩只看到一個大致上的輪廓,拿著一個球袋。『丹恩˙史密斯?』那個人緩緩問道。

 

  丹恩聽出他是外國人。除此之外,他一無所知。他回答:『是的,我是。我們為什麼不先開個燈呢?』

 

  『吉米˙史密斯是你父親吧?』

 

  『對,』丹恩開始覺得不對勁。『你是誰?』

 

  『我是謝鎮宇,你可以叫我安迪。』他說道,『我算是你父親客戶的朋友吧。』

2010.6/16 《玩具總動員》三部曲:跨越十五年的動畫經典


  我也忘記我第一次看《玩具總動員》第一集是什麼時候的事了,我只記得就我印象以來,那個紫色外殼的錄影帶一直都在。然後大班的時候,我和家人去看第二集。兩部電影都影響我很深,現在仔細想想,那改變了我玩玩具的方式(反正我也沒有印象在那之前,我是怎麼玩玩具的),我會假裝他們有個性,和職業,甚至他們住的地方的歷史......我現在也在做同樣的事,只是我現在糟糕多了,我小時候不會讓玩具『死掉』,就連丟掉都捨不得。我現在卻一直不經意地殺我的角色。

  第一集,笑點最多最好笑的一集,巴斯在電影前半段講的每一句話幾乎都是笑點。

  ......

  『我是巴斯光年,和平的使者,』巴斯進去一個像是太空船的夾娃娃機,『我要徵招你們的船,到第十二區,這裡誰負責?』

  『是--爪--子--』小綠人玩偶們指向夾娃娃機的爪子,緩慢地說。

  『爪子是我們的主人。』

  『爪子會決定誰留下誰離開。』

  『這真是太荒謬了。』胡迪搖搖頭說。

  ......

  
  是--爪--子--
  
  
  這真是太荒謬了

  巴斯和胡迪飛向天空那段是我認為電影史上第二經典的橋段(第一是《侏儸紀公園》第一集中,暴龍衝進大廳,解救了被迅猛龍困住的主角一行人)。

  
  ......

  『下一站,安弟--』巴斯揹著剛被胡迪點燃的火箭說,準備全速前進。

  『等一下,我剛點燃了火箭,』胡迪突然說,『火箭會爆炸!』

  接著他們向前狂飆,穿過車陣,他們剛剛搭的遙控車飛進貨車。巴斯和胡迪飛向天空。

  『巴斯,我們要被炸成碎片了!』胡迪驚呼。

  『今天不會了。』巴斯按下他的翅膀開關(我超愛那個時候的配樂),巴斯和胡迪掙脫火箭,火箭在天空中炸出了漂亮的火花。

  巴斯和胡迪往下墜落,『啊!』胡迪大叫,把眼睛閉起來。但這時他們飛了起來。

  胡迪張開眼睛,不敢置信地對巴斯說:『巴斯,你在飛行!』

  『這不叫飛行,這叫花拳繡腿。』巴斯說。

  『飛向宇宙,浩瀚無垠!』胡迪張開雙臂笑著大喊。

  ......

  老天,這真是酷炸了,即使過了十多年還是一樣酷,而我也相信過了二十年三十年也都是這樣。

  第二集,也是好笑的一集,但劇情更刺激。如果第一集是在告訴大家:『對,玩具都會動。』,那第二集就是在講:『對,《玩具總動員》有續集,而且玩具都在大街上跑!』

  這集有個星戰迷才懂的笑點。

  ......

  『投降吧,巴斯光年。』札克對倒在地上的巴斯光年說。

  『我絕不投降,』巴斯說,『你殺了我父親!』

  『不,巴斯,』札克說,『我就是你父親。』

  『不!』巴斯面露驚恐,無助地大喊。

  ......

  
  投降吧,巴斯光年
  
  我絕不投降,你殺了我父親!
  
  不,巴斯,我就是你父親
  
  不!

  這集也點出了玩具在主人長大後的下場,翠絲先被取代,最後被遺棄。礦工彼得在這集說了的那句話,算是為第三集做了個鋪層。

  『你真的以為安弟會帶你上大學,帶你去度蜜月?』

  但胡迪選擇陪伴安弟長大,因為就如同安弟第三集所講的:『他永遠不會放棄你。』

  接著到了第三集,和前兩集不一樣,多了些悲傷與黑暗的風格。

  第三集的開頭是小時候的安弟在玩玩具,這是每一集都有的。不一樣的是,這次是以安弟內心中的幻想投射。如果是我我也會這麼做,因為一二集都出現過類似的劇情了,第三集最好用不同的手法詮釋。

  接著是安弟媽媽拍的影片,從裡面可以看出那些玩具在第二集之後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如果《玩具總動員》只有兩集,結局也就是這樣。但是,他們努力弄出了第三集,並探討了每個玩具--每個小孩--最後的何去何從及選擇。在影片之後,畫面轉到了好幾年後,安弟準備要上大學了(而且帥炸了!XD),而玩具們想出了一個計畫,他們把安弟的手機偷到玩具箱裡,並希望安弟來找手機的時候,會注意到他們,並再玩他們一次。但是安弟當然不會玩他們,他要上大學了,玩玩具已經不好玩了。這對安弟來說很正常,但對玩具來說很悲傷。這是這部電影中我第一次哭。

  接著是安迪的抉擇,安迪要把那些玩具送到閣樓,但是在拿起巴斯和胡迪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而反觀他妹妹茉莉,把芭比放到箱子裡的時候,連猶豫都沒有猶豫。或許安弟上了大學,但是那份感情還是在。總之,他選擇了胡迪。我之前在Youtube上看到有個人宣稱在《玩具總動員》第一集剛上映的那段期間,有份英國雜誌對皮克斯的採訪,其中指出胡迪是安弟爸爸給他的玩具,之後他爸爸死了,於是安弟很珍惜胡迪。我覺得可能性很大,因為安弟的爸爸在三集中都沒出現過。

  後來他們到達了托兒所,那裡的頭頭熊抱哥(『他是一隻好熊。』巴斯當時說。)帶他們到毛毛蟲區。胡迪知道他們來到托兒所是個錯誤,於是決定回去,但是他沒有成功......他基於某些原因,像個傘兵掛在樹上,托兒所的老師或負責人的女兒撿到了她,把她帶回家。

  另外一邊,待在托兒所的玩具們,開始發現陽光托兒所是個實行極權制度的監獄,舊來的玩具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於是將新來的玩具一律都送到毛毛蟲區(不太會講話的小孩的區域),這樣他們就不用被那些太小的小孩用不正確的方式玩(舔頭罩、拋甩、在存錢筒中塞不該塞的東西)。嗯......我看過很多評論,所以這些或許你已經從別人那邊聽到了。無論如何,接著要先從熊抱哥開始講起。

  就像那個小丑講的,熊抱哥以前也是隻快樂的熊,但由於主人的遺棄而墮入了黑暗面。甚至拖大寶寶和小丑下水,他用這種『如果我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的心理,在陽光托兒所建立了制度,以保持舊有玩具的地位。有人提到了這部份和《動物農莊》的形式相同,我對《動物農莊》不熟(事實上,我在英文考試的閱讀測驗中看過簡短的介紹,但我寫的很趕,又有很多字看不懂,所以你可以當作我從來沒看過),但我約略知道它是在講社會主義的弊端,還有學長學弟制的弊端。關於學長學弟制,我待的高中非常自由,所以沒有這種狀況。但我如果我以我身為國三生的角度來說,我覺得學長學弟制既沒有意義也沒有價值,尤其當國三生也沒有比國一生好到哪裡的時候。就像芭比在電影後段中講的:『平等如非參與者自願,則淪為暴政。』("Authority should derive from the consent of the governed, not from the threat of force.",出自《獨立宣言》)制度與自由如果必定取決於某些人,那制度的存在的意義就只是維持既得利益者的權力,其餘的人都沒有機會,很糟。

  提到了黑暗面,就想到了《星際大戰》。整個《玩具總動員》都有一些星戰的影子存在其中,比如巴斯光年本身。此外,我真的認為《玩具總動員》三集和《星際大戰》經典三部曲的『事件』皆非常吻合。

  第一集:

  ......

