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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1月6日 星期三

《如果眼神能殺人》:靶場

  網路是一種魔術,而且是一種很容易被誤認成魔法的魔術,網路始終不能無中生有。但對一個中學生來說,網路能帶來的驚奇大多都遠遠超過他們平凡的日常生活......有些人有一天會了解到平凡而安逸的人生是多麼的奢侈的要求,通常那一天到來時,他們已經遠離了那些平凡的人生。然而林延不是這樣的人,但顯然他也沒有時間去證明他究竟是不是。 

  林延用網路查到南陽街的飛機補習班、一個實際上來自馬來西亞的墨西哥殺手出人意料地有飛行的興趣(一切啟發於他的西西里腔)、有人在部落格寫他如何在台北車站的一家酒吧買槍的經過(當然槍這個字一次都沒有出現)、西門町今日影城樓上的靶場,亞倫吉恩茲死亡的謎團,還有......

  他思索著他和陳昱瑋的對話。有件事他當時感到很疑惑,不是擔心陳昱瑋的口風。而是別的,某件不太重要的小事。但當下聽起來相當引人注意──

  對,那座城市。他怎麼會這麼說?林延決定不浪費時間思索這個問題,將這個問題交給網路去解決。他在Google引擎上打上關鍵字。

  * 

  一如往常的六點半,賴國金將掃把和畚箕放到廁所後,吹著口哨走回櫃檯。一如往常地走到一半的木板發出了難聽的嘎吱嘎吱聲,賴國金聽過很多嘎吱嘎吱聲,但這是那之中最難聽的。之前還在這裡工作的向家恩在這點跟他想法難得地一致,他形容這個聲音像是『有人在下面,被層層的木頭屑扎滿身的慘叫聲』,這個描述讓賴國金打了個寒顫。一方面因為貼切得嚇人,一方面是向家恩並不知道在一九八五年時,有個穿排汗衫和牛仔褲的蓬蓬頭高中生,叼著菸(那時候他們還沒有修改該死的菸害防治法)走向櫃檯時,突然在那個會發出嘎吱嘎吱響的地方倒地,槍響伴隨著難聽至極的嘎吱聲,好像有人在禮炮裡裝了大便,但照常發射後發出的聲音。 

  開槍的人是在休息區的一個人,由於大部分人都在靶場,當天又是平日早上,真正看到的只有他自己。就在賴國金看著屍體的血擴散地越來越廣時,來了兩個看起來跟郵局公務員一樣衰臉的中年人,其中一個帶著黑色塑膠袋。他們把那個蓬蓬頭高中生裝到袋子裡。接著他們和那個在休息區開槍的人到櫃台,他是個禿子,帶著釀金邊的眼鏡,跟賴國金說了一句他永生難忘的話。

  『那是檳榔汁。』賴國金沒有報警,因為他們三個全部都穿著警察制服。

  向家恩工作了四個月,起初他很熱心地想要跟這個新同事聊天。但賴國金都不怎麼搭理他,大概從工作第二個小時後,他們的對話只剩下例行的對話。

  向家恩染髮又戴耳環,對於賴國金這樣在戒嚴搖籃下長大的孩子,行徑跟共匪沒什麼兩樣。其實不用去北京考察,他只要仔細想一想就會發現大部分中國共產黨員並不是長那個樣子。但是即使把一個活生生的中共黨員牽到他面前,讓他們好好認識彼此,事後他還是會把這些他看不順眼的傢伙和共匪畫上等號。同樣的,向家恩對賴國金這樣皮膚黝黑、沉默的老伯的偏見也是十分精采。而且這些偏見經常成為向家恩平時和朋友閒聊中的最佳題材,且通常以某個髒話作開頭。不過他們兩個從來不會和彼此討論這些。

  不過眼前這個年輕人不一樣。 

  賴國金大約在一個月前開始注意到這個年輕人,黑髮,沒有化妝,也沒有任何飾品。他也看得出來他之後要去高中上課,因為他總是穿著運動服或制服,並揹著他的學校包包。每天平日早上六點固定出現在這裡。他一定會在賴國金放完掃具走向櫃檯時出現在玻璃門前,從不會早到也不會晚到。接著一定在六點五十五分離開。而今天也一如往常地,這個年輕人也站在玻璃門前。

  唯一不一樣的是,他今天沒有穿制服。 

  賴國金拉開抽屜,拿鑰匙打開玻璃門下的鎖。『M60機槍。』這名高中生拿出身分證和一百元,放到櫃檯上。

  賴國金轉身,打開他身後的玻璃櫃,從中取出那把十六公斤的M60空氣槍。這個高中生總是用M60,而且打起靶來沒有一般人來靶場的休閒感,很多獨自來靶場的人都裝的一臉公事公辦的樣子,但仍掩蓋不住發自內心的舒適感。但他不一樣,好像...... 

