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做的一切,終將回到你身上。』(All the things you do , come back to you.)_____史密斯飛船(Aerosmith)《夢想》(Dream On)
『你買了什麼,什麼就屬於你,屬於你的遲早會回到你身邊。』__史蒂芬金(Stephen King) 《寵物墳場》(Pet Sematary)
蘇利文(Sullivan)辦公室永遠都飄著一股淡淡的木頭香,而令人納悶的是這個房間所有的設備都不是木製的。鐵製的白色桌子,塑膠製的視覺系藍、黃、紅椅,黑色的塑膠檔案櫃,還有鋁製的白門。當然,還有三台微軟電腦,而那肯定不是木製的。費比安(Fabian)曾問過追之進博士(Dr.O Noshin)木頭香到底是怎麼來的。『我問過羅夫(Ralph),他從來沒回答過。』然後幾乎馬上接口:『這大概只有他和他的兄弟喬治(Geoge),及會長和尼克斯(Nickles)知道。』
費比安˙威特(Fabian Vetter)一面把追博士(Dr.O)的研究報告逐一用電腦歸檔(包括真質死亡前後含量第二十一次實驗結果),一面思考關於他父親的事,並愕然發現他檢查出得骨癌不過是一個月前的事。
『別擔心我,這樣的事對五十四歲的老男人來說並不殘酷。』他父親赫曼再次展露他一貫的自嘲風格,半年後就不會再聽到了,再也不會了。
費比安決定到休憩室喝一杯上個月發掘到的渥連咖啡。於是他走出三樓走廊,經過光速室時聽到那熟悉的嗡嗡聲後,吹了一口他所謂的『鬆了一口氣的口哨』。
費比安把門推開,一陣咖啡香在他面前擴散開來。然後很驚訝地發現整個房間只有一個人站在易管控*1前倒咖啡(渥連咖啡!),而那個人是林克˙亞當斯,DAHH的會長。
DAHH其實是個戲稱,聽說是創立初年追博士的前輩羅夫˙蘇利文(Ralph Sullivan)在和美國那邊的公司訂購總部建材時用的名字。高等人類防禦協會(Defence Association of High Humanity),這麼長誰記得住?
這個組織裡有個禮貌。如果你在任何地方遇到了另一個使用不同語言的同事。你就要用內建式系統*2相容他的語言,並把你的右手放在你的左手腕上。這個動作現在沒有任何用途,追博士說是在一九八七年以前內建式系統沒被發明時,語言相容器就以手錶的模樣配戴在每個人的左手。但後來就漸漸演變成一種廣泛的禮貌手勢,稱為手腕禮。
『就像西方人揮手、微笑或握手,威特君(Vetter Kun)。』追博士曾這麼說。
這時的費比安做出手腕禮,然後用內建式系統相容林克的語言,是……
費比安這時才發現他完全不曉得林克所使用的語言。他一九九五年入會,他待這將近十二年了,他幾乎知道每一個成員的語言,傑克用英文,追博士用日文,寇葛揚及多貝里˙提沃用米隆斯語,麥喬治用匈牙利語,赫頓雖然用英文,但骨子裡其實用的是俄語(『千萬別讓他知道你知道這件事。』梅契爾曾在休憩室裡私下對他說。),尼克斯也是用英文。對,他幾乎都知道了,但為什麼會長不知道?
