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回歸很久以前人們寫無名的形式
像詩一般地空一行寫
除了『...』外沒有別的標點符號...
還是算了XD
------------------------------------
4/10去交大工程二館聽了李登輝的演講,我頗為幸運地坐到講台前面的走道。當他來的時候,我想著:來了,台獨的教父、開啟黑金政治的總統、中華民國第一個民選總統。冷戰時期的國家元首。在名古屋操縱高射炮擊落美軍戰機的岩里政男。
我原本以為他會坐著演講,沒想到他竟然全程站著,只有在回答學生問題的時候才坐下。他講的中文帶著濃烈的台灣腔和日本腔,可以清楚地看出他的台語與日語才是他的母語。
不過他真的有種魔力,他講的話拿到各大新聞網站,就收到了排山倒海的批評。尤其是當他被來自中國福建的女學生問到:『你是否說過:「中國歷史沒有拋棄台灣,台灣怎麼可以脫離大陸?」』,他回答的:『這是我當省主席講的話吧?那時我不算領導人。那時候,我還是人家的下面,不配合講話,不好嘛。』當他講『省主席』的時候我根本聽不懂,因為腔調太濃厚了。總之,這番回答在場所有人都報以熱烈的掌聲,大家都認為他機智中帶點幽默。但當我在搭飛狗回台北時,用手機看各個網站的留言時,我發現大部分人都在批評他:『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而我再想想,才發現我當下完全沒有這樣的想法,因為他就是有辦法讓你站在他那邊。
後來這陣子某一天晚上我突然想到微積分,想到上個學期拼死拼活的,結果到這學期只記得微分而已。我真的只記得微分嗎?積分呢?我在睡覺前再好好想一想,又想起來積分了。
四月二十二日寫完九天前寫的東西了。=v=
Translate
2013年4月13日 星期六
2013.4/13 李登輝和微積分
2013年3月3日 星期日
2013.3/3 MSN
我站在末期病房中,
躺在那奄奄一息的則是一個老朋友。
從生鏽的病床,和不斷閃爍的燈泡光線,
不難發現這家醫院早已放棄了這個說老不老的魔術師。
病房門口寫著他的本名,
不過根本沒有人這麼叫他,大家習慣以他童年時的暱稱稱呼這位魔術師。
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在他人生的最後階段了,
幸運的是,我還是得以一瞥他輝煌演出的最後幾幕。
他的魔術讓我認識了各式各樣的人,讓我在最灰暗的時刻,仍然擁有暫時脫逃的權利。
後來,他的魔術不再迷人。觀眾低下他們的臉,看起自己的書。
人們不再去看魔術師的表演。
甚至不打算支付他的醫藥費,他們決定把他的遺產留個一個愛沙尼亞人。
這些老故事聽起來都一樣,不是嗎?
如今,我站在這裡,看著那個曾經笑著在我人生中創造魔術的老朋友,
他那雙曾經為我開過許多扇門的手,如今連喝杯水都困難重重。
再高深的魔術也無法扭轉他活不過四月的事實。
但我想我會繼續站在這裡,直到從他那雙眼睛中再也看不到任何靈魂的時候,直到值班醫生衝進來,把我趕到那個愛沙尼亞人那邊,
屆時,OO年代又走了更遠一點。
---------------------------
這篇是我聽著娜塔莉˙高(Natlie Cole)的<Miss You Like Crazy>和約翰˙歐班尼恩(John O'banion)的<Satomi Hakken-den>這些對我來說,象徵著基測後時代的歌時寫的。而最初寫這個的原因是因為我發現MSN的狀態變成亂碼了,於是去修改它。聽著當時的歌,就突然對MSN的逐漸死去感到哀傷。
2013年2月7日 星期四
2013.1/31 京都五日 Day 1 (Part 1) 關西空港
關於這篇遊記,明明平時就有很多想法。但是當我開了無名以後,那些句子就不知道躲去哪裡了。