  他是來訓練自己的,賴國金曾經這麼想過。但不久後立刻把這個荒唐的念頭丟到一旁,許多人下班後來這邊打靶也是一臉正經八百的樣子。但是──

  他有點不一樣。

  那個高中生接過那把M60,將它提到靶場。賴國金開啟電源,靶場旁的電腦系統也開啟了。賴國金知道他要把標靶移動速度調到最快,那才是最匪夷所思的部分。這個高中生從來的那天起就把標靶移動速度設定到最快。這家靶場的最快移動速度可是天殺的時速一百公里。通常只有兩種客人會靶標靶調到一百公里,一是他們已經來這邊練習打靶一段時間,一是他們想看看標靶最多可以跑多快。這兩種人沒有一個會拿M60機槍來練這種速度的移動標靶。

  一個月前賴國金以為這個高中生只是設定好玩的,幾天後這個小鬼就會覺得膩了,開始覺得該是把一百塊花在其他更有趣的東西上了。結果他每天來,而且從來不更換速度的設定,這點並沒有嚇到賴國金,嚇到他的是他的進步神速。從最高速開始練沒人會進步,至少一個沒碰過M60機槍的人不會在一個禮拜內進步到可以在移動標靶上達到命中率八成多。

  要是有人碰巧和他們一樣早起,他們會在準備區會特別探起頭來看這個高中生快速地拿著M60從右轉到左,再從左轉到右。不少人在他離場的時候,跟他說『少年袂䆀(不錯)喔』之類的話,話語中都充滿了一種噁心的鼓勵,這些人的槍法根本沒有一個比得上這個高中生。不過這個高中生就只是笑一笑,沒有謝謝,沒有回話。好像他雖然察覺到了,但這些煩人的小事都不足掛齒。

  有好多次賴國金想要對這個高中生說些什麼,但最後都沒有開口。並不是因為沒話可講,而是出於一種莫名的敬畏,他不想變得像其他客人一樣混帳。大概上個星期三吧,不知道為什麼,他腦中突然劃過一個念頭:他就像他從沒有過的兒子。也幾乎是這個念頭閃過他立刻覺得這是個蠢念頭。的確,相當愚蠢,但如果他真的有個兒子......他希望就是像這個高中生一樣。 

  一如往常的六點五十五分,那個高中生扛著M60放上老舊的檜木櫃台上,發出沉重的聲響,沉重地聽起來像是那個櫃台對那把十六公斤M60機槍的抗議。賴國金將槍放回玻璃櫃中,將學生證還給那個高中生。『謝謝。』那個高中生接過學生證,轉身走向玻璃門。

  『嘿!』賴國金叫道。

  那個高中生轉過頭來,並停了下來,正好停在那個會發出嘎吱嘎吱聲的地板那裡。吱,吱。賴國金打了個寒顫。 

  他看著賴國金,以眼神詢問他:有何貴幹? 

  賴國金感到口乾舌燥,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像他這樣大概高中畢業後就過著差不多生活的人,鮮少會遇到讓他緊張的事情了。他心中有千言萬語想問這個高中生,為什麼只練M60機槍?你的槍法究竟是怎麼練的?你真的是高中生嗎?

  但每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 

  一陣沉默後,那個店員問林延:『你是想打下一台噴射機嗎?』 

  『正好相反。』林延回答後,便飛快地走向出口,他沒時間跟這個傢伙混。不僅是早上的成語考試他只有十分鐘可以背,而是其他更重要的事....... 

  黃虹穎今天請了病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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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0月11日 星期五

2013.10/11 《星際大戰》和《站在我這邊》

  這兩個星期我相繼看完了《星際大戰》系列和《站在我這邊》(Stand By Me)。《星際大戰》我看的順序很怪,但總之還是從第一集開始,第六集結束。不過大概是這樣:一、四、五、三、複製人之戰動畫電影、二、六。我大概是從《喪王降臨》裡面葛柏提及的一句話:『當然這跟天行者路克炸掉死星比起來......』開始感興趣的。再加上後來發現《玩具總動員2》中札克講的那句:『不,我就是你父親。』也是出自《星際大戰》。開始了我對《星際大戰》的追尋。


 


  後來八年級的時候,我媽在美麗華的海山唱片(當時還設在地下一樓)中發現了《星際大戰I》,於是就買給我了。四五六集則是我阿姨給我的盜錄版,不過第六集總是開不起來,於是第六集和永遠找不到哪裡有賣的第二集一樣,都是到了U2才看完。不過雖然說沒看過,但是劇情和各個光劍戰的橋段我都在維基百科和Youtube上看完了。


 