他從沒和林克一對一說話。在有兩個人以上的場合中,林克總是相容別人的語言,從來沒有人相容過他的語言。因為──
『嗨,費比安。』林克對他打招呼,用德文。
──他總是比較快,因為林克不是用相容系統。
他是個真力者,意思是真正能自由使用這個世界上真正力量的人。費比安從來沒懂那是什麼意思,就像許多成員一樣,那對他們來講不過是『超人』的另一種名字。這種人全世界大概二十個左右,會裡面有八個。(『平衡之數。』追博士如是說。)
林克用自己的腦袋進行相容,且相當熟練,沒有人知道他多老,只知道不像他外表那樣年輕,他臉色黝黑但充滿生氣,微褐色的捲髮,老是讓費比安想到他的老同學格哈德,追博士說他是島上的本地人,這點並沒有讓他很訝異。粗壯的手臂和高大的身材顯示出不只沒老,還處於二十歲出頭的巔峰,這才是讓費比安最不敢置信的事。他是一九九五年入會的,當時看林克就是那副青春洋溢的樣子,現在二OO七年,已經過了十二年,他沒有絲毫變化。彷彿時間不存在。
唯一的例外是他的眼睛,空洞中帶點憂傷的灰眼睛,讓林克看起來不像年輕人。
『嗨,林克。』
『我注意到你也喝渥連咖啡。』
『對啊,它有種與眾不同的香氣。』彷彿為了證明這句話,費比安喝了一口。
『渥連就在這座島北方,你知道嗎?』
『不知道。』費比安完全不在乎這杯咖啡從哪裡來的,就算它是從垃圾場或迦瑪象限來的也沒關係,他現在關心的是他父親還能活多久,以及──
費比安突然嗆了一下,『怎麼了?』林克看著他,他這時也看著林克,一個點子在他腦中瘋狂地跳動。
『記得我父親赫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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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3日 星期日
2009年2月2日 星期一
海綿寶寶之《噗噗堡》(Rock Bottom)&史蒂芬金之《鬼踞區》(The Crouch End) 2009.2/11修訂版
我這個人目前最有興趣的興趣共有四項,分別是史蒂芬金,海綿寶寶,搖滾樂及放學。其中史蒂芬金的小說和搖滾樂有很大的關係,但除了這個外,他們四個是毫不相干的東西。但有一天(昨天),我找到了一個很棒的網頁,海綿寶寶維基百科。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維基百科,是Wikia。也就是說那一整個維基都是關於海綿寶寶的東西。
裡面記載著許多事情,包括哪些集哪些動作是在暗示或模仿哪些電影,例如:
皮老闆初次豋場的那集,他晚上進入海綿寶寶的腦中操控他,讓他去蟹堡王偷蟹堡。在到蟹堡王的路上,他經過---實際上是直接把牆撞開,穿過---章魚哥的房子,經過時,海綿寶寶向章魚哥求救,章魚哥對著海綿寶寶說『小聲一點!』,而就當海綿寶寶撞穿了他房子的另一端時,海綿寶寶的頭被皮老闆強制轉了180度,用皮老闆自己的聲音對著章魚哥說:『閉嘴,你這個三流豎笛樂手!』
海綿寶寶的頭被強制轉過來,並用不是自己的聲音講話,這段是模仿1973年的電影《大法師》的橋段,聽說是一個被魔鬼附身的小女孩作這個動作的,我沒看過這部電影,但在史蒂芬金的小說《勿忘我》裡聽過破壞者泰德在1960年對他的新朋友巴比,介紹過這部電影。(後來泰德立刻發現那部電影在該時代還沒出現)
《無海綿寶寶日》(名字不真的確定)那集,全部的人都不見了,他自己一個人在空無一人的比奇堡生活,是仿照電影《我是傳奇》。
海超人與大洋遊俠的靈感來自蝙蝠俠與羅賓,魔魟的造型來自《星際大戰》的黑武士。
然後,我想到了我和我弟一致認為非常經典的一集,《我要回家》。該集在講述海綿寶寶和派大星從手套樂園搭公車,正要回家,卻不小心坐過頭了,(『海綿寶寶,「離開比奇堡」在哪裡啊?』派大星如是問。)到了深海一個城市,噗噗堡。裡面都是一些他們沒看過的深海生物,這時他們決定回家。