  『就是因為你,整個宇宙的安全受到了威脅!』巴斯(還認為自己是太空騎警)對胡迪說。
  
  『什麼?』胡迪感到不可思議的問,『你在說什麼啊?』

  『就是現在,邪惡皇帝札克,正在宇宙的另一端,祕密地建造一種武器,那種武器的威力,足以毀掉整個星球』巴斯指向星空,堅定地說道,『只有我,擁有資料可以對付那武器唯一的弱點,』接著,巴斯轉向胡迪用責備般的語氣對他喊:『而就是你,朋友!你耽誤了我和星際總部會合的時間!』

  『你!是!個!玩!具!』......

  
  就是現在,邪惡皇帝札克,正在宇宙的另一端,祕密地建造一種武器

  《星際大戰IV:新希望》:

  帝國建造了和巴斯描述幾乎一樣的東西:死星。不過當然被路克一行人摧毀了。

  第二集:

  如同之前所述,巴斯和札克的對話。

  《星際大戰V:帝國大反擊》:

  ......
  
  黑武士達斯˙維達站在那裡,路克斷了一隻手,光劍也隨之掉到旁邊的深淵。 

  『我絕不會加入你!』路克憤怒地大喊。 

  『你會的,只要你了解黑暗面的力量。歐比王從沒提過你父親發生的事情。』維達說。

  『他跟我說了,是你殺了他!』

  『不,我就是你父親。』

  『不,』路克搖搖頭,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不!這不是真的,這是不可能的!』

  『仔細想想,你就會明白了。』

  『不!』

  ......

  
  不,我就是你父親

  第三集:

  大寶寶發覺到他長期被熊抱哥欺騙、利用,憤怒地將抱哥扔入垃圾桶中。

  《星際大戰VI:絕地大反攻》:

  白卜庭皇帝用西斯閃電將路克壓制在地上,黑武士達斯˙維達內心的光明面--安納金˙天行者的一面--回想起自己身為絕地武士的一面,將皇帝舉起來,丟進死星反應爐中,帶來原力的平衡。

  還有《侏儸紀公園》。

  《玩具總動員2》中,在『艾爾的玩具倉庫』那個賣場裡,抱抱龍(忘了為什麼)沒搭上玩具車,於是在後面追。這時候蛋頭從後照鏡看,超像《侏儸紀公園》第一集中,馬康恩博士一行人開車逃離暴龍的橋段。

  

  《玩具總動員3》中,火腿與抱抱龍試著將『重新設定』後的巴斯用塑膠盒困住時,忘了抱抱龍怎麼了,總之火腿接著對抱抱龍說:『難怪你們會絕種。』那句話是《侏儸紀公園》第一集中,胖子丹尼對一隻雙冠龍(像傘蜥,會噴毒液)說的。丹尼想把恐龍的DNA走私出去,牟取暴利,結果一隻雙冠龍擋在他前面,丹尼丟了根木棍希望它像條狗去撿,不過它當然沒有去撿,於是丹尼就說:『真是不乖,難怪你們會絕種,待會我開車把你輾過去。』後來丹尼被它吃掉了XD。另外,在安弟幻想中的抱抱龍,他的叫聲完全和《侏儸紀公園》暴龍的聲音一樣。

  逃獄和監獄中的對話那段也是向一部電影致敬,《鐵窗喋血》(Cool Hand Luke)。我沒看過,聽說火腿吹口琴是模仿那部電影。

  說到逃獄,就一定要提巴斯的西班牙文!看《玩具總動員3》的時候很過癮,因為我們是看首場的,台灣甚至領先全球上映,所以我事先完全沒被劇透到。於是,看到巴斯講西班牙文的時候,我是笑到瘋掉,一邊笑著大喊:『西班牙文!西班牙文!』而且巴斯講的都是些宇宙啊、太空騎警之類的事,我就笑的更厲害了。『Amigo o enemigo?』XD

  還有那個電話,待在陽光托兒所很久的老玩具,在胡迪回來後,和他講了托兒所的狀況,我覺得那段對話超酷的,很有老式美國電影(或小說)的風格。我弟跟我說他第三集最愛的角色就是那個電話。

  肯尼,這次電影的一大笑點,我想我不用多說什麼。

  大寶寶則是我媽最喜歡的角色,他大概是整個《玩具總動員》系列中最悲情的角色,就像安納金一樣。

  蛋頭先生在這集相當勇敢,完全消滅我在第一集對他的負面觀感,把零件從縫隙中拿出來,再用玉米餅組合起來這種劇情真是太帥了,真不愧他們準備了十一年。

  而那隻猴子......根本就是從《史蒂芬金的故事販賣機》(Skeleton Crew)中的短篇故事<猴子>裡出來的!

  還有阿薛,對,他出現了!一開始和最後,一個戴耳機,把垃圾筒當鼓打的垃圾工人,最後胡迪他們就是搭他的便車離開垃圾場的。十一年之後,阿薛竟然救了他們,還有小綠人及爪子,竟然也在十一年之後,變成他們的救星,誰猜得到呢?不過要是當時沒看《玩具總動員》,現在的小學生、幼稚園生又怎麼會了解呢?《玩具總動員3》事實上是給當時看一二集的小孩,也就是現在的國高中生、大學生看的。

  
  後面那個戴耳機的就是阿薛

  最後,安弟把他們一個個介紹給那個小女孩邦妮的時候,我又哭了,我跟別人說我哭三次,但三次是指眼淚流下臉頰,所以那段,我猜我的眼睛是從頭到尾都充滿淚水。尤其到最後,他拿起胡迪的時候,安弟原先是不想把胡迪收進閣樓的,甚至想帶他去上大學,但最終他領悟到,胡迪和他是該分開了,胡迪也在最後領悟了,就如同巴斯在片頭講的:『我們和安弟之間的任務已經結束了。』

  安弟在介紹胡迪的時候這麼說:『胡迪,他自從我有記憶以來就陪伴著我。他很勇敢,就像一個真正的牛仔那樣,同時也很親切、聰明。但讓胡迪如此特別的是,他永遠不會放棄你......永遠不會,永遠都和你在一起,不管發生什麼事。』

  安弟在最後和玩具們玩了最後一次,這是最好的道別,也是最好的結局。在焚化爐那段,我曾想過,或許結局就是這樣,因為這是大部分玩具最後的結局,很合理也很寫實,搞不好還可以引起一些評論家的讚賞,和許多人的省思,就如同《迷霧驚魂》的電影版。我不討厭《迷霧驚魂》電影版的結局,但那是因為我和裡面的角色一點感情也沒有。但《玩具總動員》是我從童年開始看的,我對裡面角色的看法和感想有許多受到我童年的想法影響,所以要是《玩具總動員》三部曲的結局是這樣,我一定會殺了導演,把他的頭丟到焚化爐裡。

  但他沒有,他和他的團隊打造了經典,為這個動畫系列畫下它該有的完美句點。安弟開著他的車離開,向他的人生邁進下一步,玩具們在台階上目送他們離開,之後也在新家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Thanks, guys.

  So long, partner.


2011年6月6日 星期一

A Day in the Life - Part 3


  回到民宿中,陳昱瑋的玉米湯作好了:


 


 


    


  我們喝著喝著,陸陸續續有更多人醒來。張靄琪還有幫陳昱瑋作三明治,後來每個人的三明治及長條薯餅(不確定是不是這樣叫)都做好了。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醒來了。


 


  薯餅:


  
  


 


  這時候,我的腦袋開始意識不清了,那種明明是早上卻好像到了半夜還沒睡的感覺越來越嚴重了。這時候我打開電視,發現HBO在播《肥龍皇帝》(King Ralph),以前我有看過一點,大概是在講英國王室在一次意外中全部被電死了,結果國會不得不找一個美國人來當國王。


 


  


  我吃完早餐後,有些人開始打麻將。我決定去找我的手機,其實我前一天晚上半夜再看邦喬飛演唱會的時候,就發現手機不見了。當時在樓下有找一下,但是一無所獲,於是我推測在樓上的我們小睡的房間,那個那時候應該有人睡覺的房間。於是我決定隔天早上再找,也就是吃完早餐後。我和何浩平借了手機,開始播我的手機號碼,在通往二樓的樓梯,我隱約聽到我的手機鈴聲<She Will Be Loved>的音樂響起。我走進我們一開始睡覺的那個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房間,不斷地用何浩平的手機播我的號碼,聲音似乎到某個地方就增大,但過了某個地方又變小了。我環伺整個房間,手機既不在櫃子上也不在床上,會在浴室裡嗎?不會,我只有進去上過一次廁所。接著,我決定用聽的,走到了兩張床的正中間,對,就是那邊,但不在床上,於是我坐在床上,仔細聽鈴聲是從哪裡傳來的。結果在床底下。


 


  到樓下後,大家把昨天沒吃的另一個蛋糕拿出來吃。這時候他們轉到緯來日本台,看《全員逃走中》。那是我第一次看《全員逃走中》,我記得那天看的是環球影城那集,裡面還有個人說他拿到獎金後要買《神奇寶貝黑白版》XD。後面還有長腿人。之後有一天我在我汐止的爺爺奶奶家吃飯的時候,偶然看到有播《全員逃走中》,於是就稍微瞄瞄,但我爸卻好像著魔一樣地愛死《全員逃走中》,現在他是他們的忠實觀眾了,每個星期看一次。


 



  
  
  
  


  專心看《全員逃走中》的大家↑


  回到正題,在那個時候,我的意識已經極度不清了。這時大家又安靜地看《全員逃走中》,因為電視超小聲的,而且也因為這樣,我當時簡直快睡著了!
  


