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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4月4日 星期一

2013.7/20 倫敦 Day 1 (Part 2) 格洛斯特路站

  車子不久後就來了。英國人稱地鐵為管子,因為不管是列車還是地道都是圓的。接著從地底鑽出地面,風景的給我的印象實際上沒有德國或日本來得好。可能是因為那裡不是鄉村,而是大都市的郊區。坐起來也不是很舒服,因為沒有冷氣,相較於成田和關西機場出發的特急,或是法蘭克福到柏林的ICE,的確不該給區區的地鐵太大的期待。



  此外,台北捷運在關門的時候,先會發出有點久的警示音,然後再關門。東京地鐵則是會先響一段音樂(每一站都不太一樣),然後再說:『門要關了,請注意。』接著再關門。無論是東京還是台北,門關起來的速度都和便利商店自動門差不多。



  而倫敦地鐵有的時候門會關很快,門會先快速地關到剩四分之一的空間,然後停頓一下,似乎在給你機會把夾住的包包拉進去,最後再全部關閉。



  最後終於到了我們旅館所在的格洛斯特路站(Gloucester Road Station),扛著大行李爬過一層樓梯,接著到一個巨大的電梯裡。除了那個電梯似乎沒有其他可以上去的方式了。



  出了地鐵站後,迎面而來的是一股牛糞的味道。在英國似乎到處都瀰漫著那種牛糞的味道(不,後來到布魯塞爾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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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館比Google街景顯示的還近。我們的旅館是千禧年格洛斯特旅館(Millennium Gloucester Hotel),旅行中的十三個晚上除了一個晚上在布魯塞爾外,其他都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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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去旅館之後,我問負責信件的人我在網路上訂的Sim卡寄到了沒,他找了一下後跟我說還沒。我後來幾天還是去問了幾次,但心裡我已經放棄了。反正寄來是免費的,儲值後才開始付錢。



  登記入住之後,我們把行李放在房間。房間不算大,但能在解決一餐熟食就要花至少五英鎊的城市,能住到這樣的旅館已經很奢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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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國的物價真的是可怕地高,以前沒到歐洲之前覺得日本的物價很高。到了德國才覺得日本的東西真的物美價廉,而英國又比德國物價高。後來我又去了比利時、加拿大和美國,沒有一個地方的物價能超越英國。



  當我們又到一樓的時候我們又想睡又餓又累,所以就去了我們熟悉的漢堡王。漢堡王或其他速食店,在台灣甚至日本都有種『新潮、流行和國際』的感覺。但是在倫敦,這些速食店的感覺就像傳統社區裡沒有名字的麵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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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酷的是他們漢堡王的飲料有大概十多個選項,其中包括Dr. Pepper,於是我就選了Dr. Pepper



  其他東西都差不多。位於地下室的店就像老社區的小吃店一樣,有種不通風的感覺。加上疲勞的飛行,大家就這樣在沒有什麼說話的情況下吃完在英國的第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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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我們逛了位在對面的特易購(Tesco),曾經在台灣短暫出現過的購物中心。在英國的店面有小有大,我們去的特易購大概就像超商一樣。我買了Dr. Pep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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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是第一次接觸到英國的自助結帳。有點像是台灣加油站那樣,有自助櫃檯,也有人工櫃檯。不過顛倒過來(自助櫃檯很多,人工櫃台很少)。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而且對於熱愛收集錢幣的我,利用這種裝置可以按我自己要求找我要的硬幣面額。如果你拿給店員,他會將多的錢還給你。



  採購完以後,去附近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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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走到一家郵局,郵局看起來大部份都在賣紀念品和雜貨,而真正的郵務部份已經打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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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來就回到旅館。我們的旅館沒有免費網路,更精確的說法是,英國除了機場免費給你一小時的網路外,我沒看過免費的網路。大概晚上八點(天還亮的,但街上人變少了)左右,我去附近,看看哪裡有沒有免費無線網路。走到哪裡都沒看到。