  從我知道結局,到看完第六集《絕地大反攻》,中間大概過了五年左右。我早就知道大概會發生什麼事,感覺所謂的第六集在我腦中早就成形了,所以看完《絕地大反攻》後我心中有種莫名的衝擊感,感覺好像應該有更多的東西啊!不管怎樣,在2008年的某個下午,我在家裡看DVD時,布偶尤達斷言安納金會帶來原力的平衡。2013年9月30日的下午,我總算是在東區的U2看到安納金為了原力帶來平衡=v=。


 


  《站在我這邊》(Stand By Me)是勞勃˙萊納(Rob Reiner)1986年導演的一部電影,改編自史蒂芬˙金收錄在《四季奇譚》(Different Seasons)的中篇小說《總要找到你》(The Body),我大概是九年級的時候看《四季奇譚》(現在想想,我九年級看的東西還真多)。電影名字之所以叫《站在我這邊》,是因為電影主題曲的關係。班伊金(Ben E. King,中譯看起來真是詭異)唱的〈Stand By Me〉,而我從考完基測開始聽的版本是約翰˙藍儂唱的,是我從我爸的收藏中找到約翰˙藍儂精選輯裡面擷取到電腦裡的。我記得高一還會在放學時去吉他社旁的樓梯彈吉他時,經常都是在彈那首歌。


 


  總之我看了電影才知道,我對這篇故事的感觸是多麼的深。儘管那麼久都沒翻了,我依然記得每個橋段,每個電影沒拍到的部份我都記得。我感觸最深的那句是柯里對主角戈弟說的:『你說的那些故事只有對你自己才最有意義。如果你為了不想拆散這群朋友而繼續跟我們在一起,最後你只會跟我們一樣,考試拿個六十分,不留級就好。上高中以後,還是上那個鬼技藝班,跟那些笨驢混在一起丟鉛筆、拋橡皮擦,經常被留校處罰,甚至遭停學處分。過了一段時間以後,你滿腦子想的就是怎麼樣弄一輛車,好帶女孩子去跳舞或泡酒館胡鬧一陣,不久你就跟她結婚,然後在什麼破工廠或鞋店裡消磨掉下半輩子,或甚至在養雞場拔雞毛。於是你那大餅的故事永遠也沒寫出來,什麼也寫不出來了,因為像你這樣滿腦子漿糊的聰明人到處都是。』還有戈弟回億時所說的:『有的人會沉淪,如此而已,並不公平,但世事就是這樣,有的人會沉淪下去。』


 


  當然這些話我都是看著書打的。後來柯里還是去上了大學,其中他和戈弟的讀書方式,在史蒂芬金的描寫下,和《勿忘我》〈我把心留在亞特蘭提斯〉中,史蒂芬金描寫彼特和艦長攜手努力脫離宿舍牌局的狀況幾乎如出一轍。我相信史蒂芬金以前也曾經有過一個這樣的朋友,在他的求學路上。


 


  總之呢,在看過眾多城堡岩小鎮的故事後(尤其是看到馬瑞爾在《必需品專賣店》的下場後=v=),再看《站在我這邊》的電影。有一種回到原點的感覺,我不知道怎麼說......如果你在我跟子琪走出U2的時候來問我,我當時一定知道怎麼說,還可以在東區地下街長篇大論。我現在怎麼回想都只有一個畫面,就是最後成年的戈弟在電腦輸入了最後一行:我想我再也找不到像當時那麼要好的朋友。


 


  將近一年來我和子琪看了好多電影,真希望可以一部一部講。但是時間越跑越快,生活也越來越充實。越是快樂的人生,其人生中糟糕麻煩的事就愈顯得糟糕麻煩。之前曾經有人跟我說:『難道你以為人生中永遠都可以做你想做的事嗎?』但我認為,如果自己想做的事都做不完了,何必自討苦吃呢?就使勁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2013年10月6日 星期日

2013.9/2 東京 Day 1 (Part 2) 上野、大塚和青森湯島

  那天在京成線特急外的風景特別好,且由於是起站(一航廈),我們有很棒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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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押上後,我們找了販賣機買都營和團營一日劵(1000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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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站務員要了章蓋後,我們搭淺草線到淺草,再從淺草搭銀座線到上野。





  原本走向atre要去吃久違的一蘭拉麵,接著想到應該要去找置物櫃放行李才對。於是走到淺草口放行李。



 



  接著我們去吃睽違半年多的一蘭拉麵。一蘭我吃過的之中,不是上野那家,大概就是後樂園那家並列我吃過最多次。然後我們坐的那個位子隔板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辦法摺起來。我多加點了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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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我們出發去阿美橫丁的淀橋相機(ヨドバシカメラ),那裡據說賣了很多的手機殼。但是進去卻發現賣的都是些電器相關的東西,我們找了個店員問。那個店員帶我們到外面,指向不遠處,告訴我們在前面三十公尺處,有另一家淀橋二號店是專門賣手機相關產品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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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二號店中,我們走到最裡面賣手機殼的地方。跟台灣一樣,賣最多的依然是iPhone的殼,找到Sony殼的部分,卻發現大部分牌子都是些沒聽過的牌子(Xperia A之類的),我使用的U和子琪用的T殼都找不到。(後來幾天才發現日本國內的手機賣到國外會換名字)反而是子琪原本用的那隻Ray有許多殼在販售。