  

  看完《全員逃走中》後,玩麻將的又開始玩麻將,陳昱瑋、劉家妤、林智賢和黃思涵好像去玩《太鼓達人》(感謝我們親愛的陳昱瑋的PS2=ˇ=),而我、張靄琪、林佳穎和林智賢(當時還沒去玩《太鼓達人》)則在客廳的桌子上玩吹牛。

  

  吹牛,好玩到爆表的遊戲。雖然我不強,最強的是吹牛小天后林佳穎,和陰險魔仙女(這名字怎麼來的啊?)張靄琪。除了我們這四個固定班底,還有幾場劉家妤、黃思涵、何浩平和蔡爵宇也有玩,其中又以林智賢和何浩平最為好玩,當他們手上沒有某種牌的時候就會說:『啊!這是要我怎麼……』,接著不管他出什麼牌都一定是騙人的:D

  

  其他人在打麻將↑


  玩完之後,何浩平問我們幾個說:『嘿,你們要不要再泡一次澡?我蠻想再泡一次的。』


 


  『我可能不會再泡了。』我說,『因為有點麻煩。就算要泡吃完午餐再泡。』吃完午餐就沒時間了。


 


  『時間好像不太夠,那還是別泡好了。』林延還誰的作了個結論。結果聽說智賢其實那時候還蠻想泡的。


 


  過了不久,什麼都沒做的我幾乎要昏死過去了,睏意到達一個最高點。這時陳昱瑋出現了,我跟他說我好現在好昏,他就說他臨走前,還想要再泡個澡。於是我在他泡進去後,隨便沖了澡,也泡進去了。抱歉了,浩平和智賢。=ˇ=


 


  還有啊,那個水超燙的,跟昨天整個相反。後來陳昱瑋頭痛似乎有增無減,而我還是昏昏沉沉的。出來之後,周雅儀他們已經在準備午餐了。(所謂的準備午餐貌似是:把昨天吃剩的熱一熱)

  

  


  有很多蔬菜,看起來整個超養生,我還記得最後有一堆堆的杏包菇……我還記得我吃杏包菇吃的好撐。接著,不知道為什麼,潘詩蜞突然聊到了什麼驚悚片的兇宅,裡面都藏有屍體。(好比說:我們餐桌後方的牆壁裡)

  

  


  吃完午餐後,還有柳丁。大家努力著把柳丁吃完的時候,有人發現三樓的廁所有隻死鳥,不知道死了多久……地球儀小孩的力量是很強大的。


 


  大家開始進入收拾階段,除了其中浴室裡的活塞似乎被我們弄壞了,大致上還蠻順利的。何怡葭爸爸和潘詩蜞爸爸這時開車到外面了,並且好心地給我們垃圾袋。


 


  臨走前的包包↓



  

  在做個大致上的整理、並硬是吃完所有的柳丁之後,我們離開了民宿:

  

  


  回程時我們照例分成兩台車,其中林佳穎和蔡爵宇由於住在基隆,所以和何怡葭一起搭何怡葭爸爸的車到基隆。剩下的人包括我,則搭潘詩蜞爸爸的休旅車到南港站。大家在路上都睡的一蹋糊塗。

    


  在車上,我爸媽打電話給我,跟我說待會吃晚餐的時候,去國父紀念館站。他們今天晚上要去吃酸菜白肉鍋,我說:『好。』但到了後來,潘詩蜞問我說我要搭板南線還是文湖線的時候(當時板南線還沒連到南港展覽館站),我還是回答文湖線……好心的潘詩蜞爸爸決定開車載我去南港展覽館站,幸好車才開動不久,我就想起來我應該要到國父紀念館站。不好意思地叫潘詩蜞爸爸把車停下來。


 


  我趕回大家身邊,然後在南港站上了廁所,接著跟大家一起坐捷運。我們開始討論上傳照片和遊記的事,『我一定要寫遊記。』我信誓旦旦地說。然後周雅儀提議大家用『123113』為密碼,因為這個跨年是個機密行動,但如果你正在看著這個我位於無名的文章的話,就會知道密碼為『nhsh123113』,因為無名限制密碼開頭必須是英文字母。


 


  結果這個密碼也只有我和何浩平在用,其他人既沒有上傳照片也沒有寫遊記,搞什麼ˋˊ


 


  *


 


  到了國父紀念館站,我和大家再見,下了捷運。我想打電話給我爸,結果發現手機剛好他媽沒電了,我又不知道那個酸菜白肉鍋的店在哪裡。『好棒啊,』我心想,『這下子我去哪裡找他們?


 


  我沒有記我爸或我媽的手機號碼(好啦,我知道應該要記),於是我走到公共電話那裡,回想我記得的電話。首先,是我阿姨家的電話,我就打了,響了好幾聲都還沒接,他們這時候在哪裡啊?好巧不巧就跟我爸媽和我弟一起在酸菜白肉鍋那家店!


 


  接著我試的是我表哥家的電話,謝天謝地,我舅舅接起來了,我向他問我媽的電話。於是我這下才聯絡到他們。


 


  *


 


  吃完酸菜白肉鍋後,我打開家裡電腦,開機後立刻浮現以下訊息:


  




























2011/1/1



 



下午 07:58:01



 



浩平 何



 



Hoin



 



HOIN!!!!!



2011/1/1



 



下午 07:59:14



 



浩平 何



 



Hoin



 



我忘記我的鑰匙放在內中書包裡回不了家啊!! 你看到流言後能打給我嗎? 可以的話我今天寄過去拿書包OTZ



 


  結果我打電話(充好電後)給他後,他說他已經等到他弟弟回家了XD


 


  *


 


  後來星期一(1/2)我還感冒了,因此請假了(跨年遊記也是從那天開始寫的),不過還蠻值得的,是目前我這輩子最好玩的一次跨年。而遊記竟然花了我五個月多的時間寫!

  


  2011
年1月2日~6月6日


2011年6月5日 星期日

歌詞翻譯:《關鍵在於靈魂》(All About Soul) by 比利喬(Billy Joel)


詞曲:比利喬


She waits for me at night, she waits for me in silence
她在夜裡等著我,靜靜地等著我
She gives me all her tenderness and takes away my pain
她給了我她全部的溫柔,也帶走了我的痛苦
And so far she hasn't run, though I swear she's had her moments
到目前為止她還沒有離我而去,儘管我知道她也有璀璨的過往
She still believes in miracles while others cry in vain
當其他人徒然哭喊的時候,她仍然選擇相信奇蹟

It's all about soul
關鍵在於靈魂
It's all about faith and a deeper devotion
關鍵在於信任和深度的奉獻
It's all about soul
關鍵在於靈魂
'Cause under the love is a stronger emotion
因為隱藏在愛之下是更強烈的情感
She's got to be strong 'cause so many things gettin' out of control
她必須變得更堅強,因為有許多事情正逐漸失控
Should drive her away
理當來說將驅使她離開
Why does she stay?
她為何還留下來?
It's all about soul
關鍵在於靈魂

She turns to me sometimes and she asks me what I'm dreaming
有的時候她會回首問我,問我我的夢想是什麼
And I realize I must have gone a million miles away
而我發覺我的魂早已飛到好幾百萬英哩之外
And I ask her how she knew to reach out for me at that moment
我問她那時怎麼知道如何觸及我的心房
And she smiles because it's understood there are no words to say
她微笑著,因為她知道她不需要說什麼