  順帶一提,剛剛提到的那家特易購是24小時的。於是我就進去,看有沒有sim卡,可是我根本搞不清楚他們販賣的到底是什麼,問了店員,他感覺也不是很懂,非常努力地研究上面所寫的,然後用他濃厚的印度/巴基斯坦腔解釋給我聽,但我還是無法理解。於是我就不明不白地花了15英鎊買了個儲值序號和卡,但是沒有用的樣子。



  這就是我在英國的最佳寫照,看英式英文看得很頭痛,聽英式英文聽的更頭痛。



  後來仍然找不到網路,就在夜幕逐漸籠罩的無人街上回到旅館睡覺。



2013年8月25日 星期日

2013.7/20 倫敦 Day 1 (Part 1) 希斯洛機場




  每篇遊記都只能寫到機場,真不是好現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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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於某些原因,我這次決定從到達希斯洛機場(赤臘角機場中被譯為希斯路機場)開始說。首先注意到的是聯絡空橋中的匯豐銀行廣告,跟香港的廣告完全一樣。以及停泊在我們飛機附近的飛機,不是英國航空、維珍航空這些英國的航空公司,就是像澳洲航空、新加坡航空、國泰航空這些來自前大英帝國殖民地的航空公司。但也有可能是我碰巧看到的都是這些。



  維珍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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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該不是強制的歐盟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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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來經過的是從下機處到海關的漫長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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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排著漫長的隊伍過海關。這也還好,畢竟是倫敦的機場嘛。比成田還大也不奇怪。不知道是不是人太多了,只要是認識的人他們便一次檢查兩位。檢查我和我弟的好像是名穆斯林,問了些我們是不是兄弟,來這邊做什麼之類的老套問題。

 

  等行李的時候還蠻快的。而把行李放上行李推車的那一瞬間,便是那天我對倫敦糟糕印象的開始。

 

  我使用的行李車看起來有點破爛,比台灣的還要破爛,日本就更不用提了。但這都還好,我一點都不在乎那裡行李車有沒有贏得最佳造型獎。重點在於它會不斷地偏左,不是那種前進三十公尺後會有三公分誤差的那種偏左,而是你用一般推法推它,不到五秒它就會撞到左邊的牆壁或另一台行李車或人。於是我只好讓車頭往左偏大約三十度,用相當怪異的方式來推行李車。



  再加上第三航廈離地鐵站(希斯洛機場123號航廈站,Heathrow Terminals 1, 2, 3)又是一個漫長的要命的距離。以及坐了十一個小時飛機的疲憊,我在地鐵站時已經又累又渴了。接著我、我爸和我阿姨過去排地鐵站的售票處,去買存有七日卡的牡蠣卡。 

 

  希斯洛機場123號航廈站地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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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約有四個窗口吧,但是隊伍移動的速度卻很慢。等到輪到我的時候,我跟他說我要四張大人牡蠣卡,三張小孩的牡蠣卡,裡面都要存有七日卡。他用有點沒效率但依然稱得上友善的態度處理好四張,後面三張小孩的,他跟我講了一大堆,基本意思是叫我去旁邊的旅遊服務中心(Tourist Services)去問。



  當時我以為這三張小孩的牡蠣卡要去旅遊服務中心買,然而我到了那邊,那邊的胖子跟我說他不知道,『我不能賣你任何東西。』他指指他桌上的東西,意思是要我知道那邊沒有收銀機之類的東西。



  雖然我至今仍然不清楚,但是小孩的七日卡的確存在。但那是以旅遊卡的方式存在,而似乎只有成人的七日卡可以存在牡蠣卡中。要是我們購買旅遊卡,這樣的話,大家都得在改札口擠滿人的時候去擠那個有人員控制的出口。不過就像我前面說的,這一切都只是我的推測,我還沒在哪個部落格看到有誰用中文說:『小孩的七日卡無法存在牡蠣卡中。』



  如果真的像我說的那樣,後來我大概理解一開始那個人叫我們去旅遊服務中心的用意了,因為不同種類的旅遊卡似乎只在火車站販售。他應該要我們去找那個胖子,他會告訴我們哪些火車站有賣。