-----------------------------------
早上我張開眼睛許多次,最後一次是在六點二十六,時候差不多了。我心想。然後起床去洗臉。
我搭著我爸的車到文德站下面。這是我第二十五次去日本,第二次和高中朋友自己去。目標是京都,然而安排到最後就莫名奇妙變成了京阪奈。當我決定下車去全家買烏龍茶的時候,遇到了從捷運站走下來的何浩平。他揹著跟我幾乎一模一樣的Airwalk背包,除此之外,只有一個隨身小背包。相形之下,我除了Airwalk包包之外,還有一個用拖的行李箱。而且我的Airwalk包包比他的還重。後來的天氣證明了何浩平是我們之中最聰明的人。
『你們都到了嗎?』
『還沒。』我回答。於是何浩平決定去文德站樓上上個廁所。
買完烏龍茶之後,子琪出現了。告訴我她在下來的時候遇到了何浩平,『我知道,』我說道。『我剛剛才看到他的。』
等到何浩平回來後,我們也聊了一陣之後。林佳穎媽媽的車子開了過來,自此我們都到齊了,於是我爸就出發了。
途中我爸開玩笑說,或許我們待會搭的是被綁在牆上也說不定。
到達桃園機場後,我爸放我們在外面有樂桃航空牌子的地方。然而進去後才發現,他們的櫃檯根本就在最遙遠的一端。不過我不會因為這樣覺得樂桃如何,事實上,我覺得樂桃很棒。不過我iPod的事情就留到之後再說吧。此外,大概在下車的時候,我們注意到不但我們兩個都帶Airwalk的包包,林佳穎和子琪也都一起帶了內中的紅色畢業包包。
寄行李的時候,我其實有點擔心當時我訂機票時填的護照號碼,因為我當時填錯了。雖然說我在知識加上看到說,他們是認人而不是認護照號碼,基本上護照的臉只要跟持票人一樣,就可以順利登機。然而,在我把那份網路上列印的條碼給服務人員前,我心中那對無法登機的想像依然揮之不去。
不過正如我查到的一樣,我沒有任何問題地就成功寄行李了。這就是我最近生活的寫照:起先擔心,最後好像什麼事也沒出差錯般地結束。接著回頭看,不但擔心沒有必要,甚至連努力都沒有必要。
登機證:
寄完行李後,我們從入關的入口進去,我似乎很久沒有在台灣排這麼長的隊檢查隨身行李。中間穿越了一些明顯是旅行團的一群人,何浩平對跟團什麼的感到非常忿忿不平。過完海關之後,我們到登機門附近的機場圖書館之類的舒服地方(真希望那樣的地方到處都有),何浩平開電腦寫遊記XD。而我當時到底在做什麼呢?上facebook吧。
到了將近登機的時間時,我們到了候機室。這時出現在我們眼前的是各種生肖、與桃園機場完全看不出任何關聯的印章。於是我和子琪就開始瘋狂的蓋章了=v=,甚至差點錯過了登機時間。
『要搭飛機感覺如何?』在排隊過剪票關口時,我問何浩平。他曾說過他很小的時候,曾經搭飛機到金門。但似乎沒有什麼印象了。
『起飛、降落的感覺不知道怎麼樣。』浩平笑著回答。
『那如果有窗戶的位子就給你吧。』我說,『也不一定有窗戶,說不定是被綁在牆上。』
事實證明不是,當我進入飛機後,我所有對廉價航空的想像頓時灰飛煙滅(綁在牆上、沒有空服員、飛機一副快解體的樣子)。樂桃航空的飛機和所有尋常的飛機沒有差別,有正常的位子、有空服員、飛機狀況相當良好。沒有垃圾,或任何引人注意的小動物。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座位比一般航空公司還窄。當下我對自己發誓,以後盡量別搭廉價航空以外的航空公司。(當然是只包含短程的)
寫本子的子琪:
飛機上也不是真的沒有吃的喝的,只是都要用買的。食物的價錢將近一碗一蘭拉麵。在如此極度不適合吃東西的環境下,能不吃我就不吃。經濟艙的飛機餐通常很糟,我吃過最好吃的一次應該是2010年去中國地區那趟,我們搭日航,我記得那次是義大利麵(義大利麵是少數在飛機上吃風味依然依舊的食物)。事實上,我發現沒有飛機餐這件事情,似乎讓我輕鬆許多。