『你在這裡等公車,我去拿時刻表。』海綿寶寶離開派大星,試著尋找時刻表。
『天哪,這個地方真的挺陰森的。』海綿寶寶自言自語道,這時一台公車經過他。
『公車來了,海綿寶寶。』派大星把頭伸出公車窗戶說。海綿寶寶追了上去,不過公車的速度遠快於他,且追到『九十度爬坡』(你知道的,海底嘛,落差有的時候很大)就無法再追了。後來他獨自一個人站在站牌旁等公車。
說正格的,公車還算常來,不過當公車來時,海綿寶寶總是在做別的事或不在站牌上,例如;綁鞋帶。去販賣機買點心(買了還被別人拿走了)。來自手套樂園的汽球被吹走了,他跑去追。
最後,他受不了了(『我不想再當好人了!』),去服務站想找櫃檯問時間,不過人出奇地多到爆,海綿寶寶只能排第一百多個。等到他排到後,他向服務員問下一班往比奇堡的公車什麼時候會到。
『五秒後。』服務員回答,說完立刻聽到公車離開的引擎聲。『那是最後一班了,你真倒楣,兄弟。』
後來我有點忘記了,不過我記得海綿寶寶有說:『我要回家餵蝸牛!』。反正最後有一條燈籠魚幫海綿寶寶把手套樂園的汽球找回來了。並幫他把汽球吹得很大,讓海綿寶寶拿著汽球就往上漂。使他穿越『九十度爬坡』,回到比奇堡。
最後一幕是他降落在自己家前,這時有輛公車經過,『不要怕,海綿寶寶,我來救你了!』派大星把頭伸出公車窗戶說,絲毫沒注意到路邊的海綿寶寶。
我在逛關於這一集的wikia頁面時(http://spongebob.wikia.com/wiki/Rock_Bottom),在看Trivia/Goofs那部份時看到這句:『This episode is similar to Stephen King's short story, Crouch End.』
翻成中文是:『這集很像史蒂芬金的短篇小說,《鬼踞區》。』
我看到這句的時候當場愣在那裡,鬼踞區,收錄在惡夢工廠中的恐怖故事。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恐怖,而是他媽的恐怖極了。說它是史蒂芬金所有的故事中最可怕的也不誇張。
而它竟然出現在海綿寶寶數一數二經典的《噗噗堡》維基頁面中,簡直是天殺的不可思議。
好,我們來談談《鬼踞區》(The Crouch End)。
它收錄於史蒂芬金1993年的短篇集《惡夢工廠》,該書在台灣於1999年由新雨出版社出版,是目前未絕版的繁體中文版史蒂芬金小說最早發行的一本。如果我的消息沒有錯誤,該書沒有一篇故事被改編成電影,只有影集。不過聽說去年他們開始拍《惡夢工廠》的第一篇故事《杜雷的凱迪拉克》(Dolan's Cadillac),該電影的主題曲將會由一個叫克莉絲朵·凱兒的人唱,聽說她是美國黑人和韓國人的混血兒,還住日本。
回到鬼踞區,該故事在講一對美國夫妻,桃樂斯和儂尼,到倫敦鬼踞區找他們的一個律師同事。這很不尋常,史蒂芬金很少讓故事發生在緬因州以外的地方,更從來沒有發生在美國以外的國家。(基列地或狄連不算)
曾經有個匈牙利人說過:『英格蘭城鎮是個大陰謀,要把外國人引錯方向。』桃樂斯和儂尼也不例外,於是他們叫了輛計程車,不過還是找不到路。計程車司機好心地帶他們去電話亭,讓他們下車去問路。儂尼結束詢問後,他們打算回頭去坐那輛計程車,但計程車已經不在了。留下來的只有街上的垃圾,和對街兩個看起來怪怪的小孩,他們都有一雙狀似爪子的手。(『我以為國家健康局應該會照顧他們。』桃樂斯心想。)
於是怪事就開始了。
儂尼走向對街的兩個小孩,問他們有沒有看到那輛不要錢的計程車。
『你們是美國人嗎?』其中一個男孩問。
『對。』儂尼微笑著說。
『滾開!你們兩個!』另外一個女孩大喊。
儂尼呆在那裡一下,然後立刻帶桃樂斯離開。『鬼踞區的小孩可能不喜歡美國人。』儂尼對桃樂斯說。