 



  最後子琪幫她媽媽買了手機保護膜後,我們就離開那裡了。從上野搭山手線到大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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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完大塚站的章後,去專門賣飯糰的飯糰店おにぎりぼん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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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飯糰店外面拍了幾張照片後,我們進去那家店。我們先站在櫃台前,看著牆壁上的菜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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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紙本式的菜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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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照著我紙上我爸交代我要點的東西。其中最耐人尋味的一個口味是小女子(聽說很難吃)。最後我拿著我的紙,到櫃台準備要開始跟一個老婆婆比手畫腳之際,那名老婆婆叫了個名字,一個女店員出現過來看我們的紙。我跟那名女店員打算再重複一次剛剛的動作,講了幾句日文的『這個』後,她開口了。



 



  『講中文就可以了。』她說,帶著微微的捲舌音。後來我問她,得知她是福建人。



 



  於是後來的事情就方便許多了,因為我們要點十九個口味的飯糰。我們訂飯店時沒訂早餐,所以順便買五個人四天份早餐。



 



  『點這麼多啊......』她一邊唸,一邊把所有我們點的口味抄下來。



 



  接下來,我們等那十九個飯糰做完等了一段時間。我們稍微觀察了店裡,我注意到牆上掛著許多獎項和似乎是名人的來吃,與老闆合照的照片。而子琪發現這家店的客人絕大部分似乎都是常客。我點了一碗味噌湯,後來就後悔了。因為喝到飯糰都來了還喝不完=口=。而且我還忘了要他們不要加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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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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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我們回去大塚站,在那邊坐回上野。回到淺草口,把行李都拿了出來。於是兩個拿著幾個行李和一大袋飯糰的人終於要去旅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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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再回到山手線月台那邊,搭一站到御徒町,這是一個致命的錯誤。因為我們要轉的大江戶線在上野御徒町,這兩個根本不是同一站,只是在地鐵圖上被畫在一起。而在東京,很多乍看之下在同一站的幾條線,其實都隔了相當相當遠。用東京的標準來看,忠孝復興和忠孝敦化會是同一站,中山和台北車站也是同一站。像這樣:



御徒町  



 



  總之我們到了御徒町,根據指示走啊走著就走到地面上了。叫我們拉著行李提著飯團走過幾條巷子,經幾家過百貨公司,到有馬路的地方,那邊有個電梯洞口,我們坐下去,才真的到達上野御徒町那站。



 



  我們坐大江戶線到旅館所在的藏前站,上次及第一次到那裡是去年四月的事情了。我那時候也是住藏前的APA旅館,可以說是我住過房間最小的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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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進去辦理登記入房(Check in)後,把飯糰和行李丟到房間裡就匆匆離開了。接著我們從藏前搭到新宿的都廳前,花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到。東京都廳的所在地有兩座大樓,南塔和北塔,上面皆有免費的觀景台,原先的計畫是要上去看夜景。但由於九點要和我爸約在上野御徒町,我們當下根本沒有什麼時間。只能在下面拍照,所幸到第五天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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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我們從都廳前坐大江戶線回上野御徒町(現在想想真是太瘋狂了,根本不該去都廳的=口=),從那邊去找我爸說的店,走到對的巷子但是由於店太多了,覺得好像走錯了,就又回到馬路上。走了一段路後,後方才傳來我爸的聲音。



 



  我們晚上吃一家叫青森湯島(あおもり湯島)的居酒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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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賣很多來自青森的料理。馬肉或是安康魚之類的,他們的招牌菜是一種煮仙貝的火鍋,那個仙貝吃起來像是以前日湖八樓的壽喜燒一丁的一種麵粉糊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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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最喜歡吃的是一種帶酒味的魷魚(跟一年前才思出橫丁那家烏煙瘴氣的居酒屋吃到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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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飲料是蘋果碳酸水,子琪喝青森蘋果汁,據說使用青森產的蘋果。



 



  回到旅館後已經十一點了,結束了跟計畫差了大半的第一天。



《寂寞芳心俱樂部》:三個秘密(13)

    台北萬華半島樓,下午一點五十五分   『欸,你相信吸血鬼嗎?』   台北南警察署長岡野幫小文倒了一杯如水般清澈的白鶴清酒,工作時間不喝酒也是他的一大原則 , 但 人生苦短也是岡野才太郎的第一座右銘。當原則互相碰撞時,非日常就會從日常之中萌發。而岡野總是享受著這些非日常,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