It's all about soul
關鍵在於靈魂
It's all about knowin' what someone is feelin'
關鍵在於了解一個人的感受
The woman's got soul
那女人了解靈魂
The power of love and the power of healin'
愛的力量及治癒的力量
This life isn't fair
人生並不公平
It's gonna get dark, it's gonna get cold
會更加黑暗,會更加冰冷
You gotta get tough but that ain't enough
你必須變得強硬,但那還不夠
It's all about soul
關鍵是靈魂

It's all about soul
關鍵在於靈魂
Yes it is
是的沒錯
It's all about soul
關鍵在於靈魂

There are people who have lost every trace of human kindness
有些人已喪失了仁慈的每一點痕跡
There are many who have fallen, there are some who still survive
有些人墮落了,而有些人依然倖存
As she comes to me at night and she tells me her desires
當她在夜晚中找我,告訴我她的渴望
And she gives me all the love I need to keep my faith alive
她給了我我維持信念所需的每一份愛

It's all about soul
關鍵在於靈魂 
It's all about joy that comes out of sorrow
關鍵在於伴隨著悲傷而來的喜悅
It's all about soul
關鍵在於靈魂
Who's standing now, who's standing tomorrow?
誰現在昂首挺立,誰明天依然活著?
You've got to be hard, as hard as the rock in that old rock 'n' roll
你必須變得更堅強,就如同搖滾老歌裡寫的那樣
But that's only part, you know in your heart
但那只是一小部份,你打從心底知道:
It's all about soul
關鍵在於靈魂
It's all about soul
關鍵在於靈魂
Yes it is
是的,沒錯
It's all about soul
關鍵在於靈魂
Yes it is
是的,沒錯
It's all about soul
關鍵在於靈魂
Yes it is
是的,沒錯




  

這首歌首次發表於比利喬告別流行樂壇的最後一張專輯《夢想河》(River of Dreams),發行於1993年。我的版本是收錄在1997年《精選輯III》(Greatest Hits Volume III)(在下北澤買的二手貨),每當我在學校早自習聽到這首歌,我就會對自己想:『我一定要翻譯這首歌。』於是在欠了兩篇遊記和眾多故事的情況下,我就翻譯了這首歌。

<All About Soul>單曲封面:


《夢想河》(River of Dreams)專輯封面:


《精選輯III》(Greatest Hits Volume III)專輯封面:


2011年5月31日 星期二

《幸福是把溫熱的槍》(Happiness Is A Warm Gun) by 披頭四(The Beatles)


詞曲:約翰˙藍儂(John Lennon)

翻譯:高仕艷

She's not a girl who misses much
Do do do do do do- oh yeah!
She's well acquainted with the touch of the velvet hand
Like a lizard on a window pane
她不是愛牽掛的女孩
嘟嘟嘟嘟嘟嘟~噢耶!
她通曉如何以柔荑輕柔愛撫
像窗玻璃上的一尾壁虎

The man in the crowd with the multicoloured mirrors
On his hobnail boots
Lying with his eyes while his hands are busy
Working overtime
A soap impression of his wife which he ate
And donated to the National Trust
人群中的這男子,各種色彩的鏡子
在他靴上
超時工作,雙手正忙,眼前卻
浮現幻象——
被他吃掉並捐給國民信託組織的妻子的
短暫印象

I need a fix 'cause I'm going down
Down to the bits that I left uptown
I need a fix cause I'm going down
Mother Superior jumped the gun
Mother Superior jumped the gun
Mother Superior jumped the gun
Mother Superior jumped the gun
我得打一針,因我正沉淪
沉入離開上城後的支離時光
我得打一針,因我正沉淪
女修道院長躍過槍桿
女修道院長躍過槍桿
女修道院長躍過槍桿
女修道院長躍過槍桿

Happiness is a warm gun
Happiness is a warm gun, momma
When I hold you in my arms
And I feel my finger on your trigger
I know nobody can do me no harm
Because happiness is a warm gun, momma
Happiness is a warm gun
-Yes it is.
Happiness is a warm, yes it is...
Gun!
Well don't ya know that happiness is a warm gun, momma?
幸福是把溫熱的槍
幸福是把溫熱的槍,媽媽
當我雙臂擁妳在懷
感到手指扣著妳的扳機
深知誰也傷不了我
因為幸福是把溫熱的槍,媽媽
幸福是把溫熱的槍
對,就是這樣
幸福是把溫熱的槍
對,就是這樣
槍!
嗯,妳可知道幸福是把溫熱的槍?媽媽

翻譯出處:http://blog.yam.com/coollfy/article/7184547

{###_hoin1585/1/1906581933.mp3_###}

這首歌發表於1968年的專輯《披頭四》(The Beatles),但大家通常叫它《白色專輯》(The White Album)。因為.......



看不到框框對吧?但這就是那張專輯。

我這次可以很自豪地說,我有這張專輯,它花了我七百八十元。(我大概好幾個月都會因為羞愧感而不再買任何東西了)

根據藍儂的說法,這首歌的歌名啟發自他們製作人喬治˙馬汀(跟寫《熾熱之夢》和《冰與火之歌》的人同名)給他看的槍枝雜誌,藍儂表示:『我記得他給我一本雜誌,上面寫「幸福是隻溫熱的槍」,那是本槍枝雜誌。我當下想著,這真是奇妙又荒唐的標語。溫熱的槍代表你打了一些東西,就像把海洛因打入手臂。』因此,之後出現兩種說法,『溫熱的槍』可以代表他對小野洋子的性渴望(他們大概就是在錄製《白色專輯》期間認識的),或是代表他當時的海洛因癮。儘管如此,之後1980年有人問到這首歌的雙重意義時,他表示這首歌影射的是性,而不是毒癮。(當年年底他就被槍殺了)

這首歌由三個不同的風格組成,很多人說這是他們喜歡的原因,但我......就只是覺得好聽。說到混合元素,皇后合唱團(Queen)的《波希米亞狂想曲》(Bohemian Rhapsody)給我比較大的印象。

2011年5月29日 星期日

A Day in the Life - Part 2


 


  後來他們一直拍全部人的照相,我、智賢和浩平因為稍微高了一點必須去後面站著。加上兩隻手交握擺在肚子上的姿勢,看起來還挺像保鑣的。但這些都是不是問題,問題是他們拍照的程序似乎相當複雜,然後每次預拍模式的時間也沒有喬好,而且拍完黃思涵的相機,換蔡爵宇的,拍完蔡爵宇的換劉家妤的。當然這些也都不是問題。問題是他們拍到一半,好像遇到了什麼問題,然後就暫停中止,大家又繼續吃飯去了,暫停也停久的,但我們當然不知道到會多久,而且也沒人通知我們,害我們三個站在那邊很長一段時間之後才發覺。(『啊!忘了你們!』)


 


 


  

  就是這張↑


 


  最可惡的是,到現在都還沒有半個人把照片上傳上來。(直到 六月六日 !好心的陳昱瑋給我黃思涵的照片,讓我們再次感謝他!)


 


  *


 


  晚餐之後,我們開始吃零食,看電視。接下來就是實行計畫的時候了,不知道是誰提議了說要玩PS2,當然啦,沒人『知道』PS2在哪,陳昱瑋甚至還有點小生氣。後來潘詩蜞說:『你要不要去找找看工具室(那個堆雜物的地方)?我們還沒找過那裡。』


 


  陳昱瑋進去之後,忘了是誰突然把他推進去(據他本人說法,他被推進去的時候,有根鐵撬差點插進他的肚子),接著林智賢和蔡爵宇靠在門上,擋住了門。接著潘詩蜞一夥人(我之所以都不確定是誰,是因為我這時站在客廳驚訝地看著一切發生)到『客廳與浴室之間類似更衣間』的地方,拿了一盤盤似乎早就準備好的刮鬍泡,分給大家,並全部到了工具室門口。


 


 


  

  陳昱瑋一出來,他將會慘遭刮鬍泡的致命轟炸。


 


  但我們低估了他。陳昱瑋,這個內湖高中最兇殘的生物,在我們打開門之後,拿了個鐵撬(那個差點殺了他的東西)走了出來。


 


  『欸,你這樣很沒梗欸!拿那支出來我們都不敢砸你了。』潘詩蜞不以為然道。『不要辜負我們為你準備了那麼久。』


 


  於是在眾人的憤慨之下,陳昱瑋放下了那個可怕的凶器,這時大家扔出手中的刮鬍泡,砸向了陳昱瑋;即使沒有武器,陳昱瑋依然不肯認輸,他講刮鬍泡丟回給其他人……反正最後的結果是大家幾乎身上都有刮鬍泡。


 


    


  右邊那道門就是樓梯下的工具間↑

  

  (?!)