後來有個來自附近一間房屋院子的呻吟聲。儂尼想走進那間房子,當場被桃樂斯阻止,『可是有人受傷了耶。』儂尼不聽勸告,逕行進入旁邊的院子。儂尼進去後,呻吟聲漸漸轉變成低沉的歡呼聲。桃樂斯聽到儂尼尖叫一聲,還有某種液體飛濺的聲音。儂尼衝了出來,『快跑!』儂尼對桃樂斯大喊,他們一起跑離那棟房子,過程中,桃樂斯看到儂尼夾克上有某種正在冒煙的液體,也看到他立刻把夾克丟掉。
後來又發生很多怪事,而且沒有任何人或車。建築物看起來很詭異,好像廢棄很久沒用。還有一堆不是英文的字詞充斥著街上。最後他們一起穿越一條地下街,桃樂斯突然被一隻多毛的手抓住,無法往前走,儂尼的前面則出現一層紅色光幕,而他絲毫沒有發覺,就這樣走入紅色光幕中,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桃樂斯掙脫那隻手的控制,但立刻昏了過去。醒來以後,發現那兩個小孩又出現了,對她說他丈夫被『千人攫山羊公』抓走了。然後她又昏了過去,醒來時回到了現實世界。後來她去找英國警察(英國警察啊!)作筆錄。然後故事就結束了。
如果你想知道我為什麼覺得這篇故事可怕,是因為我作了個關於該故事的惡夢,詳細情形問我,或也許我某天會講一下,因為我沒時間了,我明天要模擬考。
可以的話,大家應該去看看原作,不管是《鬼踞區》還是《噗噗堡》都一樣,這樣才能體會出那個相似程度,我實在沒辦法介紹很多。
裡面記載著許多事情,包括哪些集哪些動作是在暗示或模仿哪些電影,例如:
皮老闆初次豋場的那集,他晚上進入海綿寶寶的腦中操控他,讓他去蟹堡王偷蟹堡。在到蟹堡王的路上,他經過---實際上是直接把牆撞開,穿過---章魚哥的房子,經過時,海綿寶寶向章魚哥求救,章魚哥對著海綿寶寶說『小聲一點!』,而就當海綿寶寶撞穿了他房子的另一端時,海綿寶寶的頭被皮老闆強制轉了180度,用皮老闆自己的聲音對著章魚哥說:『閉嘴,你這個三流豎笛樂手!』
海綿寶寶的頭被強制轉過來,並用不是自己的聲音講話,這段是模仿1973年的電影《大法師》的橋段,聽說是一個被魔鬼附身的小女孩作這個動作的,我沒看過這部電影,但在史蒂芬金的小說《勿忘我》裡聽過破壞者泰德在1960年對他的新朋友巴比,介紹過這部電影。(後來泰德立刻發現那部電影在該時代還沒出現)
《無海綿寶寶日》(名字不真的確定)那集,全部的人都不見了,他自己一個人在空無一人的比奇堡生活,是仿照電影《我是傳奇》。
海超人與大洋遊俠的靈感來自蝙蝠俠與羅賓,魔魟的造型來自《星際大戰》的黑武士。
然後,我想到了我和我弟一致認為非常經典的一集,《我要回家》。該集在講述海綿寶寶和派大星從手套樂園搭公車,正要回家,卻不小心坐過頭了,(『海綿寶寶,「離開比奇堡」在哪裡啊?』派大星如是問。)到了深海一個城市,噗噗堡。裡面都是一些他們沒看過的深海生物,這時他們決定回家。
『你在這裡等公車,我去拿時刻表。』海綿寶寶離開派大星,試著尋找時刻表。
『天哪,這個地方真的挺陰森的。』海綿寶寶自言自語道,這時一台公車經過他。
『公車來了,海綿寶寶。』派大星把頭伸出公車窗戶說。海綿寶寶追了上去,不過公車的速度遠快於他,且追到『九十度爬坡』(你知道的,海底嘛,落差有的時候很大)就無法再追了。後來他獨自一個人站在站牌旁等公車。
說正格的,公車還算常來,不過當公車來時,海綿寶寶總是在做別的事或不在站牌上,例如;綁鞋帶。去販賣機買點心(買了還被別人拿走了)。來自手套樂園的汽球被吹走了,他跑去追。
最後,他受不了了(『我不想再當好人了!』),去服務站想找櫃檯問時間,不過人出奇地多到爆,海綿寶寶只能排第一百多個。等到他排到後,他向服務員問下一班往比奇堡的公車什麼時候會到。
『五秒後。』服務員回答,說完立刻聽到公車離開的引擎聲。『那是最後一班了,你真倒楣,兄弟。』
後來我有點忘記了,不過我記得海綿寶寶有說:『我要回家餵蝸牛!』。反正最後有一條燈籠魚幫海綿寶寶把手套樂園的汽球找回來了。並幫他把汽球吹得很大,讓海綿寶寶拿著汽球就往上漂。使他穿越『九十度爬坡』,回到比奇堡。
