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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3月27日 星期一

2023.3/24 小智的結局

 原本想說在結局之前要在這幾個星期內的時間,用Amazon Prime把神奇寶貝的主線追完,從我當年斷掉的金銀版開始,我只看「非一次角色登場」、「主角收服新神奇寶貝」、「主角神奇寶貝進化」、「道館賽/華麗大賽/聯盟」的集數。像是阿徹再次登場,或小田卷博士出現在一個不知名小島上的集數。

然而我再怎麼努力看,也只看到超世代的綠嶺道館(第七個道館)XD,果然小智的旅程不是普通的長。

最後一集小茂問小智:「成為冠軍的你,距離神奇寶貝大師還有多遠?」小智想了想覺得自己不是以冠軍為最終目標,而是永遠是個挑戰者。這就是真正的神奇寶貝大師吧,或是像是最後最後的片尾曲〈Type Wild〉的最後一幕說想講的一樣,皮卡丘,以及他所有的神奇寶貝才是他真正夢想的呈現。

我小學的時候曾經想過神奇寶貝的結局,當時覺得沒有比〈Type Wild〉更適合結局的歌了。結果小智的結局真的用了這首歌,只是沒有想過是在2023年,一個當年覺得大概會有飛天車跟月球旅行的年代。

幼稚園娃娃車上討論劇情、帶貼紙簿去幼稚園交換森永出的神奇寶貝變身貼紙(我皮卡丘進化雷丘的特別多,想要的可以跟我換XD)、小智輸給阿宏、噴火龍在橘子群島終於願意聽小智的話、拿神奇寶貝公仔在小學桌上玩、電視上永遠在播但再也跟不上劇情的每一集、還是沒有破完的心靈金、Twitch玩神奇寶貝、Pokémon Go的出現。

小智的二十五年,我的二十四年,小智從一個大哥哥,漸漸變成比我任何同輩親戚都還要小的少年。但在我心目中,或至少我希望,他眼中的我,還是那個像他一樣,永不忘初衷的少年。

大家也去收服神奇寶貝吧。

2022年3月30日 星期三

2022.3/30 終於畢業的畢業旅行

  二十八歲的畢業旅行,和研究所時期時幾乎一樣的喝酒,星期一早上在群馬的旅館被老闆娘叫醒來時,真的有種『我是誰我在哪』的感覺。和大家一起帶著宿醉的腦袋走向食堂吃早餐,好像我不是工作了兩年多的上班族,好像我論文不曾交出一樣,好像肺炎沒有發生過。

  星期二在大雪紛飛的早上起來打開電腦開始上班,果然沒辦法按照計畫在Check-out前完成所有工作,於是留到車上後座繼續處理。下午在關越道的赤城高原SA完成後,從上里SA換我開車。一瞬間從疫情遠端工作的社會人變成畢業旅行的學生。我喜歡嗎?我簡直愛死了。

  星期三的下午跟公司請假去入國管理局拿新的在留卡,終於拿到了當初希望的高度人材簽證。在沒有一件事情是對的二O二二年,終於有一件事是對的。

  最後的畢業旅行,結束了我借來的兩年偽學生生活。如果我真的學到了什麼,那就是不要被自己的年紀與狀態去定義你的生活。我原本以為長大是一種終點的概念。在那之前,我應該已經找到了《虛擬人生》把模特兒升等的方法,我應該蓋完《Minecraft》我家底下的地下城,我應該整理完了我歷年來所拍的所有照片,我應該拿到了民航機執照。但我後來發現,長大不應該是終點,沒有東西應該要是終點,除了死亡。

  人們不斷改變,有人變得更好有人變得更糟,大部分人變得更像他們所處的社會。我們為了取得資源演戲,演到後來我們越來越難將戲服給脫掉,最後有些人甚至忘記自己曾經在台下。這才是成長。沒有什麼偉大的意義,沒有什麼必然。只有在越來越模糊的回憶與日常中消逝的夢

2022年2月2日 星期三

2022.2/2 悲傷但自由的亡命之徒

我為什麼不回去?

因為我喜歡螢幕上的那個返回鍵,

它在那裡,給我一個隨時離開的權利,

但我知道,一旦我按下那個按鍵,真的回去了,

我就會失去那個返回鍵,

在這個充滿黑色幽默的時代,

我將無處可逃。

我想要繼續逃跑,

在異國間流連忘返,

仰望繁星,

露出微笑的我是悲傷但自由的亡命之徒。

2021年11月22日 星期一

2021.11/22 人生草稿

任意寫下的人生草稿,如今兌現了多少?

我們追尋的究竟是一張打滿勾勾的完成事項清單,

還是可以不用管草稿的閒暇夜晚

再更遙遠的前方,等著我們的那個答案,

要是問了一個我們答不出來的問題,

我們可以聳聳肩說算了嗎?