我和浩平跟子琪聊了許多,然後我那出前面袋子的廣告。關於訂樂桃的人加購電車票會比較便宜之類的,而那個電車票就是南海線,也就是我們即將要搭的車。然後我看到南海線的特急拉彼特。
我小時候曾經看過一部動畫叫作《電光快車俠》(超特急ヒカリアン),裡面有個叫作拉彼特(ラピート)的忍者電車。該電車在販售玩具的時候,是無法在市面上隨便買到,要集印花寄到公司去,才有可能抽到。後來在大約2002年左右,我在大安一家雜貨店找到了它。不過看起來有點破舊,總之不是新的。然後現在好像還找得到車身,找不到車頭。總而言之,我非常喜歡它藍色的外型。在往後的這十年,我隱約知道它是往返關西空港與大阪之間的電車。當我知道近鐵五日卷可以搭一次南海電鐵後,我一直以為我們要搭的是拉彼特號,每當我想到這件事,嘴角都會不禁上揚。
看著廣告的我,也是這樣,我的嘴角又再度上揚。然而,我注意到有兩種車種。一種是拉彼特,一種是看起來和地鐵無異的電車車廂。
特急。
而近鐵五日卷不能坐特急。只能搭快車。
一陣失望的嘆息穿透我的全身。這是旅行中第一個令我失望的事。原來不能搭拉彼特啊。我這樣想,接著開始看它要和樂桃搭配的優惠方案,開始盤算放棄近鐵五日劵,買JR Pass外加來回都搭拉彼特的打算。不過因為之前都已經排好了就算了。雖然說後來的發展顯示出大部分的預定時間都會延後一個小時。
一名日籍空服員跟我們說了些『中國語』和『日本語』之類的,手上拿著每次入境日本國都要填的資料單。『中國語。』我回答她,心裡一邊納悶,既然她覺得自己可能會問到台灣人(事實上是絕大部分的狀況都是),如果問到,絕大部分都是對方聽不懂的狀況--或是對方可以看著情境,作出超越語言的理解--於是她就得用英文再問一次。既然都要這樣,何不一開始就都問英文呢?(尤其在整班飛機大多台灣人的狀況下)還是他們認為既然自己身為日本的航空公司,當然要讓日本人感到本國的親切?
總之,我跟子琪借了橘筆寫入境卡,因為我把包包放在上面的架子。這是我在旅行中犯的第一個錯誤。不是指包包放上面,而是使用橘筆。而第二個錯誤是,我iPod聽完後放在前面的袋子裡。
聊啊聊啊的,不知不覺就到了,和朋友坐飛機時有沒有電影可以看似乎根本無關痛癢。(當然是指短程航線)
此外,我們下飛機不是走連絡空橋,而是機梯。上次我走機梯,應該也是在日本,但忘記在哪個機場了。我們拍了一些飛機的照片,後來我發覺這是出關的致命錯誤之一。應該頭也不回地,走在所有人前面,才能確保快速通關。管它的,我告訴自己。度假就是應該這樣。生活充滿了太多無法笑一笑就隨風飄逝的事情,沒有必要把所有的事情納入這個邪惡的體系中。無論如何,在經過漫長的出關後,發現行李也還沒來。所以就算前面趕的拼死拼活的,結果也沒有不同。四十五分的近鐵特急依然無法趕到。(而且,其實那個花最久時間出關的人就是我)
提到漫長的出關,這次在日本的出關真得莫名其妙地久。看的出來他們的行政人員依然有效率,然而關口似乎不如羽田來的足夠,或許是因為我們所在的第二航廈充滿廉價航空吧。所以在等著過海關的人大排長龍。不過這也還好,之前有一次我在成田機場入關的時候等更久。重點在橘筆。
當我距離前面還有兩三個人的時候,何浩平突然折返,然後跟我說:『她叫我用黑筆寫欸。橘筆好像不行。』
吃護照的何浩平:
但我都排了那麼久了,我心中某個邪惡的部分叫我忽略這件事。或許每個海關要求不一樣,那個邪惡的聲音悄聲說道。何浩平不過倒楣了點。於是我抱著一絲絲不正當的希望繼續排隊。
結果那個海關看起來面有難色地跟我說『紅色不行』之類的話,於是我還是退回前面一點的地方全部重寫=口=。用那邊的黑筆把我的橘筆字跡全部重寫。所以想當然爾我是最後一個出關的。
接著我們到了無法拍照的行李轉盤區。我至今仍然不懂為何行李轉盤區不能拍照,或許是要保護別人的隱私?無論如何,行李來的速度並不算慢,不過這證明了我們前面根本也不用趕著出關。