 


  接著我們唱了生日歌,慶祝陳昱瑋(一天連續看到他兩次被慶生)和劉家妤的十七歲生日。潘詩蜞他們給了劉家妤一張大卡片,上面寫了很多她的口頭禪,後來飲料打翻了還灑在上面。總之,我只瞄了一眼,上面寫著『北七喔』,從此之後那句話在我心中就和劉家妤產生了難以抹滅的聯結。(也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和陳敬平在美術課寫了那些XD

  

   


    


 


 



  請注意走道上可怕的殘留刮鬍泡↑

  


 


 


  『快點打開,是很貴重的禮物喔,我們也很想要喔。』潘詩蜞送給陳昱瑋的『王品』↑


 


  
  
 


 


  在經過整理和清理之後,滿身是刮鬍泡的陳昱瑋先去弄洗澡水,但他沒泡水因為水好像不夠多也不夠熱。而這時的我們正在看跨年節目,正在表演的是五月天。我和何浩平開心了一下,但是記得我前面說的,那聲音實在是有夠小聲的。我們兩個一邊聽一邊唱唱的高興,但是耳朵卻得黏在音響上。後來好像還有張惠妹還什麼的。(當然後來我就沒再注意了=ˇ=)


 


  然後就開始倒數了,二O一一年!我想打電話給小清可是線路大概忙爆了,所以我有傳簡訊給她,我有收到陳佩吟、小狼和小清的簡訊。(隔天有收到何怡葭的)


 


  陳昱瑋洗澡完之後,似乎有點小生病,潘詩蜞好像也是,其中最嚴重的是劉家妤,好像早早就去睡了。反正接著輪到我們去洗澡,我先洗完後,發現那個溫泉根本就不熱,而水管出來的水似乎沒有變熱的跡象。我泡進去後,輪到蔡爵宇洗澡,而蔡爵宇也泡進來後,輪到林智賢(還是林延)洗......依此類推。最後大家都擠在浴缸裡了,我、何浩平和林延很克難地用毛巾遮著,而其中蔡爵宇和林智賢最為奸詐,一開始就帶了泳褲。蔡爵宇游泳課還過得去,但是林智賢就......『智賢喔!』(林延調)。水管的水到後來也變熱了,在半夜和一群人泡溫泉的感覺真是詭異。另外,我想要是游世承也跟我們來的話,這個浴缸肯定塞不下。

  洗完澡,我先出去穿衣服,生病的陳昱瑋好心地端了好多杯水進來給我們。出來後我們玩了吹牛、麻將和國王遊戲,好像還把吃剩的食物又煮一遍,又熱一遍(晚上那個湯頭好像被我們重新加熱過四次)。說到麻將,我們帶那個迷你麻將似乎是多此一舉,民宿裡都準備好了,還附籌碼呢。不過我不會玩麻將,所以我和林佳穎、張靄琪和林智賢玩吹牛,吹牛的詳細情況之後再說。國王遊戲,我(真的!)記得有黃思涵公主抱林延那段,只是後來決定跳過(因為某方面違反物理定律)。此外,還有潘詩蜞要吻陳昱瑋,當時的陳昱瑋和劉家妤因為生病而睡在玄關前的和室。於是潘詩蜞就悄悄地摸進房間了,但是陳昱瑋似乎頑強抵抗,要吻不吻的,結果在陰錯陽差之下潘詩蜞就吻了劉家妤。


 


 


   


  接著我們到樓上的床上↑


 


  大家圍一圈,用骰子玩真心話大冒險。後來還因為初戀的定義討論一番,有人說『有喜歡的人才算』,也有人說『實際交往才算』。


 


  這時候大約三點了,於是我們就在樓上小睡一會。之所以是小睡,是因為蔡爵宇提議到頂樓看日出。有些人到別的房間去睡,然而大部分人還是在原來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房間睡,實在是很不自在,而且我正好睡在兩張床的中間(我的手機就在那個時候掉到床跟床的夾縫中)。左右好像各是何浩平和林智賢吧,腳的那邊好像是何怡葭,好像稍微轉個身就會驚動到好多人。


 


  後來有人開始打呼了,半個小時後,蔡爵宇起來,我們那邊的其他人也跟著起來。除了何浩平、林佳穎和張靄琪,他們三個睡到天亮。我、林延、林智賢、何怡葭和蔡爵宇走下樓,他們決定打麻將。而我則打開電視,意外地發現Star World又開始重播邦喬飛的麥迪遜花園演唱會!而且,應該是到深夜的緣故,原本必須貼在音響才停得到的聲音,現在拉個椅子坐在音響附近就聽得到了。


 


  接著我去上了個廁所,上完以後,大家都不見了。上樓後發現林延、林智賢、蔡爵宇和陳昱瑋已經在另外一個房間要開始睡了。接著林延咕噥個什麼:『六點再起來。』然後他們全睡了。


 


  說實在的,那個時候我沒有特別想睡,而且我想要我那時候就睡了,肯定到十點前是起不來的。於是我回到樓下,繼續看邦喬飛的演唱會,這時候我即使坐在沙發上也聽的一清二楚了,我甚至還調小聲一點,怕吵到劉家妤。後來她的每一次轉身,都讓我以為她要被我吵醒了,以至於我的電視音量越調越小。(聽說在這期間,張靄琪和何怡葭有起來,卻沒看到半個人。不過我明明人就在客廳啊)


 


  等啊等啊,其實我不太清楚什麼時候會日出。我一次又一次地到頂樓看看天色如何。頂著寒風,一個人在半夜的深山走到頂樓,可不是健康的事(難怪我跨年完的後天感冒了)。我看著天空原本全黑,到後來有點藍藍的,就像冬天的下午五點那樣。每次我上去的時候,就會想到我編的那個地球儀小孩的故事,總感覺毛毛的。


 


  最後一次我上去看的時候,天空藍藍的,好像有點亮,太陽好像有出來又好像沒出來。我這就很猶豫了,身為現在唯一醒著的人,我好像有義務叫醒他們。但是那樣是日出嗎?還是待會才會日出?如果是待會,我這樣不就是無緣無故把大家叫起來嗎?就算現在是日出好了,看不到太陽算什麼鬼日出?


 


  結果我還是沒叫他們,直到約定好的六點,我到蔡爵宇、林延、林智賢和陳昱瑋睡的那間。我試著搖醒他們,接著蔡爵宇醒過來了,他到旁邊的窗戶看,『天亮了!』蔡爵宇驚訝地說,接著回去繼續睡。


 


  我回到樓下客廳開電視,還是沒半個人醒來,說要看日出結果沒半個人起來!只留下我一個人孤單地看電視,平常早上都會有些很棒的電影(好比說瓊˙邦喬飛主演的《獵鬼行動》(Vampires: Los Muertos)和《黑色追緝令》(Pulp Fiction)),但那個早上什麼都沒有。


 


  看啊看啊,何怡葭突然走下來了,我們兩個一起看《飛天小女警》,我以前小時候並不常看《飛天小女警》,卡通頻道對我來說就是《湯姆貓與傑力鼠》和《叔比狗》。看完那集後,她又回到樓上睡了。我一個人在樓下的時候,不知道煮過幾次水,又喝了幾瓶水。還順便洗了洗杯子。


 


  為什麼我不上去睡?事實上是我一直都不想睡,出奇地一點睏意也沒有。但那並不持久,我到八點半的時候開始想睡了,而我那個時候正好決定到樓上叫醒他們。


 


  在樓上的房間,我搖一搖陳昱瑋,『八點半了。』陳昱瑋睡眼惺忪的張開眼睛,玩弄了一下林延(?),接著跟著我走下樓到廚房。陳昱瑋開始切馬鈴薯,打算作薯餅。切成條狀後,他加了些黑胡椒還什麼汁的,泡了一會後,我問他有什麼我能做的。『你可以幫我把馬鈴薯擰乾。』聽起來不太難,於是我就開始擰馬鈴薯了。