2021年5月29日 星期六

2021.5/28 隔離

  自從回台灣隔離以來已經到了第六天了吧,有種覺得自己其實只是回到家裡,而不是回到台灣的虛幻感。搞不好家裡的玻璃其實都是電視,播放著內湖的風景

  但是從Uber Eats拿到的食物是真的,25台幣的運費也是真的。在台灣待在家裡生活根本毫無困難,比起日本容易太多了。台灣早就有強大的外帶文化,在日本原本大概只有商業區附近才會有提供外帶的店。

  總之比起回到台灣,我更像回到2017年,回到我還沒住日本之前的時候。

  以前回台灣的時候,總是花更多時間在外面,看到更多的改變,會非常確實地感受到時光的流逝。信義計畫區又增加一棟百貨公司、東區的沒落等等。但是這次一直都待在家裡,撇開我家本身,至少我房間自從我來日本之後就沒有什麼更動了,還是停留在我即將要離開台灣的樣子。

  才沒幾天我又回到了原來生活的感覺,好像我從來沒離開,而日本的生活只不過是一場夢。

  這幾天的感覺就像是《神力女超人1984》中史帝夫突然回來(對,我在搭飛機回來的時候看的),過去的日常突然回到了我的生活,但我知道只有這幾天,很快地又要跟這個過去的日常說再見。下次再回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總之,我還蠻喜歡這樣子的隔離的。能夠讓我再一次在我的老家裡好好地回憶與感受我的童年。

  我跟子琪解開了《真三國無雙4》的孫權和典韋的最強武器,這可能是小學以來唯一的進展。

  然後很多人在說回台灣要小心,因為疫情變嚴重了,感染者每天都在增加,之類之類的。不過其實這種待在家裡、在家工作、在外面戴口罩的生活,我早就過了整整一年了。日本的日常生活就是這樣。而且台灣所謂嚴重的疫情,每日增加感染者仍然比東京都(人口只有台灣的一半)還少。我回台灣比較像是避難。

  雖然如此,我原本在規劃要回台灣的時候,其實還是很期待可以在台灣體驗疫情前的生活:在街上走路不戴口罩、過了晚上八點還是可以出門吃東西。就在我決定要回台灣不久後,台灣就變成這樣。於是我現在雖然在家裡隔離,但是......跟其他人其實沒有差太多吧?

  總之現在就像是在電影台上看去年在電影院看過的電影一樣,所有發生在去年這個時候的事情再一次在台灣上演:Instagram的點名畫畫、超市搶購、線上群組聊天。要是完全跟日本一樣,又沒有在兩個月解決的話,接下來可能就是失業率上升、肺炎家暴、肺炎離婚、肺炎自殺。而如果沒有在半年內解決,大家就會麻木,每天即使新增五百感染者,大家還是照常出門吃飯、見面、旅行。

   但我不覺得台灣會到這個地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日本也曾一度降到每日新感染者30人以下。如果日本當時可以,台灣沒道理辦不到。

2021年5月15日 星期六

2021.5/15 關於疫情

  雖然我在日本沒有經歷到真正的封城,不過現在連續四五天不出門基本上是常態。

  除了食材跟飲料多買一點以外,其實沒什麼特別需要囤積的東西。超市不可能不營業的。

  習慣之後,你很快就會發現,其實不出門也是可以過得很快樂XD。還會不小心學會一些新料理跟調酒。

  然後,台灣能在單日感染者500人以內的情況下就做到自主封城,我覺得光是這點台灣就還是遠遠領先其他國家。

  這樣就說破功就像說第一次考八十幾分的資優生,說他怎麼考這麼差一樣。有點奇怪吧?

  沒有爆發是奇蹟,如何對抗病毒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東京都:單日新感染者降至400人以下→我們來解除緊急事態吧

  台灣全國:單日新感染者上升至100人以上→開始遠距上班上課、全民戒備

  暫時撇開病毒是誰造成的,對抗病毒基本是全人類的共同目標。就如同陳時中說的,我們的敵人是病毒,不是人。

  我想看到的不只是台灣的勝利,而是人類的勝利。但如果連台灣都失守了,人類還有什麼希望呢?

  作為世界的典範,希望台灣可以讓世界看看,台灣並不只是強在防守而已

  

2021年3月21日 星期日

2021.3/21 Norwegian Wood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hYLgpfW7aU

     I've never really liked Wu Bai's (伍佰) "Norwegian Wood" before Mayday (五月天) sang this song with Wu Bai in the concert. I know many people might not agree but Ashin's vocal did give the song a whole new taste, and it made me have a good listen to the song for first time. Wait, isn't it the whole lyrics about the feeling of Watanabe (ワタナベ) in "Norwegian Wood" of Murakami Haruki? That's nostalgic!

     It was in the second year in my high school when I bought "Rubber Soul" of Beatles, so it was around 2010 November when I listen to "Norwegian Wood" by Beatles for the first time. Maybe that's the reason why "Norwegian Wood" always make me feel like walking lonely in the winter night.

     At 2011, when I was in the third year in my high school, which means a long crazy harsh exam preparation in most of East Asian countries, I read "Norwegian Wood" of Murakami Haruki, and it is still my favorite Japanese novel until now. I like the unique atmosphere of solitude that nobody's really understanding another one. I thought it was unique because it looks so surrealism. However that is real in Japan. 