最後一幕是他降落在自己家前,這時有輛公車經過,『不要怕,海綿寶寶,我來救你了!』派大星把頭伸出公車窗戶說,絲毫沒注意到路邊的海綿寶寶。
我在逛關於這一集的wikia頁面時(http://spongebob.wikia.com/wiki/Rock_Bottom),在看Trivia/Goofs那部份時看到這句:『This episode is similar to Stephen King's short story, Crouch End.』
翻成中文是:『這集很像史蒂芬金的短篇小說,《鬼踞區》。』
我看到這句的時候當場愣在那裡,鬼踞區,收錄在惡夢工廠中的恐怖故事。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恐怖,而是他媽的恐怖極了。說它是史蒂芬金所有的故事中最可怕的也不誇張。
而它竟然出現在海綿寶寶數一數二經典的《噗噗堡》維基頁面中,簡直是天殺的不可思議。
好,我們來談談《鬼踞區》(The Crouch End)。
它收錄於史蒂芬金1993年的短篇集《惡夢工廠》,該書在台灣於1999年由新雨出版社出版,是目前未絕版的繁體中文版史蒂芬金小說最早發行的一本。如果我的消息沒有錯誤,該書沒有一篇故事被改編成電影,只有影集。不過聽說去年他們開始拍《惡夢工廠》的第一篇故事《杜雷的凱迪拉克》(Dolan's Cadillac),該電影的主題曲將會由一個叫克莉絲朵·凱兒的人唱,聽說她是美國黑人和韓國人的混血兒,還住日本。
回到鬼踞區,該故事在講一對美國夫妻,桃樂斯和儂尼,到倫敦鬼踞區找他們的一個律師同事。這很不尋常,史蒂芬金很少讓故事發生在緬因州以外的地方,更從來沒有發生在美國以外的國家。(基列地或狄連不算)
曾經有個匈牙利人說過:『英格蘭城鎮是個大陰謀,要把外國人引錯方向。』桃樂斯和儂尼也不例外,於是他們叫了輛計程車,不過還是找不到路。計程車司機好心地帶他們去電話亭,讓他們下車去問路。儂尼結束詢問後,他們打算回頭去坐那輛計程車,但計程車已經不在了。留下來的只有街上的垃圾,和對街兩個看起來怪怪的小孩,他們都有一雙狀似爪子的手。(『我以為國家健康局應該會照顧他們。』桃樂斯心想。)
於是怪事就開始了。
儂尼走向對街的兩個小孩,問他們有沒有看到那輛不要錢的計程車。
『你們是美國人嗎?』其中一個男孩問。
『對。』儂尼微笑著說。
『滾開!你們兩個!』另外一個女孩大喊。
儂尼呆在那裡一下,然後立刻帶桃樂斯離開。『鬼踞區的小孩可能不喜歡美國人。』儂尼對桃樂斯說。
後來有個來自附近一間房屋院子的呻吟聲。儂尼想走進那間房子,當場被桃樂斯阻止,『可是有人受傷了耶。』儂尼不聽勸告,逕行進入旁邊的院子。儂尼進去後,呻吟聲漸漸轉變成低沉的歡呼聲。桃樂斯聽到儂尼尖叫一聲,還有某種液體飛濺的聲音。儂尼衝了出來,『快跑!』儂尼對桃樂斯大喊,他們一起跑離那棟房子,過程中,桃樂斯看到儂尼夾克上有某種正在冒煙的液體,也看到他立刻把夾克丟掉。
後來又發生很多怪事,而且沒有任何人或車。建築物看起來很詭異,好像廢棄很久沒用。還有一堆不是英文的字詞充斥著街上。最後他們一起穿越一條地下街,桃樂斯突然被一隻多毛的手抓住,無法往前走,儂尼的前面則出現一層紅色光幕,而他絲毫沒有發覺,就這樣走入紅色光幕中,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桃樂斯掙脫那隻手的控制,但立刻昏了過去。醒來以後,發現那兩個小孩又出現了,對她說他丈夫被『千人攫山羊公』抓走了。然後她又昏了過去,醒來時回到了現實世界。後來她去找英國警察(英國警察啊!)作筆錄。然後故事就結束了。
如果你想知道我為什麼覺得這篇故事可怕,是因為我作了個關於該故事的惡夢,詳細情形問我,或也許我某天會講一下,因為我沒時間了,我明天要模擬考。
可以的話,大家應該去看看原作,不管是《鬼踞區》還是《噗噗堡》都一樣,這樣才能體會出那個相似程度,我實在沒辦法介紹很多。