 


  這時,何浩平醒來了,過來跟我們聊幾句後,張靄琪也醒來了。我一直擰馬鈴薯直到陳昱瑋覺得可以了。我們三個人相繼刷完牙後,陳昱瑋開始作三明治,張靄琪有幫忙洗菜、組合三明治(?),然後垮了好多次的樣子。


 


  陳昱瑋後來還有炒蛋,最後作玉米濃湯。因為玉米濃湯還沒作好,我們三個人先去外面散步。


 


  陽明山的冷冽早晨,幸好我有穿皮衣。我們一邊聊一邊走,張靄琪還提到她現在在班上是幾個同學的心靈開導者=ˇ=。總之,我們發現那一帶還蠻多人的,帶著狗散步的啊,在別墅的院子裡聊天的啊。看來在陽明山跨年的構想並不是只有我們想到。


 


  我們路過一間空屋。不,它不只是空屋,而是斷垣殘壁。感覺曾經是這一帶的中心,通往樓上的樓梯並不是設計在內部的,而是必須從院子走上去的。蠻酷的,也蠻詭異的,晚上不知道是什麼樣子=ˇ=。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東西。


 


  對了,我們還提到何浩平晚上和兩個女生(張靄琪和林佳穎)同床也都不知道。我想這或多或少代表了他未來的寫照(認真)。


2011年5月15日 星期日

《如果眼神能殺人》:龍岡機場

  這篇有一半是在畢旅期間完成的。而且這篇好像跟上一篇相隔了十個月,我的效率真的是越來越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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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岡機場建於日治時期,最初的目的是為了延長大日本帝國的補給線。到了冷戰時期,這裡成為預備可能的台海戰爭的堡壘,當然什麼都發生,除了一場演習造成的空難。之後,中華民國政府決定把這邊廢棄掉,龍岡機場荒廢了幾十年,直到五年前台東一個小有資產的律師買了下來,充當私人跑道。

  渥克把車子停在跑道旁的房屋後面,把車窗打開來,按了四下喇叭。『我們到了,阿駱。』渥克用英文大喊。

  房門打了開來,穿著卡其色長褲和白色無袖背心的男人走了出來,一邊嚼著大概是檳榔的東西,『好久不見!加那米特拉渥克。你看起來還是一樣蠢。我的滑雪板呢?』那個男人笑著用英文說,露出幾顆蛀掉的牙齒。

  『只要你幫我這次,我馬上會還你。』渥克和林延打開車門,分別從兩邊出來。渥克拿掉墨鏡。『林延,這是阿駱。』

  『我叫駱文賢,你想叫我什麼都可以,但是不包括混帳、白爛之類的。』他說著充滿台語口音的中文,他的中文似乎沒有他的英文標準。他向林延伸出一隻手,林延禮貌性地握了握他的手。『我是林延。』

  『你幾歲啊?』 

  『十六。』 

  『你這小瘋子。』他咧嘴而笑。『飛行時數多少?』 

  『零。』 

  『我想也是。』阿駱說,『算了,來辦正事吧。』

  *

  整塊地四周雜草叢生,中間仍留下了一條整齊的跑道,看的出來阿駱有做整理,但也只是整理必要的部份。從一個原本大概掛著風向袋的長竿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個老式的機場,而且還是個長年未經過正式修繕的機場,泥土跑道上的『STOP』看起來像『BTOP』。林延並沒有奢望太多,他能有這樣一個機會,都多虧阿駱和渥克在民航局的人脈,當然還有一些鈔票。

  他們進入機棚時,渥克湊到林延耳邊,『你知道嗎,其實我不是非常建議你現在就試飛,我還是比較希望你先用飛行模擬實驗室。』 

  林延沒有說話。 

  『現在還來得及,林延,第一次都很容易失敗的。我們可以去空軍官校,我幫你安排一下飛行模擬器。』 

  『我不會失敗的。』 

  渥克點了點頭。他們步向飛機和阿駱旁邊,那是台九三年的柴洛基(Cherokee)。『你來副駕駛吧。』阿駱對林延說,打開了飛機門。

  『嘿,阿駱,』渥克走了過去,『我們說好的,來開副駕駛,林延要開主駕駛。』

  『我知道,可是......』阿駱似乎想說什麼,但又作罷,他的眼神對渥克表達的很清楚:他不可能他不過是一個瘋顛的高中生,不知道周休二日到哪裡消磨。 

  『他堅持,』渥克聳了聳肩,『他是我收過最瘋狂的學生。』 

  『你在玩命,少年仔。』阿駱用台語對林延咕噥,接著爬進了副駕駛的位子,但旋即又把頭探出來,『你明天一定要還我滑雪板。』

  『我會用FedEx。』

  『最好是。』阿駱爬到副駕駛的座位上,林延緊跟在後。

  儘管林延讀了那麼多有關飛機的資料和理論,看了那麼多飛機的構造圖,這是他生平第一次進入駕駛艙,也是林延第一次感到自己和計畫的完成如此接近。『別興奮過頭了,孩子。』阿駱說。『不過就是駕駛艙,要是你過了這關,往後人生都會耗在這個無聊的小房間裡。』阿駱乾笑了幾聲,『如果你能過這關的話。』

  『我不是孩子也不是少年仔,我是林延。』林延如機器人般地回答,『森林的林,延年益壽的延。』而且我往後不打算到航空公司上班

  『好吧,林延,讓我們來切入題。這些構造想必你已經在學飛行概論的時候倒背如流了。』 

  林延拿起領航員的航線圖,不,他不需要飛到台北或台中,他只打算在空中繞個九十英哩,林延把航線圖丟到一邊,看著那些它早就滾瓜爛熟的基本儀表:空速表、姿態儀、高度表、轉彎協調表、航空指示表及垂直速率表。他只消看一眼,就可以把其中任何一個的位置和功用一五一十地說出來。此外,還有無線電、電源機、油量表及電源、襟翼開關等。當然,其中最重要的是操縱盤。

  他撫摸著黑色的操縱盤,感受那陳舊、安定的觸感。沒錯,他可以想像到時候會是怎樣的光景。

  『你來操作。(You have control.)』阿駱戴上耳機後用英文說。這是標準程序。空中一切程序與無線電對話都必須以英文進行渥克在四月底的某一堂課這麼說,二OOO年巴黎戴高樂機場曾因為塔台人員同時使用兩種語言而造成一台英國的飛機與一台法國的飛機同時進入跑道,而造成英籍飛行員被法籍飛機的左翼『削死』。因為他們都收到各自語言的起飛許可卻不知道塔台給別台飛機什麼樣的許可。由此可見航空統一語言的重要性。然而法國人一定不這麼認為,因為他們依然堅持在國內使用雙語。

  『我開始操作了。(I have control.)』林延戴上耳機,開啟總電源和無線電,心裡再一次默想整個程序。

  約莫五分鐘後到了民航局准許的時間,林延說:『塔台,這裡是CL0127,要求起飛。』   

  『CL0127,要求獲准。』渥克無奈地回答。 

  『設定起飛動力。』林延慢慢把油門的節流閥往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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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4月30日 星期六

2009.9/29 《外掃區紀事I》-上


我在內湖高中時是負責外掃區的,為什麼是?因為老師的亂數抽籤。



外掃區是校門走進來看到的中庭,還包括殘障斜坡、及通往操場的小樓梯。比起我以前曾掃過的地方還好很多,但仍有垃圾。



外掃區的核心成員有六位,其他人我就不太認識了。我們的負責人是來自東湖鎮的許智翔,是所謂的『外掃衛生』。他的副手是哲豪弟兄。另外還有阿伯、我、爵宇弟兄和伊歐˙謝珊(Eo Sezen)。



我必須在這裡先聲明,伊歐來自三重地區,有義大利血統、華人血統和少量的土耳其人血統,伊歐並非他的真名,就他現在的處境來看,最好還是別讓他的名字再度浮現。伊歐是個數學小老師,除此之外,他當時只是個平凡的高中生,被調配到內湖鎮來。我們當時是這麼聽說的,但那天的事完全推翻我原本對他的想法。