到了出境大廳後,林佳穎說要去7-11的樣子。我走向一名身穿樂桃制服的員工。『要怎麼去車站?』我用英文問他。他接著帶我到大門外。『搭巴士。』他指著外面的站牌。因為這裡是廉價航廈第二航廈吧,連位置也不太好。(我好像隱約聽到何浩平不解地問:『虹穎要去哪裡?』)
『謝謝。』我用英文回答,微微鞠躬。不知道為什麼『ありがとう』總是會卡在嘴巴裡。
接著我們就去站牌搭接駁車了,出機場的時候,何浩平不知為何有這莫名的表情。
當我們上接駁車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滿了。
看起來頗為興奮、像在盤算什麼的何浩平。
坐電扶梯到二樓後,我們的首要任務是要找近鐵五日劵的販賣窗口。不過有點麻煩,因為嚴格說起來關西空港站根本沒有近鐵。只有南海電鐵和JR。那為什麼要買近鐵五日劵呢?因為近鐵五日劵有送南海線(關西空港到南海難波)的來回票(但不包括特急拉彼特)。到了南海難波站之後,就可以走到大阪難波換近鐵線到京都。
於是我們先到南海線的搭乘口問,那邊的票口人員講了一大串,但從他的神情、手勢和反覆隱約可聽到的否定詞,可以清楚知道不但這裡沒有,他也不知道到底在哪裡。後來我去南海線的劃位窗口,『Not here.』那邊的人微笑著搖搖頭回答。
接著我們遇到一個台灣人。好像看我們有困難就過來找我們了。『你們在找什麼?』她有著一頭棕髮,大約五十幾歲。
『我們在找賣近鐵五日劵的窗口。』
她似乎很不解我們為何要買近鐵五日劵。事實上,我現在也覺得應該要買三天的JR PASS。這樣可以直達京都呢......算了,老是搭JR多無聊啊。
總之她就帶我們到第一航廈的服務台。我們在那邊問近鐵五日劵應該去哪裡買,原本我不抱任何期待,結果果然還是有賣。服務台人員藉由地圖告訴我們,販賣近鐵五日劵的櫃台位置。於是我們就到樓下,並找到了那麼櫃台。
我們買了四份近鐵五日劵,這是第一次使用公費。那邊的人員還拿問卷給我們寫(好像會來買近鐵五日劵是很稀奇的事),說寫完後可以抽獎。於是我們就悠閒地填問卷,導致之後我們必須用飆的飆進電車中。
接著就是抽獎。我、浩平和林佳穎都抽到關西空港筆,而子琪抽到四等獎近鐵電車的鉛筆盒。起初我還不知道那奇怪的紙要怎麼撕開,後來才知道那是貼紙。
奇怪的紙:
準備離開的我們:
總之,當我們拿著近鐵五日劵去窗口換南海電鐵的車票時,距離發車只剩兩三分鐘了。於是我們換好後,便衝下了月台,進去了快速急行的南海電鐵中。
《寂寞芳心俱樂部》:三個秘密(13)
台北萬華半島樓,下午一點五十五分 『欸,你相信吸血鬼嗎?』 台北南警察署長岡野幫小文倒了一杯如水般清澈的白鶴清酒,工作時間不喝酒也是他的一大原則 , 但 人生苦短也是岡野才太郎的第一座右銘。當原則互相碰撞時,非日常就會從日常之中萌發。而岡野總是享受著這些非日常,因...
-
中山南北路、中山國小、中山國中、中山女中、中山大學、中山區、中山橋、中山醫學大學、中山站。中國甚至有中山市。在中國與台灣,中山無所不在,在台灣甚至可以說是超越常識般的存在,但中山到底是什麼? 好像是很笨的問題,中山是孫中山的名字。但是是他的本名嗎?不是,嚴格說起來一開...
-
開始了嗎?噢,你們不是該拿個更專業的東西嗎?像是錄音筆什麼的。你知道嗎?知道你們仍然在用錄音機實在讓我非常欣慰,讓我覺得我好像是在錄什麼小學口說回家作業一樣。 沒錯,我知道我的該死權力。當然,我知道我犯了謀殺罪,這無庸置疑 …… 噢,天啊,可以把燈開小一點嗎?我不喜歡那個...
-
4/14當天,我七點就起來了。不過因為面試是10:10報到,10:40開始。所以我就用電腦用到7:40上個廁所到7:50出門。然後像上次一下和我爸在樓下早餐店吃早餐。 接著我們去文德站搭捷運,搭到了木柵站。在那邊我們招了一台計程車到政大綜合院館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