  總而言之,我和我阿姨必須再回到之前的地方再排一次,又排了好久好久。他們大部分地方包括地鐵站都沒有所謂的冷氣,幾乎只有我們的旅館和火車上才有冷氣。又悶又渴的。



  我們排到後,是一金髮大鼻子的人員。正當我要跟他開始說的時候,他相當不耐煩地說必須對著一個特定的區域講。這是我對這個人糟糕印象的開始,也是我對倫敦糟糕印象的巔峰。我跟他說我們要三張牡蠣卡,並各加值三張七日卡在裡面。他們機器算錢的方式相當詭異,由於這三張分別是我弟和我兩個表弟(當時還不知道我最小的九歲表弟其實不用錢)要買的。所以我阿姨希望可以看到一張的錢。但是那機器不是這樣算的,而是先算三張卡的錢(押金)、再算三張七日卡的錢、再算三份通往格洛斯特路站(Gloucester Road tube station)的錢(因為我們買的七日卡是一區到二區的七日卡,不包含機場所在的六區,所以從機場到格洛斯特路的錢必須再加值),再算三份稅金。



  到這邊時,我和我阿姨都搞混了,因為它的機器旁邊不會顯示那些數字是什麼金額,我不知道這些莫名奇妙的數字是從哪裡來的。於是我微笑地問他一張卡是多少錢,他更加不耐煩地叫我拿出計算機,叫我把我剛剛說的押金、機場到市區來回票、七日卡和稅金的錢,一個一個加起來。當我聽不清楚他那隔著玻璃又佐以麥克風的英國腔英文,示意他再說一次的時候,這個金髮大鼻子的傢伙提高三倍的音量和惱怒指數再說一次。講完之後,他就站起來,不知道跑去哪裡了。但是當我們把他找回來的錢拿起來後,我阿姨感到微微地困惑,因為似乎還少了二十便士。而我和我阿姨再討論與計算一次後,這時他跟別人有說有笑地回來了,將二十便士丟回找錢的那個小凹槽。他大概打算從每個外國觀光客身上都弄二十便士。



  總之,我們成功弄到七張牡蠣卡,並往改閘口前進。坐電扶梯下去後,我其中一個表弟仁仁,突然在電扶梯上逆向往回走。然後他和還在上面的我阿姨就一直沒有下來。那個區域的電扶梯都是向下的,我爸到月台更後面的地方找到向上的電扶梯。但他猜那個電扶梯可能上去後就得出站(或是你得逆向衝回樓下)。



  上去了就得出站的電扶梯。  



  等了一段時間,我決定走那個可能『無法回去的電扶梯』到樓上去看他們究竟發生什麼事。我坐上電扶梯,回到樓上立刻發現我爸是對的,上去的區域除了出站改札口沒有別的東西。又一個對英國的糟糕印象浮現了,設計相當不人性化。不過也有可能他們的地鐵文化發展得太早,倫敦人早在十九世紀就習慣地鐵,不需要這些貼心的措施。我發現我阿姨和我表弟在買票的地方跟剛剛金髮大鼻子的傢伙討論著什麼,我走向改札口,跟那邊的黑人服務員說道:『不好意思,我要去那個區域。』



  『不,你不行,』那個黑人回答我。『為什麼要回去那裡?』



  『我得過去幫助我的阿姨,』我告訴他,『她需要協助。』



  他沉默半晌,好像在思索些什麼。『你要知道這平時是不被允許的……』接著他打開閘門放我過去。



  我向他道謝後,走到我阿姨那邊。『我要下去的時候,那個黑人跟我說仁仁不用錢,要我回去跟這個人講。』一開始我們覺得這個金髮大鼻子的人真是不可理喻,後來想想我們根本沒跟這個人講說我們的卡是幾歲的人在用的。這點金髮大鼻子的人並沒有錯。



  錢退好之後,我們一起進站。到月台等車。



《寂寞芳心俱樂部》:三個秘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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