     It was after coming to Japan that I started to have the chance to witness and feel this kind of solitude. There is a silent lake lied in every Japanese people's heart, beyond everyone's reach. It is only when they are drunk that you might peep some part of it from the woods in lakeside.

     I was shocked by Storm Trooper's (突撃隊) leaving without word, because after leaving the high school, the life was full of Storm Trooper style's farewell. Only until many years later that you realize which moment is the last time you saw a friend. There's no real farewell anymore.

2021年3月20日 星期六

2021.3/20 挪威的森林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hYLgpfW7aU

  在伍佰跟五月天合唱的版本出來前,我從來沒有喜歡〈挪威的森林〉這首歌,但是阿信的聲音重新詮釋了這首歌(大概對某些人來說會是褻瀆也說不定XD),讓我好好地聽了它的歌詞,啊,對這是渡邊的心情,好懷念啊。

  高二上的時候買了披頭四的《Rubber Soul》(橡膠靈魂),大概在2010年11月的時候聽了〈Norwegian Wood〉,大概因為是這樣《Rubber Soul》的歌一直給我一種寂寞冬夜的氛圍。接著在2011年的高三上看了《挪威的森林》,至今仍然是我心中最喜歡的日本小說,大概是因為很西洋風吧XD(始終崇洋媚外的我)。還有那種誰也沒有真正了解另外一個人的神奇的孤寂感。來了日本才知道這種孤寂感是真的,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誰也到不了的寧靜湖泊,他們喝醉的時候你才能從湖畔的森林中窺視到部分。

  突擊隊的不告而別當時給我很深的印象,因為在高中畢業之後我的人生充滿了突擊隊式的離別,幾乎和所有人見到的最後一面都是不知不覺變成了最後一面。

  2012年看了《挪威的森林》電影版,2017年上了早稻田意外地走入了渡邊生活過的地方,2019年真的到了挪威,開車橫越了北方的森林到達北角,直到了2021年的現在,才真的用心認識了伍佰的〈挪威的森林〉。有一種旅程總算完整的感覺。

  *

  3/17在高木屋的時候,大概是因為泰勒絲(Taylor Swift)得葛萊美獎的關係,電台在放〈Love Story〉,我隨口說了:『這首歌已經十多年了啊,好懷念。』

  『這是誰的歌?』K子問道。

  我回答是泰勒斯後,他們似乎很驚訝泰勒絲有這樣的歌。『這是她鄉村樂時期的歌對吧?』A君說。

  原來已經到了〈Love Story〉逐漸不為世人所知的年代了啊。雖然我個人覺得比起〈We Are Never Ever Getting Back Together〉好上數萬倍。

  原先在中文過度使用主詞(我)的我,日文用久了也開始省略文章的主詞了啊。比起擁有兩個世界的美好(best of both worlds),更像是終究會被兩個世界同化然後燃燒殆盡吧。

  不是很好嗎?挪威的木頭呢。

2021年1月25日 星期一

2021.1/27 Forever High School Sweetheart

     Ten years before, we were in Neihu High School. In the middle of the high school, on the crossroad of life, not sure what is waiting for us in the future.

     Ten years later, we are in Tokyo, have worked for one year. We had been through lots of things, watching things disappear and happen.

     We watched the close of Lake Square department store, renovation of East Metro Hall, opens of multiple metro line in Taipei. The more department stores open in Xinyi Special District, the faster the downfall of East District comes. We even traveled to several countries together, and graduated together for three times. (Well actually I had to repeat one semester in university)

     We found out more our favorite stores, while some of them closed one by one. Our travelling memory grows, like a rolling snowball.

     From the basin edge of the Island Capital, to the Northwest of the Imperial Capital.

     We go through our life, in the balance between growing up and innocence.

     We don't want to prove anything. No, we simply make choose what ever we want again and again.

     We fight, we choose, then we come to the age when we can laugh after loosing and giving up.

     This old paranoid wizard called time, changes everything in the world.

     Except us, we are still those second grade high school students sitting on the bench in Zhongxia Fuxing station. 

     We are shooting for the moon in this world full of uncertainty and sadness, and we made it.

     All of this is because of you, the keeper of my dream, thank you for keeping the best of me through the crazy time.