每天的三點四十分到四點整是學校的掃除時間。九月三十日那天,我們照慣例到外掃區檢查一下,在通過中庭時,爵宇弟兄自動脫隊,開始掃除中庭地帶。其他五個人都像往常一樣,去樓梯和坡道進行巡視,但那天負責人提議我們應該留一些人手幫助爵宇弟兄。我們猜了拳,結果伊歐輸了。他一臉微笑,叼著一根菸手插著外套口袋回到中庭。後來我常想,如果他當時和我們一起去坡道,事情可能就會有不一樣的發展。



剩下的我們四個一路巡到坡道,就在衛生翻著坡道邊的雜草時,有人驚叫了一聲,有一隻比遙控器還大的蟑螂快速爬出。這時哲豪弟兄迅速拿起許智翔手中的夾子,試圖阻擋牠,但只達到傷害的效果,蟑螂往北奔去,阿伯就在那裡,他身手敏捷地拿出唯一的武器耙子,但蟑螂衝破了防線,然後停在草邊不動。



說到阿伯,我對他了解不多,根據他的同鄉哲豪弟兄的說法,他有一隻手是機器手臂。阿伯立刻用耙子敲打地板,蟑螂往回衝,衝回他原本待的地方,哲豪弟兄在他仍未停下前繼續拿夾子攻擊他,而蟑螂終於反擊了。哲豪弟兄的夾子被蟑螂的攻擊打飛。哲豪弟兄也跌倒在地。這時衛生從後方跳起,於空中接起了夾子。『擋住牠。』衛生大喊。我回過神來,掏出耙子(相信我,如果我知道那天會發生那樣的事,我會準備更好的武器),用全身的力氣擋住牠。但沒有成功,因為我隨即發現耙子是有縫隙的,不過我很快地抓到訣竅,最後終於讓蟑螂回頭跑。這時哲豪弟兄起身拿起畚箕,衛生也在同時到達他旁邊。衛生對哲豪弟兄使了個眼神,哲豪弟兄點了點頭。衛生衝到蟑螂前面,他們兩個包圍了牠,在那一瞬間,我發誓我在蟑螂臉上看到困惑的奇怪表情。衛生使用夾子狂劈牠,蟑螂無力還擊,慢慢後退。就當牠進入畚箕時,阿伯拿起旁邊的塑膠杯子快速把牠關起來。『我的天啊。』衛生丟掉夾子,在胸口畫了個十字。



『這東西打哪來的?』我問。



『搞不好從德國來的,』哲豪弟兄說,然後呸了一聲。『該死的偷渡客。』







我們護送著拿著畚箕的哲豪弟兄,穿越中庭,打算把活生生的蟑螂直接丟到地下室的垃圾桶。這時伊歐˙謝珊慢慢走了過來,嘴裡還叼著那根菸。



『嘿,各位,那是什麼東西?』他看到我們的眼睛全盯著畚箕不放後問。



『好吃的東西。』哲豪弟兄說道。



伊歐緩緩地打開杯子,『我看到你了,寶貝。』他脫下他的牛仔帽。『你們打算就這樣送她進垃圾桶?』



『是的。』衛生說。



『那樣是不人道的,』伊歐從衛生那裡拿起夾子。『你們要知道一件事,生命是痛苦的。』

2011年1月2日 星期日

A Day in the Life - Part 1


  我、陳昱瑋和何浩平終於走到了這一步。寒風在耳際呼嘯而過,他們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冰冷的路面看起來似乎要用它的寒冰吞噬掉那些東西。就如同冰冷的風吹過我心靈的空洞,發出悲鳴的聲響。

  『我們只能陪你到這了。』陳昱瑋說。『從這裡開始,你就得自己走了。』

  『我知道。』我說。

  陳昱瑋和何浩平點點頭,轉身離開。我不打算目送他們離開,因為我知道我們很快就會再碰面。我提起那幾袋東西,往我要前往的地方前進。

  『好好顧好麻將!』何浩平在遠方大喊,我轉頭對他揮了揮手,接著走進我家的大廳。提著一袋袋食材和何浩平的麻將包走進了電梯,明天將會是個大日子。

  *

  20101231,我、何浩平、林延、林智賢、陳昱瑋、蔡爵宇、何怡葭、周雅儀、林佳穎、張靄琪、黃思涵、劉家妤和潘詩蜞去陽明山跨年。這我們大約從十月中開始計畫吧,原本我們隨便談談的跨年計畫,竟然真的成真了!不但經過了許多次的開會,還有許多的準備。星期四我們日文班考完(大概完蛋了的)日文期末考,跑去大直的家樂福去買食材。


 


  

  正在選火腿的周雅儀和陳昱瑋↑


  總共是我、何浩平、陳昱瑋、周雅儀、黃思涵和潘詩蜞去買,比起上次跨年在家樂福(西門的)採購,人潮少了很多,因為當時是我們在跨年當天買的。反正之後我、陳昱瑋和何浩平把食材和麻將搬到我家去放,這樣放學就可以就近拿。還有我和何浩平不小心把便當的汁,弄出了一點點在黃思涵還潘詩蜞的包包上!之後乘她們結帳的時候迅速清理了一遍,抱歉了。(當然他們還是別看到這段的好)
  
接著到了是星期五,由於我那天沒帶吉他,所以我跑到了國樂社,他們好像在做什麼才藝表演,陳敬平和蔡爵宇都有扯扯鈴,而我們的陳昱瑋為了不表演,而躲到了我前面的桌子底下。他叫我就坐在他前面的椅子上,好掩飾他。(所以,陳敬平,這就是你當時叫我而我沒有過去的原因)

  在繼續說下去之前,我要先提一下,當天是陳昱瑋的生日,然後碰巧劉家妤也在那個星期三生日,所以我們已經對跨年當天要怎麼整他們兩個有個完善的計畫了。所以當蔡爵宇走到我身邊,想跟我討論的時後,為了讓他知道陳昱瑋在這邊,我不得以對他洩漏陳昱瑋的藏匿地點。蔡爵宇本來就想說出去的,但後來他當時好像還沒表演,所以想要逃避,於是他也鑽到了桌子底下。然後,結果就是,兩個都被發現了。

  陳昱瑋在跟我們說話到一半的時候,被面色凝重的國樂社社長帶走,看起來一副要進去被蓋世太保審問軍事機密的樣子。陳昱瑋和社長進去後面的樓梯間後,社團的人開始一陣騷動,好像準備要進行什麼儀式一樣。接著陳昱瑋就以這樣的型態出現:

  


  然後國樂社的人就唱了生日快樂歌,真是溫馨的社團!

  到了最後一節生物課,我已經無心於上課內容了,完全都在期待那天晚上的跨年。放學後,我先回家做最後的準備。接著在五點,林佳穎和何怡葭先到我家等。我們那天大致分成兩批到民宿,一批由何怡葭爸爸的車載,分別是我、何浩平、何怡葭、林佳穎和劉家妤,其餘的人由潘詩蜞爸爸的車載。之所以這麼分是有原因的。先前我不是提到我們要整陳昱瑋和劉家妤,而且還有完善的計畫?

  原先的計畫如下:由於陳昱瑋會帶PS2到民宿,我們打算把PS2『弄不見』,然後怪給劉家妤,讓陳昱瑋和她吵起來。而重點在於:該怎麼不見?又要怎麼怪給劉家妤?於是我們計畫在還沒上車前,先把PS2託付給劉家妤,然後說服她放到行李箱裡,接著我會在他們都進去後,在後面把PS2放到我自己的袋子裡,拿到前座。到了民宿後,再和何怡葭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到一個他們不會發覺的地方。

  不過那是原先的計畫,後來由於不知道怎麼事先把PS2給劉家妤(她和陳昱瑋都是三類,都到五點才放學),於是計劃有些生變。無論如何,後來除了張靄琪、黃思涵和潘詩蜞以外的人都陸陸續續來我家了,到了六點時,何怡葭爸爸的車來了,我和何浩平把食物及一些人的包包還有麻將都搬了下去。接著就是應該展開計劃而卻不知道該怎麼辦的部份。『怎麼辦?!』蔡爵宇非常緊張,因為PS2應該是劉家妤拿,但卻沒有理由塞給她。後來我忘記怎樣了,總之PS2真的變成她在保管,我不知道還要不要進行原先的計畫,所以以『回去檢查』為理由和何怡葭稍微討論了一下。