2009年1月19日 星期一
2003.12/2 鼻子上的雪花
昨晚留下的積雪還沒融化,現在又開始飄起雪來了。倫敦今年從十月就開始下雪了,而整個歐洲在四個月前才度過所謂的熱浪,當時倫敦的溫度更是創歷史新高,看來真有個該死的人存心要用搞爛地球這個方式殺光所有的人,『好極了。』史提自言自語道,這時他突然想到達倫小說中的暗黑之王,他的嘴角不禁上揚。
風向起了點小變化,全英格蘭的雪似乎都搶著飛到史提臉上,鼻頭上的冰雪讓他想起了一些事。
二OOO年的元旦下午,李納一家人剛從跨年晚會的補眠中醒來,安妮窩在家裡和她的朋友貝蒂用電話聊天,而八歲的達里斯則堅持要到公園玩雪仗。
不過就算是再強壯的警長或再好動的小孩,經歷了一夜的跨年晚會,都沒辦法認真玩雪仗,但他們還是打了將近五分鐘,有好幾次雪球直接砸到他的臉,那種感覺雖然相當的冰冷,但也相對的令人欣慰。
後來他們開始堆雪人,史提雖然小時候很野(還有些人說很糟),但他的興趣始終圍繞在漫畫、電影或戰爭,對堆雪人一竅不通。(『你那根本是在堆雪塊。』達倫曾在八O年代初這麼說。)
而達里斯──我不知道他是在哪裡學的──自己就在原地開始用他那戴著黑手套的小手(當時的史提覺得那雙手已經很大了)堆了起來。
*
『一定要告訴我你在哪裡學的。』達里斯做了點最後的修飾後,史提驚訝地問。
雪人的大小大概只有史提身高的一半高,但對當時的達里斯來說非常大了,雖然底部的雪顯得有點雜亂,但上下兩大雪塊的完美比例就足以讓人忽視這點。它的『鈕扣』有三個,是達里斯在樺樹底下找到的小石子。『手臂』是兩根長短不齊的樹枝。『眼睛』和『笑容』則是某種小松果,分別由兩顆和四顆組成。『鼻子』是顆大毬果。
『只有你不會,朝聖者。』當時達里斯很常用這個字,大概又是從學校學來的,聽起來很有約翰˙韋恩的調調。
『如果那雪人加條圍巾就更完美了,閣下。』史提也用約翰˙韋恩式的講話方式回答,不過看達里斯的表情他根本不知道他的用意。「他大概也不知道約翰˙韋恩是誰。」
達里斯點了點頭,好像在說:『那就做吧。』
史提把自己的灰色圍巾從脖子後面取下,準備為雪人戴上時,有一句話突然從腦中浮現。『你一定要試試這條圍巾,雪人先生,這是當季最流行的款式。』
他忍住沒有把那句話說出來───
「我為什麼要忍住呢?」史提在事後常這麼想。
───但他沒有忍住笑出來。
史提笑了幾聲後,腳滑了一下,整張臉摔在達里斯的雪人上,一陣刺骨的寒氣從鼻頭侵入他的臉。他絕對不擔心他自己的狀況,老實說他也不擔心雪人,史提擔心的是達里斯的反應。他立刻站起來,看看雪人,再看看達里斯。雪人被史提壓的一蹋糊塗。達里斯看著史提,用一種史提始終都猜不透的眼神。
『我很抱歉,達里斯。』警長盡量冷靜地說『聽著,我們可以再做一個。』
『對不對,朝聖者?』史提做了個微笑。達里斯的眼神緊盯著史提,現在的眼神是安妮的眼神,是安妮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眼神,1998年史提左胸遭精神異常的毒販槍擊那天晚上,在加護病房時她就是這樣看他的。
『沒關係,那雪人不是最好的。』達里斯靜靜地說。『我同學史蒂芬妮可以做弧形更完美的雪人。』
「這絕對不是你心裡想的話,達里斯。」警長看透了他兒子的心思就如同過往每一個口是心非的犯罪者。「你恨我那麼做,你的嘴巴是體貼的,但眼神卻是誠實的。」
『回家吧,我肚子餓了。』達里斯頓時恢復了平常的口氣及眼神。
『對,時間也不晚了。』
「你也不是小孩了。」史提默想。蹲下去撿他的圍巾。鼻頭上達里斯雪人的雪花依然沒有融化。
*
史提把鼻頭上的雪花拍掉,他知道現在他想回家,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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