2021.1/27 永遠的高二

  十年前的我們在內湖高中,在高中的正中間,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不知道未來有什麼等著我們。

  十年後的我們在東京,出社會第二年,經歷過各式各樣的事情,看著事物消逝與發生。

  我們看著日湖關閉、東區地下街重新裝潢、捷運越通越多條、信義計畫區的百貨公司逐年增加、東區則同時沒落。我們還一起去了好幾個國家,畢業了三次(不過其實大學我延畢了半年)。

  喜歡的店增加了一些,也關閉了一些。旅行的回憶像雪球越滾越大。

  從那島都的盆地邊緣,到這帝都的西北。

  我們在成長與初衷的平衡中,一步步向前走。

  我們並不是想證明什麼,相反地,我們只是單純一而再再而三做出自己想要的選擇。

  在向前走與選擇之中,我們來到了可以笑著失敗與放棄的年紀。

  時間像有偏執狂的老魔法師,改變著世界上的一切。

  除了我們,永遠是高二的模樣。你跟我,還是那兩個坐在忠孝復興長椅上的高中生。

  在狂亂而沒有道理的世界中,我們一次又一次地射下月亮。

  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你,我的夢想的守護者,謝謝你讓我得以保存在我最喜歡的樣子。

2020年6月17日 星期三

2020.6/17 東區

坐在電車跨越東京都和千葉縣的交界,數不清的房子與車站,交叉而過一條又一條的的鐵道,怎麼轉頭都看不到任何一座山。內湖出身的我永遠都不會習慣吧,台北市區也很容易看到的山,在新竹跟東京完全看不到。

你永遠沒辦法記起來東京的所有地方。關東平原就像一個無限延伸的世界,你或許可以記得起來每一條線的位子,但不可能記得每一個車站,也不可能理解每個區域之間的相對位置。

在台北你知道內湖南邊走過彩虹橋後是饒河夜市;你知道過自強隧道後是士林;你知道民權東路往下平行的每一條路,先是民生社區,再來是小巨蛋,穿過市民大道後,會來到東區。

我所熟悉的東區。

象徵我的童年與青春的東區,正逐漸離我而去,敦南誠品只是其中之一。

其實不只東區,整個台北都是這樣。台北的變化太快,我的童年和青春期幾乎沒辦法留下什麼。反觀東京很多地方還是跟十幾年前一樣,百貨公司也沒有改變太多。

我小時候常常去明曜百貨和新光三越A11和A8。我還記得明曜樓上的兒童館和遊樂場。小學半天放學後還是平日白天,百貨公司通常人不多。平日白天的百貨公司大概就是我的童年寫照吧。一直到現在,只要回台灣我還是很喜歡在信義計畫區的各個百貨公司之間散步,那種閒適感是在東京找不到的。

但是明曜也好、A11館也好、A8館也好,都不是以前的樣貌了。我記得以前高中有一個選讀的課文內容是,一個人長大後帶著妻子和小孩回去自己的老家,可是老家的房子已經拆掉只剩空地。我走在這些百貨公司裡經常有這種感覺。這裡是當年的那個地方,但同時也不是。不過即便是這樣似是而非的殘存也還是足以讓我有回到家的感覺。

東區地下街、SOGO、和敦南誠品,這些都是我高中到大學的生活中心。買一杯手搖杯飲料,走東區地下街,在椅子上休息,去U2看老電影,學測後的時光和沒有課不用去新竹的日子中,大概就是這樣度過的。而東區地下街也改裝一半了,中段廁所外面的有好笑無尾熊的木柵動物園彩繪也沒了。消失在現實中,成為未來回憶中逐漸模糊的殘影。

包括敦南誠品在內,東區已經消失了好多充滿我所回憶的店。跟高一同學去的頂呱呱、小時候常去的國父紀念館站的春水堂、高中我家常去的墨西哥料理餐廳Amigo。

大二上的時候,我常常在敦南誠品的美食街點一杯天仁茗茶,然後用筆電寫報告(而碩二的我已經可以站在地鐵裡用word的app直接用手機寫論文,大二的我一定無法想像)。這樣前前後後也去了不少次。在台灣的日本拉麵店中算平價的花月嵐就在地下室。也多次是為了它才去的。人總是很多的關係,除非我本來就在那一帶不然我看書的首選都是A9館的法雅客。

無論如何,我都沒辦法見它最後一面了。住在國外的悲哀就是,你很難去見證你童年回憶的最後一面。

每次回去台北,你才會發現又有多少回憶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成為回不去的過去。

我很喜歡台北,那裡是我的故鄉,但沒有人可以阻擋它的改變。而如果甚至不能算壞事,你又能怎麼抱怨這件事呢?

2020年4月22日 星期三

2020.4/22 一千個世界的美好

持續漫步於無限的時間迴廊中的兩人

不斷尋覓著,那能解鎖這嶄新世界萬物的鑰匙。

在大家習慣這廉價的末世以前。

找不到也沒關係吧,

我依舊能為你獻上,一千個世界的美好。



We keep strolling along the enteral path of time.

Searching for that one key which allows us to unlock everything in this brand new world.

Before everyone gets used to this cheap apocalypse.

Even we fail,

I will still steal the beauties of the thousand worlds for you.