  『現在怎麼辦?』我問。

  『到民宿的時候再把它藏起來。』何怡葭說,『跟蛋糕一起藏。』

  『好,』接著我隨便檢查了一下桌球室,『嘿,誰忘了帶麻將?!』

  我們把食材放好,然後坐上了何怡葭爸爸的車子。林延、林智賢、陳昱瑋、蔡爵宇和周雅儀則往捷運站的方向前進,往南港展覽站的方向坐去,然後搭上潘詩蜞爸爸的休旅車。

  很久以前,我就從何怡葭那邊知道她爸爸在聽披頭四的歌,當時我還跟她借專輯,發現她那張只是精選集《1》的重新發行,我已經有了。無論如何,我滿心期待地問他車上有沒有事先放了披頭四的專輯,但是他跟我說他開車的時候習慣聽純演奏的音樂,然後我們也沒多談。(其實我還蠻希望問他最喜歡哪張專輯之類的)

  我們上堤頂交流道,走忘了哪條高速公路,反正是我們家去汐止高爾夫球練習場的那條路。這之中有很多很多的對話(還有接龍遊戲),可是何浩平都打了,我就不想打了XD。反正路途經過萬里,何怡葭的爸爸問要不要吃大腸包小腸,大家原本想說之後都要吃火鍋,如果事先吃東西,這樣之後不會吃不下嗎?但是在何怡葭爸爸的百般勸說之後,大家(除了睡著的劉家妤)都下去買東西了。

  我不喜歡吃大腸包小腸,又碰巧旁邊有家賣烤玉米的。『一支多少?』

  『六十。』烤玉米大嬸一邊說,一邊把玉米放進去烤。似乎完全無視我或許不買的可能......但這條街肉眼所及的範圍也才這麼一家烤玉米,既然我都這麼問了,大概也不會不買吧。

  『我也要吃烤玉米。』何怡葭走了過來。

  『高中生?』烤玉米大嬸問。

  『對啊。』我說,『內湖高中的。』

  『所以你們都住內湖?』

  『不是。』只有我是。『有些從汐止來的,有些從基隆......

  這樣的家常對話大概持續了一陣,然後還稍微聊了一下阿輝海鮮的事,最後她把兩支烤玉米遞給我,我付她何怡葭給我的錢。

  然後就是我們一堆人在7-11外吃東西。『你們要喝咖啡嗎?』何怡葭爸爸接二連三地問,但是我真的不喝咖啡。不過後來他好像還是買了。=ˇ

  吃完玉米的我開始口渴,我和何浩平去7-11買喝的。我選7-11自己的那種紅茶,我記得我國三很喜歡,就是考基測那段時間。後來它改版一次,冒出一種咖啡味,就很少再買了。我摸摸口袋,什麼也沒有。

  『呃,』我問何浩平。『你有沒有帶錢?』

  『自己拿吧。』何浩平把錢包丟給我,然後走向廁所。

  結帳後,我喝了一口那個紅茶,好的跟它改版前一樣。

  *

  『這個是烤玉米的錢。』我把錢遞給何怡葭。

  『不用啦,才六十塊,就當作是我爸請你的。』

  『噢......』接著我掏出二十塊,『何浩平,這是紅茶的錢。』

  『啊我就跟你說那個沒差啊,才二十塊。』

  『你們才那麼小就在那邊......』何怡葭咕噥了些什麼。2010年的最後一個晚上我是個白吃客。

  過了一段時間,何怡葭爸爸停在通往名流湯村的路口,開始和早該出現在那裡的潘詩蜞爸爸休旅車講電話。我預估還要一段時間,『要不要玩吹牛?』

  『在這裡玩嗎?』何浩平問。

  『牌放這邊就好了。』我指的是前座兩個位子中間,裡面可以放一些你之後一定會忘記的東西、可以打開來的置物箱(天曉得是不是這個名字)上面。

  正當我發牌發到一半的時候,潘詩蜞爸爸的車子來了,於是我失望地把牌收好,不過我再過不久就會玩到了。

  我們的兩台車彎進了山城路,往民宿前進。

  *

  自從我們開始討論要去陽明山跨年這件事後,就有不少人在說到時候會很冷,包括游世承、我媽,好像還有周雅儀(?)。不過我又聽過陽明山曾經下過雪,於是我就一直在期待,說不定我們跨年那天真的會下雪也說不定。此外,根據何怡葭的說法,她上次去民宿的路上,霧大到司機以為自己快開到河裡了。

  結果上山的時候有點失望,第一,溫度也沒有比內湖低多少,內湖好像十二度吧,上了山看著車上的電子溫度計從十二度跳到七度,七度很低嗎?是蠻低的,但如果要下雪的話,天啊,七度遜爆了。第二,也沒有起霧。(不是說我想看到何怡葭爸爸不小心開到河裡)

  到達民宿後,大家下車,伸展筋骨,拿東西。然後張靄琪還是誰指著天上說:『好多星星喔!』我看著天空,但願我這裡有那張照片,那毫無疑問是台北最多星星的一片天空。


  

  民宿外觀&奔跑中的何浩平(?)↑



  走進民宿時,劉家妤似乎要脫鞋,於是拿著那袋PS2問我:『黃虹穎,幫我拿一下。』


  我們的計畫閃過我的腦際,不,不行。『呃,等我一下......』(不過後來發現好像也沒什麼差別了)

  我開始環伺整間房子,比我想像中還要好。


 


  

  有客廳↑


 


  

  有廚房和餐桌↑  

  


  還有溫泉(但這是戶外的,不是我們之後泡的)↑


  跟渡假村旅館沒什麼兩樣。接著,我的注意力放到了廚房,我看到一個快樂的陳昱瑋,『哇,是廚房耶!』似乎對整個廚房的存在感到非常興奮。我還看到一個緊張的何怡葭,手裡拿著蛋糕,卻又無法當著陳昱瑋的面把它放到冰箱裡。

  『怎辦?』何怡葭小聲說。『不能放冰箱,他之後會看到。』

  我把蛋糕接過去,緩緩地從廚房離開。我再次看看整間房子,客廳,不行。餐桌,當然不行--

  接著樓梯下方有道小門吸引了我的目光。如果看過《哈利波特》,就會記得他樓梯底下的碗櫥,當時我們的民宿就正好有這麼一個地方。我打開那道門,裡面堆滿了雜物,不過我還是把蛋糕放進去了。


  

  大家堆包包的地方(和室外面)↑


  接著我們大家一起到樓上看看。二樓是三間臥室,和一間廁所。三樓是個放雜物的地方,好像還有前任屋主的一些收藏品,有石膏像和花瓶之類的東西,其中有個以英文書寫的地球儀。我想可能有將近二十年的歷史了,因為上面還有蘇聯、東德和南斯拉夫。

  我有點忘記當時為什麼會編出地球儀小孩的故事。印象中好像跟張靄琪和搬椅子還有樓上電燈有關。故事大概是這樣的:


  三四十年前有戶有錢的一家人,他們在陽明山上有個別墅,全家總共是一對夫妻、一個女兒和一個兒子(根據民宿的房間配置和床鋪數量)。那個兒子就是故事的主角,他是個熱愛科學的孩子(地球儀和三樓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就是他的),但在學校總是格格不入(啊,反正大家都聽過類似的故事),後來他因為受不了學校的壓力及孤單,於是在那個別墅自殺了。


  他的家人立刻把那個別墅賣掉了,畢竟那裏是個傷心地,於是別墅就被別人(何怡葭的叔叔?)買來作為民宿。這是大家都知道的部份,但大家都不知道的部份是……那個小孩從來就沒離開過,他的鬼魂一直住在那個地球儀裡面,所以晚上那邊才會一直保持開燈,因為他依然保持用功讀書的好習慣。當你在三樓的時候,你會感覺好像有人盯著你看,而且奇怪的是,那裡總是有風。


  回歸正題,我們搬椅子是為了增加餐桌的位子,因為我們要吃晚餐了(十點左右)。周雅儀、陳昱瑋和張靄琪等人在我們吃零食弄音響(噢,那聲音真是有夠小的)編故事的時候,辛苦地在廚房洗菜、處理食物。我知道也有其他人,但他們兩個毫無疑問是貢獻最多的。(我跨年時在食物上唯一的貢獻,就是隔天早上擰乾馬鈴薯)


 


 



  
  


  晚餐的部份是火鍋(其實隔天的午餐也是火鍋),火鍋大概是這樣↓
  


《寂寞芳心俱樂部》:三個秘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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