無限の時間回廊で散歩している二人は、 この真新しい世界の一切をアンロックできるカーキを探している。 人類はこの廉価な末世を慣れている前に。 見つけなくても構わない、 私は千の世界の美しさを届けてあげるから。

2020年2月2日 星期日

2020.1/26 畢業

大家多少都有那種感覺吧,小時候過得度日如年,國高中過得稍微快了一點,上大學以後時間開始變得飛快,大學畢業後的一年如同小時候的兩個月,明明梅雨季節好像是昨天的事情,瞬間天氣就開始轉涼了。季節運轉的速度開始讓自己措手不及。隨著年紀增長,時間會越過越快。以前我以為那是身體老化的一種必然,直到我來到東京。

在東京讀碩士的這兩年,時間感就如同國高中的兩年。具體我也不清楚是怎樣,但我覺得大概是每天都在面對全新的事物的關係。日本真的是一個很不一樣的地方,在這裡,外面世界的Meme 是不通的,海綿寶寶在這裡不是大家的共同回憶,甚至任何一部日本動畫的劇情都不會是大家的常識。聊天頻率、文化、社會、規則完全不同。如果我要向外星人介紹地球,我的開場會是:「地球有不少國家,但大概可以分為日本,和不是日本的國家。」

總而言之,我每天都會遇到昨天所不知道的事情。每天都在重新挑戰自己心目中的常識,我心裡的那個小世界每天毀滅一點、又每天重生一點。我細心保護自己覺得可貴的無聊堅持,但同時又不斷地更新自己,讓自己超越昨天的自己。我不想輸給這個世界,但更不想否定當年那個十四歲的自己。

總之,日本是個迷人又危險的地方,一個表裡不一的地方。那些因為喜歡日本而來日本的人,大概 95%都失望了。因為日本不是大家看起來那樣。

至於我呢?我曾經很喜歡日本,不過上了國中之後,我變得喜歡美國,變得喜歡西方的文化和流行。來日本對我來說是給小學的自己的一個交代,是完成那張斑駁泛黃的待辦事項。但也是因為這樣我對日本沒什麼特別的憧憬。日劇中的生活也好,在日本旅行的種種也好,很少讓我覺得特別嚮往的。但就是因為這樣我對日本沒有抱著什麼憧憬,反過來發掘了很多日本的魅力。

以前曾經懷疑過,但現在我很確定,我想住在日本。正因為更了解這個世界,更確定日本在世界上的獨特魅力。

再來談談社團吧。以研究生的身分加入全部是大學生的社團,大概是我這輩子最有趣的經驗了。就像搭時光機一樣回到大一一樣。再一次和大一的大家一起活動,再一次和其他大學生無所事事地走在學校附近,假裝時間永遠用不完一般地討論待會要做什麼;再一次聽大一生的各種煩惱;再一次看著剛離開高中的大家成長成大人的過程;再一次回到大家還在尋找知心朋友的年紀。

在家裡我用中文;在學校的我用英文報告,同學們是來自世界各國的各種年紀各種職業的人;在社團的我是一年級和二年級生,用日文和比我小五六歲的人一起行動。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我真的很喜歡這樣的生活。

Time passes faster and faster as you age. Everybody seems to have this experience right? When you was a kid, every day in school is like a year. After you entered high school it was getting a little bit faster. After your first year of college, time flied like a crazy bus. Before you realize plum rain season was over, the weather is getting cold. I always thought this is inevitable, until I came to Tokyo.

During my two years in graduate school, my sense of time’s passage is exactly as same as in high school time. Maybe the reason is that I deal with whole new things almost every day. Japan is a very different country. In Japan, nobody knows memes from outside world. I had explained what memes are to some of my closet Japanese friends for like 5 times. Millennials in Japan didn’t even grow up watching Spongebob.

Every country is different, but Japan is totally different. Way of communication, culture, society, rules here are completely different. If I am going to introduce the earth to aliens, I will divide the earth into Japan, and other countries.

Anywhere, for me I encounter something I don’t know almost everyday. Everyday is another challenge to my common senses. Everyday the little world in my heart is destroyed a little bit, and reborn a little bit. Carefully I protect some useless but meaningful part of me. In the same time I try to adjust myself to the world. I don’t want to lose to this world, but I don’t want to deny that 14 year old me either.

Japan is a lovely and dangerous place, a country which its reality is 100% different from people’s image. Unlike most of foreigners here, I have never disappointed about the life in Japan, because I didn’t expect anything.

I had doubted it before but now I am very sure. I am very sure that I want to live in Japan.

About my school club, joining school club as graduate student is probably the most interesting experience in my life. It’s like you time travel back and become 18 again. One more time you live your life like a fresh year student. One more time you hang around school with other 18 19 years old guys, pretending you still have lots of time to waste. One more time you listen to someone talking about some teenage problems. One more time you watch high school teenagers growing up. One more time you are going back to the time, when friend is friend forever.

In my house I speak Mandarin. In class I speak English with people from all over the world. In the school club I speak Japanese with people who are 5 or 6 years younger than me.

For some reasons, I really love this life.

2018年11月27日 星期二

2018.11/27 This House is not for Sale

    2006年的時候我七年級,那陣子放學回家的路上經常聽Bon Jovi的歌。到現在聽〈Just Older〉的時候還是滿滿的七年級回憶,甚至會浮現楓之谷玩具城愛奧斯塔組隊任務的等待地圖。

    即便是那個時候,Bon Jovi也已經二十三年了。已經在向大家宣示他們不老,只是老了一點。

     從七年級起就夢想著參加他們的演唱會,雖然少了Richie,但是他們釋放的靈魂還是跟當時那個國中生感受到一樣,沒有改變。

    東京巨蛋,小時候去東京住過幾次那裡,這麼多年來經過了不知道多少次。或許曾想過有一天在東京巨蛋看Bon Jovi的演唱會。但是以留學生的身分去應該是始料未及的。

    除了我跟子琪,身邊七成以上是中年婦女和中年大叔,不少還穿著西裝,一副剛下班的樣子。2000年以後的新歌很明顯都不太熟悉,坐我旁邊的大叔一副被老婆拉來的樣子,希望我揮手擺動太大以致於常常碰到他的頭這件事,不要變成他以後不跟老婆去聽演唱會的藉口才好。

    除了最新專輯的歌我歌詞不熟意外,我幾乎每首都從頭唱到尾。真希望那些中年歌迷能夠全部跟我一起唱,而不是只有我像個白癡一樣從頭喊到尾。

    沒有〈Tokyo Road〉有點失望,不過似乎之前幾次在東京也沒有唱這首歌。也沒有〈These Days〉,不過有唱〈Raise Your Hands〉,歌詞勉強提到東京就不要太追究好了(?)。

    〈Bed of Roses〉在現場聽好聽很多!

    『I’ve seen a million faces, and I’ve rocked them all.』能夠在現場跟Jon一起唱這句,我沒有遺憾了。


    上星期跟山下去唱卡拉OK的時候,赫然找到了我找好久的一首歌!

    小時候去九州的時候,去了一個可以DIY製作音樂盒的地方,做了自己裝飾的音樂盒,可是始終不知道音樂的名字。直到山下點了Mr. Children的〈抱きしめたい〉才知道是那首。大概好奇了十五年了吧XD。


    在社團的時候有時候會不太習慣大家完全不懂我這個人這件事,因為我日文很差加上大家不用Facebook ,不過有時候想想又覺得這樣好像也蠻有趣的,徹徹底底的重新開始。

    奇怪的是,我是台灣人或二十四歲這件事經常被忘記。可是有女朋友這件事似乎變成大家對我最大的印象,到底我有女朋友這件事是有多麼反常?!

      In 2006, when I was in my 7th grade, I often listened to Bon Jovi’s music while walking back home. For now, it still reminds me of 7th grade life when listening to “Just Older” , sometimes the memories comes with the screen when I was waiting at the top of Eos Tower in Maplestory.

      Even for that time, Bon Jovi had already existed for 23 years. They were trying to tell people they were not old but just older.

      I always dream I could go to their concert one day since I was 7th grade. Without Richie, their soul and their faith are still same. At least as same as the soul and faith that 12 year old boy felt.

      “I’ve seen a million faces, and I’ve rocked them all.”I am so glad I can sing this line with Jon.

2018年10月27日 星期六

2018.10/27 Last summer of Heisei

  前陣子,當我看完《坂本》的最後一集的時候,忽然驚覺我人生最後的一年級也就這麼結束了。然後不知不覺就二年級了,第一次有不想畢業的感覺,雖然是已經年紀大到不該有這種想法XD。

  雖然好像有點晚了,不過,已經結束的平成最後的夏天,我很滿足。

  無論在各種意義上。

  謝謝這個夏天與我相遇的大家。

  これ以上、僕たちは失う事も 、無いだろう。

     Few months ago, I finally finished the last episode of "Sakamoto desu ga" and realized that the one last freshman year in my life was coming to the end. I became second grade student before I knew it. It's also the first time in my life that I feel so unwilling to graduate, even though I am a little bit too old to have this kind of feeling.

     It might be too late to say this, but, I am really enjoying the last summer of Heisei.

     Thank to everyone I met in this summer.

     これ以上、僕たちは失う事も 、無いだろう。
     (In this way, there are nothing we can lose anymore.)

   
  

2018年8月3日 星期五

2018.8/3 蟬與桌球

(抱歉塔哈我一定要把這些對話寫下來,太好笑了)

(打完桌球後,經過戶山公園時有一堆蟬在叫)

『這些蟲怎麼那麼吵?他們幹嘛叫?』

我努力試著想『求偶』的英文,但我想不起來。

『他們叫是為了……交配?』我說。

『所以他們一邊和彼此交配一邊叫嗎?』

我不是蟬的專家但我確定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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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hiru咖啡廳,我們在聊塔哈過幾天要搭回密蘇里州的飛機)

『我一直很擔心,』塔哈說。『如果飛機墜毀在海中,我們全部漂在海上,我們要怎麼在冰冷的海水中存活?還有可能會有鯊魚。』

『你不用擔心鯊魚。他們只有在有人流血的時候才會過來。』

『但我們得從墜毀的飛機中逃出來,所以過程中我們可能會受傷然後流血對吧?』

『就算鯊魚來了,他們也會先吃屍體。』我說。『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在飛機墜毀的時候生還。』

『好吧,但殺人鯨呢?』

『殺人鯨不吃人.那只是傳聞而已。』

『而且還有海豹。』

『海豹也不吃人,我記得他們只吃企鵝。』

『但我們是肉做的。』塔哈伸出他們的雙手。『如果他們想試試看呢?』

這真的是很適合在有人即將搭從東京飛洛杉磯的飛機時討論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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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桌球同好會認識塔哈,他大概是我留在同好會的原因之一。現在他要回美國了,而我還在同好會。真有趣。

總之謝謝你給我們的土耳其棉花糖(Pişmaniye)。我會為了你破掉的可憐桌球變強。從現在開始我的每一個發球每一個接球都是為了那個被你踩壞的桌球。你的桌球沒有死,它永遠活在我心中。

在聖路易,或伊斯坦堡,或東京再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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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 Talha these are too hilarious I must write them down so I can remember it forever)

(After playing table tennis, in Toyama park lots of cicadas were making noises)

“Why the bugs are so noisy? Why did they do that?”

I am trying to recall the English word courtship but I failed.

“They used the sound for…… mating?” I said.

“So they are making noise when they are fucking with each other?”

I am not cicadas expert but I am sure this is not the reason they make noi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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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Shiru café, talking about the plane Talha would take to go back to Missouri)

“I am always worried about that,” Talha said. “If the plane crashes into the sea and we all floated on the sea, how should I survive in the freezing water? And how about the sharks?”

“You don’t have to worry about sharks. They would only come unless someone is bleeding.”

“But we have to struggle out from broken planes, so we might get hurt and bleeding right?”

“Even though the sharks come, they would eat the dying body first.” I said. “Not everyone can survive plane crash.”

“Yeah, but how about killer whale?”

“Killer whale don’t eat human. It is just a rumor.”

“And that’s seal.”

“They don’t eat human. They just eat penguin I think.”

“But we are meat.” Talha showed out his arms. “What if they want to give it a try?”

This is a very good topic to discuss on few days before someone’s flight from Tokyo to Los Ange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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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met Talha in the table tennis circle. He is perhaps one of reasons that I keep staying in the circle. Now he is going back to the US, and I am still in the circle. Isn’t it interesting?

Anywhere, thank you for the Pişmaniye you brought to us Talha. I would improve my table tennis skill for your poor broken ping-pong ball. Every serve every receive is now for the ping-pong ball you trod.  Your ping-pong ball will never die. It will live in my heart forever.

See you in St. Louis, or Istanbul, or Tokyo.

2018年7月22日 星期日

2018.7/22 Buddy Meter

  https://buddymeter.com/quiz.html?q=rt9EIVx

  我覺得對我國高中時認識的朋友來說,應該蠻簡單的,應該。

  I think it would be easier for friends from high school or junior high school days.

2018年6月13日 星期三

2018.6/13 The third six-year

     After being referred to as “Ko (Huang) the Sixth grader” in the circle, I realized that it had been already six years since the start of the university.             

     It was also six years from junior high school to high school. Those six years were depressed but magical. These six years were fulfilled but empty at the same time. Hey, six years just passed in vain, disappeared in the dying corner of memory. Perhaps only in the last half year of these six years, I feel like I live for myself.

     I want to live for myself for the next six years, because it is too early to say sorry to my life.

  在社團被說是『六年級的黃君』之後,才發覺從上大學以來已經要過六年了。

  從國中到高中也同樣是六年。國高中的六年是如此的苦悶又魔幻,大學到現在的六年是如此的精彩但空虛,對啊,六年就這樣沒了,消失在記憶逐漸死去的角落。或許在這六年只有最後的半年,我覺得我是為自己而活的。

  接下來的六年我也要繼續為自己而活,我還不想那麼早和我的人生道歉。

2018年4月30日 星期一

2018.4/30 社團

  仗著沒什麼日本人用Facebook,來講一下最近參加社團的事情。

  我最近參加的社團叫做早稻田大學桌球同好會,簡稱WTTS。雖然叫做同好會,聽起來好像一群人在俱樂部裡快樂地打飛得又高又慢的桌球,但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非一年級的人桌球實力都很強,一年級裡面也一堆很厲害的人。

  我是裡面目前唯一的外國人(塔哈我們快失去你了!),也是唯一一個日文只有幼稚園程度的人,也是唯一的碩士生。社團之中有些人英文很強,有些人英文大概會一些基本,但要是每聽到一句話,就抓著會英文的人問那是什麼意思,就有點太煩了,所以大部分時候我都是聽不懂就算了XD。

  因為大家都是一年生一年生的叫,所以剛開始有人不知道我是碩士生,還跟我說:『雖然是一年級生,可是看起來像是大二或是大三的學生。』幹事長(類似台灣的社長)也說我看起來像十九歲,代表我的外表真的看起來像是十九歲或是二十歲呢(認真)。

  不少人都去過台灣,不過大部分人的印象都是鼎泰豐和101。

  一個禮拜大概會有三次固定練習,和幾次聚餐(コンパ)。聚餐會去可以喝酒的地方,那邊會有些小菜,像是薯條、炒麵、西班牙火腿、玉子燒之類的(還看過生魚片和多力多滋)。小菜是有限的,但是飲料是無限的,於是聚餐的本質就是不斷地玩遊戲和喝酒。

  玩遊戲是所謂的懲罰遊戲(罰ゲーム),輸的人要喝完杯子裡的酒,不過平時酒杯裡的酒都保持在少少的量,所以很容易就可以喝完。在喝的時候同桌的人會一直叫那個人的名字。好比說在那邊大家叫我黃君,我在喝光杯子裡的酒的時候,大家就會一直喊『黃君黃君黃君』。

  遊戲則有很多種,最常見的是山手線遊戲(山手線ゲーム)和Pin Pon Pan遊戲(ピンポンパンゲーム)和一個我忘記名字的遊戲。忘記名字的遊戲具體來說是大家輪流照著123的順序喊數字,可是遇到3的倍數或是有3的數字(13、23、31、32)要拍手。

  山手線遊戲要看不同的主題,好比說日本的縣。大家要輪流講一個縣,講到重覆的就輸了。我遇過最特別的主題是東京迪士尼樂園設施XD。

  最後還是要說,知道我有女朋友之後那個大家異常驚訝的臉實在是太過份了。

     Since there are no many Japanese people using Facebook, I would like to talk somethings about club.

     Recently, I have joined a club called WTTS, which is abbreviation of Waseda Table Tennis Society. The Japanese name of club Dokokai (同好会) sounds like a bunch of people play table tennis slowly and leisurely. However, it is not true. Almost everyone who are not freshmen there are really professional players. There are also many good players among freshmen.

     I am the only foreigner (We are losing you Talha!) and master student there, and also the only one whose Japanese ability is as poor as kindergarten students. Some of students in club could speak fluent English, some of them seem to have only basic level. However, that would be really annoying if I insist asking everything I don’t understand, which is nearly 80% of what I heard there. So, most of time I just skip everything I don’t understand.

     Sometimes some of people only know I am freshman without knowing I am a master student. One time a girl said to me, “Although you are freshman, but you look like 19 or 20.” The leader of club also said I look like 19. I think it means I look really younger lol.

     Many people had ever been to Taiwan before, but most of their impression about Taiwan is Din Tai Fung and Taipei 101.

     And those extremely surprising faces after knowing I had girlfriend were so mean.


2018年4月22日 星期日

2018.4/22 《一級玩家》

  當《一級玩家》終於在日本上映後,我去新宿看了,然後哭了好多次。(我記得上次看電影哭應該是看《KANO》)

  當許多玩家因為韋德(Wade)的號召加入對抗IOI(怎麼看都像台北101)的時候我哭,我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我很感動大家會真的那麼認真地投入,即便這只是個遊戲。還有當大刀(Daito)說『俺はガンダムで行く』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好帥,帥到一直哭,雖然我沒看鋼彈。鐵巨人也是,雖然我原本期待他戰鬥到最後會變身成完全體(?),可是都沒有。

  然後我喜歡賽車那段韋德需要倒車,才能觸發一個祕密通往終點的通道。很多遊戲都會藏秘密,讓我想到《哈利波特》的電腦遊戲。還有在現實見面後發現那個中國玩家Sho只有十一歲的感覺、還有要不要在網路上透漏本名……都是網路時代才會感受到東西。不管怎樣,能夠有人把這個跟我童年息息相關的東西做成電影實在太好了。

  再來是史蒂芬·金!他們就這麼走到《鬼店》的電影裡!鑰匙的關鍵竟然在那個永遠都在開宴會的宴會廳!

  除了那場戰役我一直哭以外,最後在哈樂代(Halliday)的童年房間中那段我也哭了,因為那就是大家的起點:在家裡玩遊戲的小孩。那段讓我想到《貝克街的亡靈》的最後一幕,弘樹在永遠關機之前跟柯南說的話。我最喜歡最後要離開的時候哈樂代講的那句:『謝謝玩我做的遊戲。』(讓我想到弘樹說『謝謝你工藤新一』)這才是初衷啊,你做遊戲,別人玩,然後你很開心。就像寫小說一樣。不是為了要完成什麼大事情,而是希望有人可以透過你的創作了解你。

  對,這部電影讓我領悟到我寫小說的最原初的動機。不是要寫出暢銷的故事,也不是為了能以小說家為業,而是希望有人可以真的了解我。

《寂寞芳心俱樂部》:三個秘密(13)

    台北萬華半島樓,下午一點五十五分   『欸,你相信吸血鬼嗎?』   台北南警察署長岡野幫小文倒了一杯如水般清澈的白鶴清酒,工作時間不喝酒也是他的一大原則 , 但 人生苦短也是岡野才太郎的第一座右銘。當原則互相碰撞時,非日常就會從日常之中萌發。而岡野總是享受著這些非日常,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